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天,终于来了,北京的秋天,如果没有如此的狂风,必定是我所喜爱的。蓝天,没有白云,稍许惨淡的阳光,还有渐渐变黄的银杏树。而人,也变得容易感伤起来,尽管每年都会如此。却没有那么些多余的解释。如果只是需要理由,会有无穷无尽的。
十月的第三个周五,坐地铁回家的时候,看了不知道几个月的地铁剧结束了。电视里面,小伟抱着吉他哼唱的时候,耳机里面响起的是joyside的the last song for the endless party 笑。他们现在还在德国,最后的巡演,与这个世界告别。我们几个调侃的时候,半开玩笑的说过,下次解散是什么时候呢。但,想必每个人心里多少有些遗憾吧,曾经也想过理想的演出阵容当中的一席。就这么说了再见。再见,到底是再也不见,还是还会见面呢。就像是前两天,有人在bk上说,便利的事儿一样的。我只是起急冒火,并不想面对这样的事情。我跟苏苏说,如果没有他们,可能我真的不会在这个圈子呆到现在,可能我现在做的事情,我这辈子可能都不知道了。到底现在怎么样的乐队会火起来,到底现在看live的人们喜欢着什么呢?如果想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果每个乐队都那么清晰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还会有现在这么多的乐队走不出来,走不下去,然后就结束么?
最近总是会想到一个事情,我到底有什么可以做的好的,我到底有什么资本。如此想下来,善于找借口的我却没有想到一件事儿。自卑么,我是死都不会承认的。尽管妈妈总是这样说。太多事情干不好,但总是觉得自己很忙,果然是缺乏规划的人啊。如果我说慢慢来,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可以等。终究是一事无成的主儿啊……
之前买了两大盒的巧克力,送给自己的,我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爱上这个玩意,就像抽烟一样的上瘾。记得小时候,大人们从很多地方带巧克力回来给我,那些带着外文的大块巧克力总是能够让我这个不怎么爱吃甜的人开心很长一段时间。也或者说,它们不是甜的,黑巧克力总是带着一点苦味的。后来喜欢上咖啡,后来喜欢上中南海,后来喜欢上可乐。用我妈话来说,我死期将至。
那天跟大学同学聊天,被问到,害怕什么呢,你有害怕的动物么?我回说,人。我确实害怕跟人打交道,虽然看上去我并不是一个怕生的人,我可以跟从来没见过面的人说出来喝酒,我可以压根不在乎什么闲言碎语。但是,我真的不会去主动相信什么人,都ok,都随便,就我这个态度已经不是被一个人唾弃了,被很多人说固执的我仍旧固执的觉得,随便吧。
前天在报社,又被同事说,小姑娘家家的,为什么总是低着头走路,我笑,回,恩,打算捡钱呢。回到座位上,看到很久以前的哥们,说,11月初来北京,见个面,别再低着头走路了。已经习惯了,就算现在抬头走路我也不知道要看什么了。
废话总是有的,我总是想说,总是无从下手。这个时间,这个气候,应该是适合怀念的,就像是我今天看到老狼在前两天南京李志专辑首发的时候,唱起的恋恋风尘。没有预兆的酸了鼻子,还好没有骚锐下去。
前两天,社长大人生日,29岁。漫给我短信,说着这些曾经占据我们生命全部的人,在公车上的我一时就想要逃离,离开这个迷恋了很久的城市,却也没有想过回家,只是想要去到更远的地方。当然,也就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生活还是要继续,班儿还是要每天上,饭还是要每天吃,咖啡还是每天要喝,烟还是每天都要抽。唯独可以自由的就是层出不穷的念头,或冲动,或悲伤,或美好,或守旧。
算了,还是往前看吧,我想要好好的上班,我想要得到肯定。11月底还会倒腾一场演出。然后,可能年底还会有吧,谁知道呢。北京么,秋天很短暂,恩,我的意思就是说,北京的冬天快来了。大家注意保暖吧。我想要去把头发弄直了。改天吧。去年穿了一年的回力,现在换回匡威,总是觉得别扭。这还真是改死的感觉。
一个人在家,着实懒得动弹,外面风好大,就还是吃面,窝个鸡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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