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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诗歌对话圆桌:温暖的石头 非默 唐晋

(2009-05-02 07:21:32)
标签:

诗学对话

石头

非默

唐晋

分类: 理论批评

诗歌对话圆桌:温暖的石头 非默 唐晋

 

两个人的诗会:与非默兄手机谈诗

2009年4月30日15:57非默

 石头兄弟,玩笑归玩笑,争执归争执。其实,我们眼下的写作都没有太大的价值。有了不多,没了不少。只是在一般意义上的好些差些而已。都没有在精神上和思想上与我们所置身的世界以及我们内在的生存境遇形成真正的对话关系、竞争关系。一旦这一关系达成,你所说的语言身份将会自然获得。语言身份最后是我们全部表达的总和。正如健康是我们全部营养的总和。不必在真正深刻的表达之外刻意寻求。最欣赏你的就是你不懈不倦的追求。这一点,我们没有冲突,方向不同而已。结果如何,那只有天知道了。

 

2009年4月30日16:08温暖的石头

  

    哈哈,老兄,我之所以尊敬你,就是因为你是山西绝少的可以真正能探讨诗歌的人,也是最少功利心的人。这符合我的交友原则。至于你说的观点我不是反对,也不是赞成,以后再深入探讨。可看一下朵渔最近的一篇文论,是针对于坚的。最关键的是诗歌实践,这是最难的。

 

2009年4月30日16:06非默

 

    其实做一个所谓纯粹的诗人,是我内心所拒绝的和排斥的。我向往的诗歌境界是一种整体性的杂乱,开阔、深邃、质朴、有力。与我们的生存和存在相契合。

 

2009年4月30日16:15温暖的石头

 

    什么是纯粹的诗人呢?不是入世的就不纯粹,也不是出世的就一定纯粹。只有纯粹之诗,没有纯粹的诗人。那样所谓的纯粹诗人,也不可能对时代(你所强调的)有多深的认知和摩擦。

 

2009年4月30日16:13非默

 

    (我和你讲的)不矛盾。没有实践,没有有说服力的诗歌文本,最后什么也谈不到。朵渔的文章我也看了一些,能够感应之处多多。

 

2009年4月30日16:28温暖的石头

 

    是的,少谈主义,多写诗歌。你那天说的格局问题,我不是没有思考。其实,现在争论的一些诗学问题,在古诗论中都已涉及。但我们要实践的是新汉诗。在很大程度上,创作背景是我们的“影响的焦虑”。诗歌从来就只有两大问题,如何写,写什么。但这两个问题,最终就是一个,那就是你写出了什么。

   不解决语言问题,我们山西的诗歌不会有什么出息。你看看汤养宗的诗歌,他是五九年的。朵渔返回来谈写什么,是因为他要与下半身分野。七零年出身的他,一开始就有一个很高的语言起点,就没有文革诗歌的残余。

   和时代、世界发生关系,最终也是一个诗写的问题。当初我提出“诗意第一,语言第二”,现在看来是有些问题的。实际上讲的就是表达什么的问题。诗意是一个综合的概念。如果这个问题不强调,而一味强调什么时代、世界,诗歌必将重新堕落成“文革诗”和“地震诗”

 

 始于《侏儒纪》

2009年4月28日  20:14、20:27、20:33  非默

 

    唐晋小兄:实在抱歉,其实早就想对《侏儒纪》这首大诗表达一些我的看法。我深知一部作品的问世无论赞扬或是批评都会受到作者认真的对待,最可怕最悲哀的是面对一片寂静与沉默可做多种的理解与阐释。尤其是当我们面对一位优秀的作者时,这种沉默似乎又多了些许深长的意味。所以,我这些日子心里一直感到不安,每每想到你为山西诗歌做了那么多的工作,而我的这种沉默是有些可耻的。这是我真实的想法。至于我不吭声的原因其实非常简单。由于佩斯巨大的存在我始终无法真正进入《侏儒纪》的世界,字里行间总是晃动着佩斯的影子。另外一个原因是,已经很久了,我对纯粹抒情的表达在心里有着一种强烈的拒斥感,甚至像《玄奘》这部杰作,当我读第二遍的时候也死活进不去了。也许问题出在我这里,也许双方都有问题,事情就是这样。我和汝平多次谈到我现在的状态,可怕的内心,激情的干涸与虚无,总之,状态非常之糟糕。如果我克服不了这个危机,我想我的写作基本就算结束了,勉强去写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理由不少,但不知你能否接受我的说法。我此时的心境确确实实是一片歉疚与无奈。

 

2009年4月28日  20:20  唐晋

 

    老兄不必这样说,您是我敬重的诗人,严谨尖锐。《侏儒纪》出来后,我很少听到诗学方面的建议与感受,所以希望您提出一些看法。一个诗人过于成熟实际上很可怕,他几乎不会意识到变化的意味。如果缺乏外界一针见血的忠告,他根本只会陶醉于既得,而渐渐失去未来。

 

2009年4月28日  21:03、21:16  非默

 

    可能由于我内心的忧患太多,在诗学审美上我始终不太喜欢过于凌空蹈虚的表达方式,而你的诗总是过于华美,文化气息过于浓厚。这是你的文学修养和相应单纯的阅历所致。如你所说,你文本的表达过于成熟,仿佛一种在大地上没有沉重投影的飞翔,总觉得缺少一些应有的重量。为什么我觉得《玄奘》好,就是你把你的优势都集中和综合在一起了,而诗歌写作可能过多展示你优雅华美的一面。我说这一点也算是苛求于你。诗歌的生态应如自然生态,所有的存在都会因人而异。也许今天的话可能有些严重了,我的想法是,既然要说就宁可直率一些。我想我们都应该有这个承受的能力,尤其是朋友私下交流更应坦诚相待,这样才是朋友。

 

    录下这些对话,目的是为了忘却。现代科技,很多东西都在简单的增删中消失了。

    我录下这些对话,并没有征求非默兄的意见。

    下面我想说——

    在原平梨花诗会上见到了非默兄。最早非默兄曾在太原淹留,不过那个时候,我把持着一份报纸的文学副刊,众人敬仰又娇惯,正是无知又无畏的时候,没有和非默兄进行更多的交流。记得有一次我编发了一篇关于诺贝尔奖的文稿,第二天一大早就在电话里接受了非默兄雷霆暴怒般的批评。尽管当时我有种种借口,但我知道自己其实内心十分虚。如今回望,已明白了好多事情。我不想说差距,尤其是境界上的,但如果有人拿非默兄与我比做人的境界,我肯定会沉默。

    在原平梨花诗会上见到了非默兄。我说,老兄,看了我的《侏儒纪》没有?他说,看了。我说,有什么感觉?他说,你想听好的还是不好的?他的这句话,其实已经给了我一个比较明确的指向。我说,好的当然要听,至于不好的我可以充耳不闻。话说到这里,我们进入了论坛会场,无法继续交谈下去。后面的事情就是散会、吃饭、喝酒、回家。

    至少说,我对没有实现与非默兄关于《侏儒纪》的交流非常失望。

    4月28日,我和一帮朋友们陪马永波参观平遥古城。晚上送机回来,想小睡片刻,结果收到非默兄短信。我回发了一条,然后便呼呼睡去。21点40睡起来准备上班,看到了非默兄的一堆短信。正准备回复,又收到了新的一条:

 

2009年4月28日  非默

 

    1、委屈;2、痛苦;3、愤怒,你现在的心情是哪一种,唐晋?我想,这可能是你所受到过的最大一次伤害了。

 

    如果有人拿非默兄与我比敏感,我肯定也会沉默。

    我怎么解释是不重要的。不过,上班的路上,我一直免不了要思索这个问题:非默为什么会认为这是对我的一次伤害,而且还是最大级的?

    我想,或者是我骄傲,不喜欢听不好听的话;或者是我认为《侏儒纪》是十分重要的作品,却被泼了冷水。或者,是因为自身被全部的否定?

    然而,我很快意识到了,不是这样或那样的伤害,而是——中年了;我们中年了。

    金汝平有一次对锐锋说,如果没有圣-琼·佩斯,唐晋的《侏儒纪》无疑是绝对惊世骇俗的,绝对是世界级的;不过有了圣-琼·佩斯,《侏儒纪》也是一部杰作。

    现在想,老金更多强调的应该是我们人到中年的创造力。

    这就是说,《侏儒纪》不是创作者唐晋的胜利,而是中年写作者们可期的胜利,一种征服创造力衰竭颓势的胜利,一种力挽狂澜的胜利。

    只是,这样胜利的价值又有多少?

    原本不想写这样一篇东西,因为两个原因。第一个,陪同马永波去双林寺参观,我再一次为那些精致到细节的雕塑作品感到震撼。我多次想流泪。如此精湛的作品,今天不知道任何创作者的名字。难道当时的雕塑工匠们不知道这样一个结局吗?

    诗歌在今天是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的艺术。我想,既然没有实用价值,我们为何不把它营造得更加艺术?

    第二个原因,看到了非默兄与温暖的石头的短信聊诗。我知道非默兄一直在相对遥远的地方时刻关注着、思考着诗歌问题,与石头的电话短信聊诗也不是一两次。因为相对集中的日期,我不妨把他们的对话视为一种延伸。当然,与石头的聊,非默兄更觉纯粹彻底直接。两位诗人在短短的短信对话里涉及了很深的诗学问题,这是我比较感兴趣的。顺便说,在诗歌文本手段、风格、气质上,我喜欢非默兄要胜于石头。虽然与石头多年相识,但从我这里的感觉,我与他应是“相看两不厌”,谈不上气味相投。我尊重他的原生态诗学理论,对于他的诗作,我只尊重一部分。主要原因是,我不喜欢他的简单,他的犹疑。石头乐意推崇让诗歌本身说话,他曾经说过:“一首诗歌的力量,在它的‘背后’,也就是‘潜语言’的生成。就像建筑艺术,更多的东西是有形背后的无形。”话很有道理,但在我看来却不尽然。“潜语言”如何形成?一切仍然源自意味。意味是什么?意味是写作者的规定。不是文法的规定,也不是技术、思想的规定,而是“只此一首”的规定。就像建筑艺术,艺术是一种逻辑,而不是命名与营造。起始建筑时,艺术与建筑规则是同步的,甚至可以说,艺术决定着规则。比如穹顶的弧度要求。这就是说,“潜语言”由写作者规定,杜绝着阅读者漫无边际的想象感受,它是一种“帮助你尽快达到幸福感的限制”。虽然这是一种挑战,针对智者的“白痴化”质疑,然而它是属于创造者诗人(建筑家)的意图。因为诗人以及一切艺术工作者“不被御用”的特征,“潜语言”也是被规定的语言。没有或者创作者主题意旨的表达不足,都谈不上这些。石头说:“我提倡的‘原生态诗歌写作’,就是要通过‘原生化’的语言,让事物本身的‘热气’冒出来。”我很赞成这条理论,不过如何完成实践,以何种方式、何种态度、何种倾向?具体到诗歌技术方面,它就是:

    减法究竟要减到什么地步?

    从古典到现代,从罗衫鹑结到比基尼,“美”使用的一直都是减法。这样的减法不对大众起作用,却挑战着艺术的底线。

    人到中年是不是就一定要患上创造力衰竭的问题病?

    诗歌是不是必须要回到鲍狄埃时代、蒙田时代、哲理格言时代和广场时代才会吸引民众对“潜语言”的兴趣?

    那么,到那个时候,我们还“潜”什么?

    非默兄说得明白:“其实,我们眼下的写作都没有太大的价值。有了不多,没了不少。只是在一般意义上的好些差些而已。”诗歌在今天以及今后都不会有可期的东西。早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电影刚刚冒出来的时候,就有法国人断言,电影必将取代小说。惶论诗歌。至于非默兄说“都没有在精神上和思想上与我们所置身的世界以及我们内在的生存境遇形成真正的对话关系、竞争关系。一旦这一关系达成,你所说的语言身份将会自然获得。语言身份最后是我们全部表达的总和。正如健康是我们全部营养的总和。不必在真正深刻的表达之外刻意寻求”,仍然是诗人写作者自身的梦幻。

    那么,在今天已经明晰的社会背景下,还想利用诗歌掌握什么?

    我目前所做的,就是在现实格格不入的囚牢中,依照自身的习惯,“有尊严地活着”,继而“有尊严地死去”。用语言征服民众以及这个时代,我不抱有这个雄心。

    我只是爱我自身的伤口,爱我微微发黄的牙齿,用尽心力写我内心的梦幻。

    我仅仅想证明自己拥有不竭的创造力。

    锐锋在原平梨花节论坛上说,诗歌到了庞德、艾略特之后,技术的武库里已经拿不出多少货色了。马永波也说,今天西方诗人的创作已经超越了诗歌本身。其实,所说的不是容留空间大小的问题。诗歌的小众化、文学边缘化,迫使诗人、诗歌要进行新的探索,寻找新的出口,以创作为标志的诗歌本身的所有问题都变成了一个问题。“如何存在”已经远远大于“更好存在”这个意义。不是没有变化的可能,而没有公允的变化空间。

    《侏儒纪》对于我只是一个“中国病人”的生活一页。我希望非默兄能够给予的,仅仅是一种应和式的对答。这会令我感受到类似双林寺塑工当年的快乐。

 

                                                                2009年5月1日  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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