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台北中央研究院两教授的一席谈
4月初,前往温岭观摩温岭的民主恳谈会。期间,偶遇台北中研院政治学所两位教授:徐斯勤和徐斯俭,两兄弟,又同是政治学者,同是台北中央研究院研究员。
我一直对台北中研院抱着崇敬和景仰的态度。中研院是台北最高学术研究机构,当然,在我看来,也可以说是中国最高学术研究机构。我认为,就当今的学术研究水准而言,台北中研院的研究水准远高于大陆的中科院和社科院。
曾经有相当多的中科院院士猛力抨击过中国大陆的院士制度弊端。其实,中国大陆的院士制度,自解放后即一直存在。大陆院士制度在院士和学部委员的选拔上一直受人诟病,就连院士自身也抨击很多,更别说社会公众了。相比之下,台北的“中研院”,其在学术研究上更纯,尤其是在历史学、考古学、语言学和人类学等学科方面,出现了一大批学术大家,从胡适到史语所第一任所长傅斯年、董作宾、李济再到史学大家许倬云等,都是在历史、考古学界建立了卓著功勋的人。这些人物,在当今大陆,已几乎没有了,只是在文革期间,出了个陈寅恪,然而,却深葬文革之渊。
相比于当今大陆学术研究,台北中研院在学术研究上更注重扎实的学风,注重方法论、注重对新材料、新史料上的汲取,注重实证性研究。这是大陆口号式的学术研究所不及的。这一点,徐斯勤教授和徐斯俭教授也深为赞同。徐斯勤教授说,当今中国学术研究和学术评价机制,主要是受西方影响比较大,比如在学术评价机制上面,注重学术研究的量化,以通用的国际学术刊物引用作为一个标准,这反而是僵化了学术研究。这一点,尤其在大陆比较严重,徐说,这在台湾也比较严重。
在回到北京后,我给徐斯俭教授发了一封邮件,言及对台北中研院及许倬云先生的景仰。徐先生很快给我回了邮件:他说他很高兴看到我的来信,并认为我谈到了许倬云先生,很有见识。他说他虽然是中研院的研究员,但由于分属不同科系,几乎和许倬云先生不认识。但很崇敬他。徐先生还客气地尊我为“兄”,当然这是一种礼节。实际上徐先生长我二十来岁应没问题。他说他不认识许先生很遗憾,说怕让我有点失望了。
我现在的学术研究兴趣和方向,实际已经发生了暗暗的转向,从早前的政治、经济学研究转向了文化、艺术史学,尤其是史前艺术史研究,这就需要涉及对考古学、文字学及历史语言学的综合研究。遗憾,在大陆,这方面有份量的学者和著作极少,但在台湾却并不稀少。
但愿有朝一日,能到台湾去进行学术访问和交流,接受领先的学术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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