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小慧_Sarah
小慧_Sarah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70,655
  • 关注人气:60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忘了我是谁

(2018-10-12 16:51:22)

《少有人走的路》开篇第一句就是“人生苦难重重”, 虽然读到这本书的时候,601还没有经历过太大的苦难,但她自认为也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痛苦”。 后来的601看着过去自己文字里的 忧伤迷惘万念俱灰,忍不住对那个更为年轻的自己说“那时候的你肤白貌美,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样子,万念俱灰个P啊,明明就是少年不识愁滋味。 矫情的终结者就是自己压根儿都没意识到自己矫情,身在福中不知福”。其实601也不能完全责怪自己,因为大多数人就是这样的,拥有的时候不懂珍惜,把宝贵的东西当成理所当然。


病人601

在她生病住院的那段日子里,她是病人601。在她成为601以后,她觉得过去的自己,就已经死了。更为精确的说法是:过去一部分的自己,已经死了。

死亡曾是601避讳的话题,她觉得死亡离自己还太遥远。她明白人人都会死,但总觉得还不会是自己,至少不会是现在的自己。这次生病是她生命中第一次比较深刻地体验到死亡其实一直就在身边,从不曾远去。死亡是每个人都逃不掉的,迟早要面对。只是有些人想的明白,准备的充分;而有些人想不明白,准备的也不充分。所以当死亡降临的时候,很多人还是会抗拒、恐惧和不知所措。

 

什么是我?

对于生病这件事,刚开始,601是拒绝的。

为什么?凭什么?怎么会?——是我!

上面的问题曾有一阵子在601的脑海里不断的单曲循环播放。 601认为自己风华正茂、心地善良,怎么会突然病倒呢?601手头有好多事正忙着呢,哪里有时间生病?这些是601最初最直观的感受。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和一厢情愿。 就连人类最智慧的大脑之一霍金和乔布斯都会病, 601为什么就不可以?太可以了。

不久601就接受生病的事实。不管是才高八斗还是富可敌国,貌美如花还是帅到没朋友,病魔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病魔也很霸道,到访的时候从来不管你有空没空、有没有准备。

无常、无常、无常。

601深刻的体会到了无常。601同时想到自己对这个宇宙的认识是如此有限,很多事情能真正掌控的部分也很有限 。因此,601觉得要谦卑的生活在这个不能完全理解的、充满变数的世界里。

除了无常,601也检讨了自己过去的生活。她问自己是不是有足够关爱身体?过去作息不规律,饮食不均衡,运动也不积极。生病是身体用自己的方式提醒:我曾带着你苍山洱海、浪迹天涯,可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并没有照顾好我。现在你要好好反省一下了。

 

黑暗已经降临

尽管601已经接受生病的事实, 但无助、恐惧、甚至是绝望,这些感受都真实的发生着。601 有时感觉自己身处在一片黑暗中,身体一直往下掉,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有一阵子,601最期待的事情可以具体到:能正常的——呼吸(没错,是呼吸)、吃饭(吃药的副作用之一就是呕吐和没有胃口)、上洗手间(不想多解释)和睡觉(同上)。某天下午,601躺在病床上看到外面阳光明媚,突然很渴望可以出去走一走, 享受一下外面的阳光。可惜,外面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那个时候的601连病房的门都走不出。有一次601需要做个检查,她甚至要担心从住院部到门诊部这么“遥远”的距离该如何跨越。最终601是坐着轮椅过去的,那是601生平第一次坐轮椅,她怎么都想不到会在这个年纪坐上轮椅,推轮椅的人是601的妈妈。这是大不幸,却又是不幸中的万幸。


601心想已经在谷底的时候,只要不倒下,往前哪怕只走一小步,那也是前进。601对友人在微信中说“我这算是跌入人生谷底了吧”。友人却说“瞎说!你这只是中途休息”,601 不确定还有没有更低的谷底,友人说这个时候就像我们爬山,你能做的就只有“咬牙坚持”。601最终相信一切都会过去,只要熬过那段时间,只要不死,宇宙向上的力量一定会再次将她往上带起。

  

601的精神家园

住院期间, 601不关心发型和化妆,也不用考虑穿什么衣服好看,更不需要为美甲、包包和鞋子浪费哪怕是一分钟的时间。601的物质生活就这样很快简化到几乎不考虑的程度。住院期间的601不能工作,不能和朋友们聚会,她每天能看到的人除了自己的妈妈就是医生、护士和其他病友。病房里没有电脑和Wi-Fi。她平日生活中熟悉和依赖的、看重和追求的东西都正在一一离她远去。就在外在的、物质的东西渐渐远去的同时,601发现自己还可以向内寻找。601发现身体不痛的时候,她还有一个极为丰富的精神家园可以安住。当601的身体几乎不能行走的时候,她的灵魂却可能去宇宙最为遥远的地方翱翔。能看书和听音乐自然是极好的,如果这些都不能,至少她还可以思考、冥想和回忆。当然,大前提必须是身体不疼痛的时候。 那段时期,只要不疼不痛,601就已经很满足了。躺在病床上的601也会回忆, 601看到了一年前不大快乐的自己,虽然那时她身体还很健康,但不够快乐。601也看到了十年前在大学图书馆里发奋读书的自己,那时她也很健康,年轻而又踌躇满志。601甚至看到了二十年前在家乡无忧无虑地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的自己,那时的她也很健康,并且绝大多数的时候都非常快乐。

 

时间可能已经不多了

躺在病床上的601有时也会胡思乱想。她发现对这个24小时都在一起的身体是如此陌生,身体各个器官和细胞是如何相互配合和运作的?食物是如何被消化和吸收的?身体又是如何更新和自愈的等等都毫不察觉并且十分无知。她嘲笑这个无知且活的过于粗糙的自己,感慨可以幸运的活到现在真是应该感恩老天的眷顾。

病床上的601还思考到了自己可能的晚年生活,她想如果此生有福气可以活到老的话,怎样才算是较为幸福的晚年呢?老了以后应该如何才能有尊严地死去呢?“寿终正寝,我希望可以寿终正寝,这绝对是很大的福气”,601想。其实601还希望有人可以真正爱她,死的时候有人为她哭泣,死了以后还有人怀念。601就是这么一个给了阳光就灿烂的人,会有很多渴望和追求,虽然她也明白想多了就成了虚妄。

601并不是一个时刻保持乐观的人,所以躺在病床上受病痛折磨的时候,她也会悲观的想自己的时间可能已经不多了。 还没来得及生两个孩子,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照顾爸妈,还没有来得及创作出拿得出手的作品,还没有去过巴黎、伦敦和金字塔。时间,真的可能已经不多了,而想做的事情居然还有这么多。

601想如果老妈知道自己的脑子里还想了这么多事情,一定会说:“好好静养,不要东想西想,多浪费精神。你现在要少想事情少说话,这样病才能好的快”。

 

(一)

601的妈妈是她的守护天使。

入院第一晚,那个晚上病房里只有601和她妈妈。凌晨一点多,601盯着病房的天花板就是睡不着。

601:妈,睡着了吗?

妈妈:什么事?

601:我想过了,如果查出来是癌症,我就不治了,省得浪费钱(说到这里,601的眼泪已经出来了)。 算是女儿不孝,以后可能不能报答您和老爸了。

妈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如果是癌症,我们也要治。真没想到你把钱看的那么重。

601其实不是看重钱,她是真怕皮肉之苦,听说化疗很痛苦,601想想就恐惧。601害怕死亡,同时她也非常害怕疼痛。

 

不幸中的万幸,不是癌症。但在治疗中,601依然遭受了不小皮肉之苦。

601:妈,这种治疗方式真的太难受,我不想治了(眼泪又出来了)。

妈妈:不治你的病不会好啊。如果可以替代,我倒是愿意替你把病生了,到时回去让你爸照顾我。可是,我代替不了你啊。

601看妈妈很认真的样子,内心一颤。她想天啦,母亲为了孩子居然可以付出和牺牲到这个地步!601自己还没有孩子,她还很难完全体会母亲的心态。母爱太伟大了,601想。

601半开玩笑的问:那如果病的是我爸,您也会替他生这个病吗?

妈妈 :如果是他病了,我一定会尽力好好照顾他的。

601:哈哈,我明白了,只是照顾他。 妈,如果需要牺牲生命才可以救女儿呢?您也愿意吗?您能做到吗?

妈妈:愿意!能做到!

601是开玩笑的,她妈妈的回答却认真而坚定。

601:妈,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觉得您前世一定是欠了我很大很大一笔债,今生找我来还债了。

 

(二)

妈妈:今天吃药了吗?(这不是骂人的话,这是601病人生活中很常见的一句话,类似的还有病友们之间说的“药不能停”,这也是句很认真的话。)

601:还没。

妈妈:恨病吃药!吃药这件事情你要自己担心,不要老等着我提醒。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如果懂得照顾自己,以前就不会天天在外面吃饭了。如果不在外面吃饭,饮食营养就有保障了。饮食营养有了保障,免疫力就强了。免疫力强了,可能就不会生病了……

 

601:妈,我吃过药了。

妈妈:哦,那就好。你现在是生病期间,按时吃药很关键。早日康复,这就是你目前最大的任务。营养也是很关键的,不要挑食,不能想吃什么才吃什么。就算不想吃,也要大口大口的吃,这样才有利于药物的吸收,你的病才能好的快……

601想,已经吃过药了老妈也能说这么多,她果然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经典的配方和熟悉的味道。记得几年前,601就曾和友人抱怨老妈的唠叨,说虽不和妈妈住在一起,但每次打电话妈妈也一样能唠叨个半天。友人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有妈妈的唠叨也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

这个道理,601现在懂。

 

(三)

601:爸,我真的觉得好难受。感觉快坚持不住了。

爸爸:你要坚强,我很快就过去看你。

601:你暂时不要过来,我和妈都住在医院里,您现在过来,反倒不方便。

 

一天,躺在病床上的601收到一条爸爸的短信。

爸爸:知你遭受病痛折磨,为父感同身受。你一定要放宽心态,看开一切,配合医生,战胜病魔。你不要害怕,要振作精神,度过难关。我坚信你会很快康复的。看后免回,多休息。老爸。

601看后真的没回,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从小最疼601,最护601的人,就是她的老爸。

 

(四)

你要像个战士

妹妹:姐,你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

601:我现在其实很痛苦,今天又背着妈哭了一回。

妹妹:姐,我理解你的痛苦,我也是经历过大痛的人。我动过手术,还生过孩子。

601:我现在都有点扛不住了,这简直是个人生过不去的坎。

妹妹:姐,你最痛苦的时候,每次也就那几分钟,你一定要忍住,就想“老子拼了”! 姐,你可以的,你要像个战士!

601的妹妹是个好脾气的人,好脾气的妹妹居然说出了个“老子”,601能体会到妹妹在尽全力为自己打气。601妹妹的那番话也确实给了黑暗中的她很大的鼓舞。601 身上流淌的是湖南人的血液,她想到能霸蛮的湖南人在中国近代史上彪悍的表现,顿时也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老子拼了,一定要活下去!

 

(五)

床位医生和护士

有一天医生查房,正值601病重期间。当医生问她感觉如何时,601说感觉很不好,生不如死。601不知怎么就说出来个“生不如死”,医生听了很淡定,还问了她其他的一些问题。当时601因吃过退烧药而流了很多汗,被子和衣服都湿了,她一边擦汗一边看医生的眼睛, 601确信那天从医生的眼神里读到了慈悲,601感受到的是一种“你的痛苦,我们懂”和 “我们会尽力”的温暖。

有一次601发烧,打了一天的点滴,晚上护士还过来要注射。她把头一偏,眼泪就流了出来。护士说:“你的病能治!”601说:“我知道,我只是很难过。”

还有一次,躺在病床上的601正在接受治疗,“坚持一下,最难受也就这样了”,“很好,各项指标都正常”。就在601最为痛苦无助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过她的右手,她很感动这一个小小的举动。

后来601读到了ICU病房里的故事,比起那些全身插满管子,靠呼吸器活着的病人, 601觉得自己“生不如死”这个词用的确实还有点早,在病人中,她其实还算是相对幸福的。601还听到病友们谈起一些故事,顿时觉得在医院住院部里的故事,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我们已经很幸运了,至少我们的病能治”,总结起来就是这个逻辑。我们的病——能治!比起绝症病人来这确实是很大的幸运和幸福。

病痛中的601于是想到人类可能遭受的各种苦难,慈悲心也油然而生。因为自己遭受过痛苦, 所以更能体谅别人。就算现在的601阅历尚浅,吃过的苦也有限,对于人类更大的、真正的苦难不敢说完全的感同身受,但是601真的越来越明白人之不易,生命之脆弱。想到这里, 她就特别想善待每一位生命中遇到的人,没错,是每一位!

 生病住院的日子里601能接触到的人极为有限:

医生,护士,病友们(602小申,603小何,小吕,小人物等等)。601住院的日子遇到的这些人,601不会忘记。

 

(六)

小胖手

医院的护士会轮流给病人打针,其中有一位护士给601的印象最为深刻。因为戴着口罩,601没有见过这位护士的真正模样,但601绝对可以精准的认出这位护士的手。她的手微胖,所以601暗自叫这位护士“小胖手”,无贬义 。601第一天入院就是小胖手来扎的针。

小胖手:打左手还是右手?

601想了想:左手吧。

小胖手把601的左手腕扎起来,然后说:用力握拳。

601照做,然后把头转向右边,闭上眼睛准备承受扎针那瞬间的痛(当然这点痛都不算事儿)。小胖手拍打601的左手背,摸静脉。拍了又拍,摸了又摸,却迟迟没有下手。601转过头来,看到小胖手额头微微冒汗 ,于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心想估计这位小胖手还是个新手。601又一转念,有经验的护士也曾经是新手,从不熟练到熟练都有个过程。于是601没有说什么,再次转过头准备忍受,这回601是微微咬起牙关再闭起眼睛的。

终于,针总算是扎进去了。但很快,601意识到还没有真正结束,因为针没有扎准。但小胖手却没有直接放弃,针头在里面还在调整,试图寻找合适的位置,可这比扎针本身还疼。最后,小胖手还是决定放弃。

小胖手:不行,这次没扎到。

601悲壮的转过头,睁开眼无奈的看着额头冒汗的小胖手说:要不,试试打右手?

小胖手:好的,不好意思。

小胖手拔了针头,端着盘子又走到了601病床的右边。同样的操作,扎手腕、拍打、找静脉。601迅速把头转到左边,闭上眼睛,这次她还加上了为小胖手成功扎针的祈祷:拜托拜托,这次可要扎准啊。

终于又是一疼。

小胖手:哎呀, 又没扎准,还是不行。

这回小胖手迅速拔出针头,说:要不你先休息一下,过一会儿再来。

601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看着贴着止血布的左手和右手,心想:“这是开玩笑吗?”,601顿时感觉生活一地鸡毛,眼前飘的也全是鸡毛。

那天,小胖手没有再来,来的是别的更有经验的护士。

后来的日子里,小胖手时而亦有再来,她扎不准的情况还是常常发生。就算是扎到的时候,她扎的针头也往往是翘起来的,这时小胖手会在针头下面垫一个棉签,走前还会提醒601:“打的不是很正,上洗手间的时候你自己小心点,别碰着”。

601一声叹息,心想打不正才是常态啊,这叫正常发挥 。

601出院那天,早上来打针的还是小胖手。601默想:最后一天了,希望这次你可以一次性扎针成功,刷新一下对你的印象。练了这么久,也该熟练了吧。

和第一次一样,601伸出了左手。小胖手果然发挥正常,一如既往没有扎准。601看着自己一个多月下来已经被扎的几乎没有地方再扎的左手和右手,无奈地说:要不,等会儿再来吧?

小胖手没有坚持,端着盘子走了。后来, 是别的护士进来扎的601本次住院期间的最后一针。

关于小胖手,601无力吐槽,只是觉得琐碎而真实,真实的就如被扎针时的痛。601是属于那种就算站在阴沟里了还不忘要仰望天空的那类人,所以她会相信小胖手总有一天会成长为有经验的护士,她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更多双可供她练习的手。出院后的一天,仍在医院的病友602微信说:刚才小胖手打针,吓的我一身冷汗。601回:小胖手已经被我写进文章了,哈哈。


76岁的奶奶

601同一个病房里曾经躺着一位76岁的老奶奶,她由自己50岁的女儿照顾。奶奶的身体状况不好,大多数时间都是躺着。然后,她会用仅有的力气给在家里81岁的丈夫打电话:“喂,我住院了,你来看看我吧”。隔几分钟,同样的话又会对着电话说一次。她女儿告诉我们奶奶已经糊涂了,其实电话并没有帮她拨通,她女儿也不希望81岁的爸爸接到电话,因为如果她爸爸真接到电话,是会要求来医院看望的。601就这样在76岁奶奶“喂,你来看看我吧”的循环播放中度过了好几天。终于有一天601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她手机里存有好多联系人,可是直到最后601放下手机也没有拨出去一个号码。601真的很希望有一天也可以找到一个人,让她可以说“喂,我住院了,你来看看我吧”。

601觉得奶奶是很幸福的。

 

2016年的夏天,没有发生她所期待的夏日恋情,她只做了一件事情——生病 。 鬼知道601真正经历过什么,总之为了恢复健康,她已用了洪荒之力了。

——谨以此文纪念601生病住院的那段日子。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前一篇:暗恋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 前一篇暗恋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