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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侏儒纪》:五问唐晋

(2009-05-08 23:12:21)
标签:

超超主义

诗学对话

唐晋

赵泽汀

侏儒纪

分类: 理论批评

始于《侏儒纪》:五问唐晋

                  赵泽汀

 

    对于一个参与和研究山西当代诗歌创作的作者来说,唐晋诗歌巨大的存在,已经成为一个不能忽视和无法回避的问题。记得2007年10月,我在为《晋文艺网刊》作诗歌简评提到唐晋时,我说过这样的话:“以唐晋的长安命名的博客在山西文艺博客圈中处于重心的位置——这不仅仅在于他的高度、繁华、和艺术造诣,更在于他的勤勉、谦逊、与热诚。准确地评价唐晋的诗歌是困难的。很多读者既抱怨他纷繁意象不可渗透性的暧昧,同时,又被他语言合成醉人的迷幻所倾倒。他的诗,甚至包括他的其它文体,体现出一种综合的跨文体的写作能力,无论多么繁琐复杂的体裁,在他的笔下都变得驯服,整洁,典雅而从容,并始终能给作品贯注一股漫散的鲜活诗意。这种新颖感,与其说是一种被置于幻觉中的陶醉,不如说是一种可带来发现的愉悦。唐晋诗歌现象在山西诗坛的出现早在二十年前,年纪刚过弱冠的他便投入很多长诗与诗剧的宏大制作。从某种角度上说,他是一个未被读懂的诗人,更是一个等待时代重新发现的诗人。”时过两年,唐晋诗歌现象在山西诗坛孤立的地位不仅没有弱化,反而因《隐形的城市》、《命运叉的城堡》、《寒冬夜行人》等一系列组诗,特别是近期完成的大诗《侏儒纪》而走得更远,其存在也越来越宏伟,越来越耀眼。说句心里话,在山西诗界我们60年代的诗友中,唐晋是我从内心真正认同的不多的几位艺术知己之一。对于这样一位朋友,这样一位卓越的作者,如果对他所创作的重大作品,不能给予及时的批评与鼓励,而只是保持暧昧和沉默的话,正如非默兄在短信中所言,是一件可耻的事。记得在《玄奘》首发之后接到唐晋的赠书时,我曾答应为《玄奘》写一点东西。但,我为什么至今没有为《玄奘》写一篇较为完整的批评文章呢?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意识到我还不具备全面透彻地解析这部大作的能力;如果只是出于客套和应付,而匆忙地急就一篇廉价赞赏的文章的话,我认为是对作者不尊重,更是对作品的亵渎。今年早些时候,唐晋的新作《侏儒纪》在其博客上连载发出之后,引起了山西诗歌博客圈不小的震动。由于本人体质的原因,不能长时间阅读闪烁在网络荧屏上的文字,所以对于贴在唐晋博客上7万多字的《侏儒纪》只是浮光掠影地浏览了一遍,未能进行更深入的解读与探究。但即使如此,也感觉到这种历险式阅览的快乐与刺激,引发我的感觉与思索多多。可惜由于唐晋博客关闭着评论功能,有些最直接的即兴感觉与判断不能发出,日常生活的嘈杂和遗忘已将大脑中稍纵即逝的思虑清除的一干二净。记得有一次我正读着《侏儒纪》第6章的精彩片断,忽然来了一位朋友拉我去洗澡。坐在圆形的冲浪浴池里,笼罩在一种土耳其风格的蒸汽水雾里,《侏儒纪》中散发着拜占廷气息的罗马宫廷生活场景,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瞬间,思如泉涌,可惜身边没有书写工具,不能把这次灵感和幻像落于纸上。作为一项诗歌发明专利, 《侏儒纪》已诞生了两个月之久,在公开或私下的场合,很多朋友都表示了自己的看法;我知道唐晋一定期望着我对这部作品发表一些意见,但这一次,我依然不能作一厢情愿式的全面而整体的剖析与批评,我更愿意以一个读者的身份,就这部作品和唐晋的创作中难以沟通和理解的部分发出疑问,以便在一问一答的互动状态中逐渐走进唐晋的心灵世界,准确地领略他作品中的艺术魅力。

 

第一个问题:谈谈你对时间概念的看法,以及你写作中时空转换的问题?

    我知道唐晋对时间有自己独特的理解,也知道他喜欢古典题材。在一些类似诗歌主张的言论里,他不至一次地表明了自己公开的立场:“我认为,向前是人的惯性,回望是人的本能。对于浩瀚的过去,我们的时间远远不足以支撑我们的认知。这就是我的理由。”从《宋词的覆灭》、《鲛人》、《鲛典》到《玄奘》和《侏儒纪》,唐晋义无反顾地执行着自己的艺术诺言与诗意方向。在唐晋温文尔雅的世俗表象深处,其实隐蔽着一个更加本真的唐晋。这是一个为幻觉之美而疯狂的人,孤傲的人,直拗的人,也是一个难以被大众理解与接受的人。随着年龄与阅历的增加,写作中的“中年问题”已变得异常焦虑,但唐晋的创作并没有降低写作的难度与标准以适应读者,相反,他一义孤行地在艺术冒险的征途上走得更远。我已经注意到《侏儒纪》的阅读难度已远远超过包括《玄奘》在内的他以前所有的作品。在那些作品中,无论场景多么久远,语言多么纷繁,但主题和对话基本保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时空坐标里,把握起来较为容易一些;而在《侏儒纪》里,时空的交错、场景的转换、人物的出场,古典与现代、唐朝与罗马,各种文明碎片的纷至沓来,其转换速度之快,跳跃跨度之大,甚至对我这样的半专业的读者来说都构成了挑战,在很多地方因跟不上作者的思维与感觉而陷入困境,这种时候,真的把一种阅读的快感变成了阅读的愤怒,甚至有时会产生这样的怀疑:是不是作者有意在夸耀自己的天份、博学与技艺呢?为此,我想让唐晋就具体写作中时空转换手段与方法做一些细致的解释,以便让“他者”找到一把能打开唐晋诗歌暗室之门的钥匙。

 

第二个问题:列举几位你倾心的诗歌大师,谈谈圣琼.佩斯对于你写作的意义与影响?

    任何一位有抱负的诗歌写作者都有自己心灵中的诗人偶像与精神导师,就像维吉尔之于但丁,但丁之于爱略特,就像布洛茨基之于雷霆、金斯堡之于金汝平、奥登之于宋耀珍,博尔赫斯之于韩玉光,以及泰特.休士和希尼之于我一样,圣琼.佩斯之于你的意义,是本质的。从早期对佩斯《远征》写过40万字的读解与阐释,到学习佩斯的方式独自发出宏大的歌唱,其间身份的转化——从学习者到模仿者、再到诗歌同谋,唐晋一定付出了巨大的劳动与心血。我想知道的是佩斯针对当代诗歌的价值与意义,以及佩斯给你的写作带来哪些本质性的影响。说句实话,每一个诗人对美的理解和口味有着巨大的差异,即使面对佩斯这样一位世界公认的文学大师,每个读者的喜欢程度和感受程度都是不同的。我不无惭愧地承认,我并不喜爱佩斯的风格。或许是和我的文学出身以及现实中所处的位置有关,我更倾心于那种对现实的苦难能有所承担的诗歌。比如波兰的米沃什,以及我近期正倾心研究的赫伯特与扎加耶夫斯基。但无论如何,佩斯是一个伟大的存在,像天空一样辽阔,像大海一样汹涌。在这里,我还想强调的是,与金汝平所言:“如果没有圣-琼·佩斯,唐晋的《侏儒纪》无疑是绝对惊世骇俗的,绝对是世界级的;不过有了圣-琼·佩斯,《侏儒纪》也是一部杰作。”非默所言:“由于佩斯巨大的存在我始终无法真正进入《侏儒纪》的世界,字里行间总是晃动着佩斯的影子。”看法不同的是,恰恰是在《侏儒纪》里我看到了一个才华闪烁的唐晋,也就是说,是《侏儒纪》使唐晋真正走出了佩斯巨大的阴影。在《侏儒纪》中,除某些句式和行文方式留有佩斯汉译的一些残余外,整部作品宏伟的构思、题材的选择、多声部的抒情以及场面推进与转换的高超技巧,都来自于唐晋的天然禀赋与自我艰辛修练。我不知道我的感觉是否正确,希望唐晋在回答这些问题时能展开思路,在具体、细致的描述中,给读者们一个清澈明朗的形象。

 

第三个问题:谈谈你对史诗的看法,谈谈现代诗歌实现“史诗性”的可能,以及你的诗与史诗的关系?

    可能由于唐晋的优质天份与后天充沛修养使然,他在诗歌界的一出场便打上了强力的文化印记与浓厚的知识气息。从早期的《吉檀枷利》到新近的《侏儒纪》,由于唐晋大量地使用古典题材,神话、传说、童话、历史等等材料,引经据典的随意运用,使唐晋的诗歌具有鲜明的史诗品质;有些诗,像《月壤》、《李煜》、《玄奘》、《侏儒纪》在我看来就是典型的现代版的史诗。或许正是这种史诗情结与文化身份,驱使他必须找到一种宏大的语言容器来呈现自身,反而在明澈精粹的抒情短诗里唐晋鲜有成功的范例,在他人望而却步的长诗与大诗领域他却自由地驰骋,并表现的越来越游刃有余。在这一点上,正是我羡慕和敬佩的地方。就我自身而言,从一开始写诗那天起,我就努力完成着自己——爱情、亲人、故土、家园,我努力扎根于自己的感觉和记忆,把个人生命鲜活的体验转化为审美经验。经过20多年的磨练,我自信我的大部分作品都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准上。但像唐晋所说的“哦,我们都中年了。”中年写作的责任和报负要求我必须不能满足于仅仅在诗歌中完成自己,我必须撑破我自身狭隘的地图,进入历史与自然之中,以期在一个更大的背景中实现自己。这是我现在真正的困惑,唐晋真正令我羡慕的是他先天的底气与博学的占有。为此,我想请教唐晋的正是他对史诗的理解,以及将庞大题材引入诗歌的消化能力,以及转化知识为艺术的具体措施。

 

第四个问题:谈谈绘画对你诗歌的影响?

    大约在1994年左右,我曾有过一段在太原流浪找工作的经历,那时我们经常在张锐锋家的书房里聚会;他家北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幅油画正是出自于唐晋之手。后来我也曾住过唐晋单身时的书房,并看到了他更多的画作。那些油画虽然在技法上和专业的画家没法相比,但其构图的神奇、线条的灵动、色彩的视觉冲击力让我更加喜爱。我多次想开口要一幅收藏,但碍于情面不好意思张嘴。这些绘画实际上对于理解唐晋的诗歌确实能提供更多的线索。在《晋文艺网刊》诗歌简评中我就唐晋诗歌中的绘画因素作过这样的判断:“从本质的意义上讲,唐晋是一个受挫的画家。他对心灵影像中的透视、色素、与节律,有着天生的敏感与痴迷。他把词语当作颜料来肆意挥洒,因此词语在他的诗中获得了原初的质地与本体的凸现;在风格上,他把优雅与智性相结合,但骨子里又时时透露着绝望与忧伤。他的诗糅合了叙述与抒情、经验与玄思,以复调或交响的方式在写作中拓展着艺术空间,并保持着语言触及事物时的敏锐。他诗歌的启示意义在于,让我们学习如何从繁复的材料中提纯有意味的结构,而不仅仅是那种一厢情愿的单视角抒情。”我已经知道唐晋有过一段很刻苦的学习油画的经历,现在我想知道的是这种对绘画的偏爱与痴迷,对他的诗作构成了何等意义的影响,或者,想问唐晋在诗歌写作中,是怎样来运用这种绘画元素来构筑自己的艺术圣殿。

 

第五个问题:谈谈音乐与诗歌的关系?

    对于现代诗歌中的音乐性问题,爱略特、沃伦等新批评派都做过精彩的阐述。有人说,音乐是上帝的语言,以照黑格尔《美学》中的观点,如果把绘画与雕塑当成空间艺术的最高表现形式的话,那么,音乐就是时间线形艺术中最高的表现极致。由于诗歌是综合了绘画与音乐要素的时空复合艺术,所以很多成功的诗人特别看重诗歌的音乐性,并努力模塑着属于自己的个人音调。在中国当代优秀诗人中,有些甚至是听着音乐而写作的。在《命运叉的城堡》、《寒冬夜行人》等组诗中,唐晋在语言深处始终扮演着一个犹豫不决的漫游者的角色。到《侏儒纪》里,这种受压抑的嗓音突然变得嘹亮而坚定,由于众多异质声音的引入,终于变成了一部溶合了多种语汇的多声部的协奏。我注意到唐晋在《侏儒纪》里,为了让各种音调趋于和谐,各种场景碎片有一个潜在的统一方向,他运用了超过汉译佩斯的大量音乐手段,比如排比,比如首句的重叠,比如中心主题诗行的回旋往复,等等,显示了过人的驾驭语言的能力。我现在想请教唐晋的是他对音乐与诗歌关系的理解,以及他在其交响乐般的诗行演奏与共鸣中,借鉴了哪些音乐元素?再者,由于音乐是一种意义最为模糊的艺术,所以在音乐或诗行的推进中,有时会出现一种灵光乍现的自动涌出的幸福时刻,我发现唐晋的《侏儒纪》里,在某些乐章的高潮部分出现过这种通灵的“胡言乱语”,这正是我看重的闪光之处,我想问唐晋的是出现这种状态时的感觉与保持这种状态的难度。当然,我也发现了《侏儒纪》里有很多地方的疲惫,无力,混乱与断裂。我还想问唐晋的是他在写作中如何克服身体与精神的惰性、倦怠、与空虚的。

 

注:由于我和唐晋不住在一座城市,做这种漫谈式的交流有很多困难。而我又很长时间拒绝了QQ聊天的方式,因此,我先以提问题的方式完成此文。希望唐晋在应答中充分拓展思路,大胆而细致地展示自己的诗歌理想与方法,对于我提出的问题如果有不妥之处,要马上指出来以便及时更正。我的愿望是,等唐晋的应答文章写好后,两篇一问一答的文稿能合成一个比较理想的诗学对话文本。

 

                                                    2009/05/08/23;00原平竹林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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