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文化创意产业园红星路35号开幕式,于2008年12月28日上午10点(星期日)举办,各界领导、学者、业界代表人士在红星路35号的创意广场参与开幕仪式以及开幕展览“创意、你、生活”,当天现场参观观众达万人之多,下午3点于一号馆一层的文化沙龙举办“创意改变中国”的座谈会,由红星路35号建筑师易介中主持,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化研究中心张晓明先生、当代小剧场推动者杜岩先生等共10名主讲,期间大家观点明确的阐述“变”的意义以及创意改变中国的时机已即将到来。
zhong architecture
这是我设计的成都市文化创意产业园---红星路35号,位于成都锦江区红星路上,原来是成都军印厂,除了绝佳的地段以外,是个缺乏高历史以及美学价值的老楼,业主是成都高屯子文化公司,这是个在成都具有美誉度的文化公司,我从2007年中开始设计这个项目,在2008年的主要施工期间,这个项目遇到了汶川大地震,虽然工程非常安全,但是进度以及信心受到很大打击,,项目的总经理颜俊徽女士,以一贯超人的精神与精力,以及要求高标准的施工品质的情况下,在期间政府给予极大的支持,最后工程顺利完成了。
附件为最新的工程落架后照片,2008年12月29日将举办盛大的开幕仪式,虽然在设计上她把我的设计放了一些特殊的红色以及特殊的细节,但是这本来就是个特殊的项目,颜女士绝对以特殊的甲乙方关系成为当然的共同设计人,这次的经历,让我更深的认为,有一些建筑虽然是遗憾的艺术,由于过程实在太精彩,完工几乎就可以与完美画上等号。对于我来说,这次的设计意义重大,虽然朋友们老笑我是个不热衷盖房子的建筑从业人员,但我也从来没羡慕任何一个可以有房子被盖起来的人,设计建筑对我而言是志业不是事业,我从内心里面就觉得在目前的社会,离开建筑界越远,离建筑的真理越近。设计建筑对我而言更重要的是说服自己而绝对不是说服业主,在说服自己的过程中,自己被救赎了,被治疗了。我坚信建筑是地球上最重的抽象形式,无论是金字塔、长城、三峡大坝、CCTV还是鸟巢,所以任何必须要决定的形式都会在功能问题之上极度困扰着我,很幸运的,我可以在红鹤享受不用负责任的大部分房地产"无形式逻辑"以及"拿来主义",无论是所谓的前卫、现代还是ART
DECO,大部分都是以满足消费者为名,行不对建筑负责之实,从而破坏了城市,坏灭了每个城市的文化特质,由于思考这个道德问题方面的脑子被解放了,我的脑子更关注于文化的共同记忆与符号,以及品牌、故事、沟通等甚至更重要或者在普遍的建筑界从未思考的的议题,我充满好奇的羡慕大部分建筑设计从业人员,形式随意、功能错误、无观点、无文化倾向的瞎盖房子,也每天乐呵呵的,是否他拥有一个特殊的自我治疗方法,我实在希望我有时候具备这种能力,也许可以快乐一些,我不希望像那些现代主义大师一样的拿生命换建筑,我希望拿建筑换取心理健康与快乐,那是从18岁着了魔以后无法挥去的梦靥。
我最喜欢红鹤的地方在于一次上海住交会的展位,我设计的六米高的倒金字塔让我第一次搞懂,原来倒金字塔比正的看起来重。这点绝对来北京14年,相当重要的一次启发。
创作的过程中,总是会有一个非常明显但是又不能描述具体化的感觉,那个抽象的感觉要具体化到建筑以及空间,是有极大的难度,看着基地想象自己即将完成的是能说服自己的作品,我相信是每个认真思考问题的建筑设计从业人员必须要面对的重大难题。有些人把问题丢给市场,认为只要市场满意做什么都可以,而他自己却没有一套完整的建筑价值观,那将是城市灾难的开始,我称这种人为"建筑设计界受过高等教育的无知分子"。因为他所说的"市场"其实是个他逃避思考建筑的主要藉口,他说只要市场接受古典、现代、前卫、中式、泰式等,他就能设计的话,这将是天大的笑话,从形成形式典范的古典建筑大师到现代建筑大师或后现代建筑大师,哪一个人是因为他为了"市场"而做设计的,哪一个人不是先说服了自己以后,再去说服邀请他做设计的人?如果一切的不思考,都是用"市场"来推脱,靠着简单的审美情趣来过日子的话,只会让这个城市充满着低级趣味。更别说,那些大多数不思考、又没有简单审美情趣、还不负责任除了少设计费是他唯一的遗憾的人们,被我称为"建筑设计界受过高等教育的无聊分子",当然我们的社会因为有大量连简单审美情趣都没有的出资方,才有那些人的空间,我称出资方为"建筑设计界受过高等教育的无知分子的粉丝"。那些粉丝,钱多一点买的是正版,钱少一点买的是盗版。而这些人合在一起构成了有大规模破坏城市武器的"建筑界恐怖组织"。而组织的小罗罗们到处流窜,欺善怕恶,把持主要资源,大肆挥霍。
根源来自于他以不思考为乐还是不思考为苦?思考固然是苦的,但是不思考更苦!
建筑不是件简单的事,更不是件轻轻松松的事,我们要重道德、重思考、重文化、重创意、重记忆、重意义、重宣言、重城市、重人文..............。
重建筑的意义来自于物质与精神,我们既要在文化的高度有重量,也要完整的体现工人巨大劳动力后完成的建筑重量,视觉是我们感知建筑的主要方法,在观察建筑以后,建筑以及一系列的空间形式是我们不得不阅读的重要信息,如果设计者,不在这个重要的信息上尽量的传达你的完整对于城市以及文化的看法,将会把"建筑"降格为"设计",如果你没有任何令人们关注的观念,将会把"设计"降格为"造型",如果缺乏审美情趣,将会把"造型"降格为"装人的容器",如果缺乏完整的功能,将会把"装人的容器"降格为"笼子"。
所以在太多的文学中,称建筑为都市的牢笼,称校园建筑为学生的牢笼,也不是没有道理,文学家用笔墨把他们比一般人更敏感的感受真实的描绘出来,很可惜他们可能没有机会了解造成他痛苦的根源,造成他从"生活"降格到"活着"的人,是那些大多数不负责任的建筑设计从业人员,如果当他们理解了真相,我相信他们会搜寻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字眼来称呼那些还以为自己高高在上的笼子设计师。很讽刺的,这次国际建筑家给北京奥运贡献的主场馆设计没有人把他当做是天堂、圣殿或乌托邦,大家完全无障碍的戏称它为"鸟巢"......。
重建筑是我反对一切浮躁、轻浮、奢华、极简、非正常结构、非正常建构、假高科技之名的建筑、设计、造型、容器、笼子的手段以及结果。它既是动词也是名词,它既是开始也是结束,它是我设计的方法也是设计的标准,它是我喜恶的原则也是我攻击的武器,重建筑应该要像坦克压过豪华汽车一样的走出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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