有朋友发来令狐磊和其同事的两篇针对《当大时代成为小世界:“文艺复兴”的三种表达”》的博文(http://blog.tianya.cn/blogger/view_blog.asp?BlogName=rocky2roll)。
如果是针对谭盾的世界观、价值观而论战,我有兴趣继续,但至少论战过程中建议少引用佩特之类,尽管我也喜欢佩特,但我宁可引用谭盾。(“我们要寻千年根籁。中原地气很强,是因为它非常多元,当今世界的倾向就是多元,艺术未来的前途,甚至科学发明的前景也是多元的,比如要找到SARS或其他顽症的药方,一定是古今中外结合的多元态度去开发,才最迅速。我们要向全世界宣扬:中国人是多元性的人种。”)
如果是针对谭盾的音乐来论战,尽管我兴趣不大,也愿意奉陪,我听“地下”音乐,但也会听谭盾那样的“奥斯卡天上”音乐,所以请少拿奥斯卡评委来说事。你相信奥斯卡评委的眼光,我还相信党国的眼光呢!
如果是针对《生活》杂志,我的文章骂的是谭盾,而不是《生活》,再说《生活》也没有邀请我参加他们的研讨会,并且我始终欣赏《生活》,以及许知远、令狐磊等年轻媒体人的锐气,那么这样的论战不成立。
我确实只看过几次《生活》,而且只有一次是深读,就是两年前的一期“江南特辑”,那些片子和颜长江的文章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我没看过最新一期的《生活》,我这篇文章写于将近3个月前。
如果是针对我文风的好坏,针对令狐磊所说的我有没有一份“正正式式的工作”之类而论战,这容易堕落为无聊的文人相轻,就免了吧。
我们彼此旨趣有别,但实在不值得为这种不同而多费口水,比这更值得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你们不想跟我讨论前两条,那还是自己跟自己玩去吧。
令狐磊文章中最有趣的两句话是:“我们与马克·吕布们在一起”、“我们就像做着法国新小说派的工作:试图描绘出客观事物的‘真实’面貌”。
代我向马克·吕布问好,愿他安息。
代我向罗伯·格里耶问好,愿他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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