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在我家住了两天。每次进家门的时候我都说又要跟木门做斗争。锁坏掉了,总是打不开,几次三番的想要踹门。但终究还是拧巴了半天才肯打开。
昨天的愚公移山,演出前的等待是最让我焦躁不安的。虽然现在似乎知道为什么会拖延这么长的时间。我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用相机了。照片总是模糊不清,我甚至以为是眼镜的原因。裸视拍出来的东西仍旧没法看。于是就陷入了怪圈,拍然后删掉,然后再拍,然后删掉。最终下来相机里面只剩下100多张。回家之后发现仍旧有大部分没法看。但是我仍旧不想删掉。可能是最后一次拍的便利商店。
好久没有拍他们了,好久没看过他这个样子了,恍惚就是回到了豪运,同样的是黄头发,我还在跟苏苏说,很满意听到了钥匙孔跟放风筝。我还在说要去玩会。我摘了眼镜,在人群里冲撞!好久没po过便利的场子了。我弄破了好多的气球。我看到彭磊上台的时候才开始尖叫。我那会还在惦记着从日本带来的人形烧。还在想11月底的演出。
但是我忘了好多事情。所以我忘了该怎么开始说这段故事。
我曾经跟她们说,如果我不是那时候一头热爱上便利,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自己都不知道。然而就是这样了吧。从两年前到现在,一猛子就扎进来了。直到今年,开始倒腾演出的时候,第一次便利跟vc的拼场。
很多很多的事情,在昨天最后silentday快要结束的时候呼啦的冲进脑子里面。我趴在愚公移山的台子边上,只是想自己哭一下,然而我并没有预料到最后的结束竟是如此。
打火机跟着手哆哆嗦嗦,点了半天我也没抽上烟,骂了街,在大家寂静无声的时候。很多人都听见了,在很多人哭成一片的时候,只是其实我是在骂我自己。想起一个朋友,打了电话,我说我现在哭的像个大傻逼,他说我知道。然后我就搂不住了。可能在silentday的时候我已经搂不住了。
到现在,我仍旧不太能够接受,如果我没有记错,曾经有人说不可能的,如果我没记错,曾经有人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儿。是啊,怎么回事儿。本来我想要一整篇日记都在骂街的。但有人说,这不公平。笑,这对我来说公平么?
我对苏苏她们说,幸好我没有那么爱joyside,幸好新裤子还在。如果一切都完蛋了,我想我真的会告别了。
曾经谣言四起,我那么肯定的回绝,那个谁,我是那么的相信你,你压根就想象不到。但是昨儿你一张嘴,我就开始骂街。你知道的,我真的快崩溃了,不是,我昨儿已经崩溃了。昨儿我真的想跟你打一架。但是,一切都不是在两年前了。我不想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以后会更好,以后,谁会知道有什么傻逼的事儿等着我们。我知道,你肯定看不到的,所以我必须要说,你个骗子!!!!!!!!!!
他们说,只是暂别,我说,有什么区别。
就算你们真的回来了。我还在么?我还活着么?都不确定不是么。
苏苏晚上跟我回家,在大院里面我对她说,如果你不跟我回来,我可能就在院里坐一晚上,然后天亮了回家睡觉。她说她知道。然后我从马路上捡了一个冰冷的橘子吃掉了。
究竟2009年是出了什么问题。究竟是我出了什么问题。两年以前。那会我还不是苏小安。两年以前。我还不在这个圈子。两年以前。一切只是从头儿开始了。
那天在新疆馆给郭硕打电话的时候,我说你必须给我个解释,他在那边只是嘿嘿嘿嘿的。我就知道没事儿了。
昨儿叫住郭硕的时候,我就开始后悔了,不该叫他的,没什么可说的。他说平静点吧。我说平静个屁啊!
我拿着杨默默的大喇叭,坐在愚公门口唱了一首歌。
翻过这一页,是新的起点,下一个故事中没有黑夜。
金色世界,一望无际的麦田,这里的故事,我还从未体验。
纷繁世界,被锁在里面,其实我们只是些忧郁青年。
距离不远但也从未相见,关于理想的故事已不再有感觉 。
拜拜,挥手告别,不知何时还会再见面。
拜拜,我会想念,所有欢乐已化作思念。
仅此,告别我亲爱的便利商店。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