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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图书馆学高层开放论坛纪实(之六)(2006-09-20 11:21:35)

图书馆学发展的现状与趋势

  

  报告之回放

 

919号下午是吴慰慈教授的报告。虽然是周二,但是仍吸引了很多的学生来参加。吴老师报告的题目是“图书馆学发展的现状与趋势”。很显然,与前边的几次报告不同,这次是从学科角度对图书馆学研究、图书馆事业发展做的回顾和展望,而这也是吴老师很擅长和专长的领域。

 

从整体报告的内容来看,吴老师作为活跃在图林领域的大牌和老牌专家,对图书馆事业和研究发展脉络之清晰,对业界和研究动态的敏锐程度和把握深度,都不是我等小辈所能望其项背的。

 

老师首先回顾了在新的环境下图书馆学研究总的态势的变化,即网络环境思索带来的研究空间的拓展和研究范式的转变,以及在此转型期间所带来的一些重大的研究课题。接着详细地论述了当前图书馆学研究的八大热点领域,包括了:(一)数字时代图书馆的定位;(二)关于公共图书馆研究;(三)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研究(四)图书馆学理论研究(五)关于图书馆史的研究 (六)图书馆合作与信息资源共享研究 (七)信息组织与检索研究(八)图书馆法和知识产权研究。其中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关于公共图书馆研究的论述。

 

       在进入新世纪之前,关于公共图书馆的研究一直都是一个被人或多或少忽略的领域,尽管每年刊物上也都零星地有些关于基层图书馆等的研究。但是很少象如今这样有众多专家参与的局面。我清楚地记得当我还在读本科三年级时,看到于老师从国外留学回来,为研究生开的研究领域之一是公共图书馆相关研究,我就很是纳闷和惊讶,暗地里很狭隘地想,在现在这个很功利的社会,为了工作大伤脑筋的学生,有多少人会去钻研这个领域。但是,事实已经证明了,发展到今天,这已经是一个很值得我们关注,也不得不关注的领域。

 

    对于目前热火朝天的研究和争论局面,吴老师精练地概括了如下五个方面,(1)公共图书馆的性质和作用;(2)公共图书馆精神;(3)公共图书馆与城市竞争力的关联性;(4)公共图书馆制度;(5)县级图书馆的生存与发展。

 

        关于公共图书馆的性质和作用,看到过吴老师参加杭州会议报道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想起吴老师“重新改写图书馆学教科书”的言语。公共图书馆不仅具有公共性,还是维护公民权利的保障机构;在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中,公共图书馆应该在维护信息公平、弥补数字鸿沟、保障公民权利推动社会和谐发展的作用。他认为,这一研究方向基本是正确的,尽管这些思想都是西方国家首先提出的,我们国家为什么不可以吸收呢?

 

    在图书馆精神方面,吴老师也提出了自己的思考:公共图书馆精神完全是西方国家提出来的,我们作为发展中的(社会主义)国家,且文化水比较低、掌握信息的程度也与西方有较大差距下,这个精神到底应指什么?他赞成这样的提法,即公共图书馆精神应是一种理念,是图书馆人的价值观,是图书馆目标与行动的指南,应从图书馆作为社会信息机构完成其信息职能的角度出发,应是具体的而非抽象的。

基于此,他认为图书馆精神应体现为三个层次:激励图书馆人爱岗敬业的职业精神,创新图书馆学理论框架的学科精神,实现公民信息自由权利的图书馆制度精神。他认为,中国图书馆界与西方国家最大的差距就是职业精神的欠缺。而学科精神的缺乏则与工作和的专业素质有关,图书馆职业资格认证制度需要在政策和措施保障下继续下去。对于制度精神,不能空泛地提制度,而要实实在在地将其具体化,否则意义不大。

 

从这一论述中,我们很可以看到一个理论学者的务实作风。而或许正基于此,吴老师认为公共图书馆与城市竞争力的研究也需要更深入地推进下去,扩大图书馆的影响度。

……

      除了对八个热点领域鞭辟入里地分析外,吴老师还探讨了图书馆学研究领域三个新的变化和发展趋势。其中,吴老师也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研究中存在的一些问题,及对长此下去,学科发展的担忧:比如重复研究,实证研究的缺乏,应用研究不能深入等问题。

……

两个小时的报告实在短暂,让人意犹未尽。从中收获的一些思想火花,值得我们在以后的日子里长久地思索。

 

                  报告之延续

 

报告之后的提问,没有太多令人惊奇的地方,但是也值得去记上一笔。或者更确切地说值得更多一些思考

 

有学生问到了图书馆核心竞争力的问题,有图书馆工作者问到了实际中如何推动图书馆联盟发展问题,还有人问到了图书馆学中如何结合实际去做研究,图书馆学研究中理论和技术到底应占多大比重,目前各个领域标准规范是统一做还是各自做,对.web2.0给图书馆服务发展之影响的看法等问题。这些都是图书馆学刊物上或博客这几年一直活跃着的话题。或许,学生总想从专家那里寻找到点权威的东西吧,但是其实,认真的想想,谁又能为这些问题提供答案呢?

 

另外单独列在这儿的是另一个稍微特别些的提问,大意如下“您在报告中提到了图书馆员的自卑心理,但是我注意到其实在理论研究中,许多研究者也具有很强的这种‘悲情色彩’,比如程焕文教授就在其《晚清图书馆学术思想史》后序还是什么中提到自己在喧嚣的广州,孤寂地从事着这方面的研究,而黄纯元也提到自己除了研究事情,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从中看出他们似乎在以一种‘历史的使命感’这种悲情的心态从事着研究,您作为一个图书馆学专家,教育家是如何培养自己职业或学科的自豪感的呢?

 

   从这一提问可以看出这是个爱思考的孩子,但是如果是我,与其将这些作为一些悲情的心态,我宁愿将这作为一个社会科学研究者的敬业精神,或者说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或多或少都有的心态,忍受寂寞、孤独、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

 

老师是从简单回顾自己丛36岁开始真正从事研究到如今古稀之年的经历而生动地叙述的,他说了,我的心态是既来之,则安之,我的长处可能是没有更多地幻想,只是比较踏实地做事情,在压力中,让自己全身心地投入,看书,写文章,做行政工作,从事社会事务,很充实地过每一天,能今天做的事情,绝对不拖拉到明天,做一件事情就一定做好……或许这些最平实地语言,才是对这一问题最好的回答,也或许根本就不是回答,而是需要从一个长者娓娓叙来的人生经历中自己悟出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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