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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的诗论:语言的地平线与诗的曙光

(2007-11-02 14:17:54)
标签:

文学/原创

超超

诗论

1989年

分类: 理论批评
旧日的诗论:语言的地平线与诗的曙光
 旧日的诗论

     语言的地平线与诗的曙光

                     (原载<超超1989年第3期>)

 

    当母体结束了对我们的孕育,家对我们的养育便开始了。但家作为生命恩典的记号最终随着童年的消失而遥遥远去。在苍穹与大地之间,我们必将孤独地背负着各自命运的十字架,流浪在异乡迢迢的旅程上。

    如果人生的意义注定在于失去,注定是一场无家可归的尴尬旅行;那么,诗人的任务将是巨大而神圣的。他担负着为人类寻找家园的责任;在地平线尽头的那方净土上重建灵魂的栖息地。

    为此,我们来到了语言的面前,在词语里寻找家的温馨与血缘的刺痛。

   不用争论,语言显然是一种自然,它整个笼罩和贯穿了人类的所有交流与表达。语言是土地,也是天空,它象构成一个民族的生态环境一样,在语言的地质学上生长了每一个民族的文化。

    语言也是权利与律法。话语从我们内心发出,变成语言后又受到语言自身规则的限制。在语言面前,我们既是主人,更是奴仆。没有任何人能轻而易举地出入于语言沉重的内陆。穿越语言就等于穿越整个历史。你打开过汉字云集的《康熙字典》吗?你必然首先迷失于你赖以生存的这块黄土绵绵的厚土中。

    语言无法超越。但我们可以用语言来欺骗语言,而这种闪烁其辞的冒险,恰恰是诗人们的胆大妄为。这样,那种透明的、流通性的语言遭到了破坏与颠覆,汉语言古老沉闷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依稀的曙光。这种征兆和实践你不免从近期先锋诗人的作品中发觉到;比如欧阳江河的《玻璃工厂》、开愚的《水》、万夏的《词,刀锋》等等。这种冒险的语言行为已远非具有特殊感情符号的流通方式,而是表现为一种自足的、深刻的、充满隐密的东西。在此,字具有了一种定型化了的孤独的重量。

    诚然,现实永远是诗所欲望的对象,但现实的无法再现性和诗对现实的不可改变性,正好形成了诗合理的欲望——语言的乌托邦。这就意味着诗人有权利用固执,任凭自己的嗜好而不必依赖法规去言说。因为说话是人的自由。语言的自由是人类天然的奢侈品。

    但同时也应该理解诗人的痛苦。他除了享受到对语言犯罪的快感外,更多的是承担着孤独的精神分裂。做为语言的罪犯与独裁者,他在颠覆现存文本秩序的同时,撕破了自己写作的面具,他必然承担与大众语汇严重绝裂的这种灾祸。起初是诗人为语言而游戏语言,最终是诗人自行陷入了诗的牢房。

    诗人穿越性的眼力使他永远迷恋于万物背后那个“不在”的彼岸世界,他把诗制成一个密封的房间,诗不再是属性而是实体,它坦然地放弃了记号,让语言独立自足,返回其纯粹的本身,不再向外界显示其身份。语言的这种偶然行为结出的是孤独意义的果实。诗人在陷入与世隔绝的境地里,不得不与词语进行殊死的决斗,又膜拜于词语,字词成了他唯一的营地,而他活着的目的,就是点燃自己灵魂的烛光,照亮漆黑的四壁,让词语都成为光明的家宅,向人们启示一种真理或直接的“原初”,字词怪癖的光芒,在照亮那些捉摸不定又隐约显现的神秘地带,同时又反射出事物根基上浓重的阴影;正如化石一样隐伏着一种存在的地质学和考古学式的层次,昭示着存在仅仅是空洞的记号;诗的目的正是在揭露着事物深远的无用性。

                                           1989/12/20/晚,于轩岗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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