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善之潮
想《海潮》之事,我的内心便如海潮般涌动不息。
首先向各位读者道歉。《海潮》未能及时出刊,是我们的过失。希望各位莫要责怪则个。
尽管自诩为《海潮》执行主编,但是一直有一个疑惑,是我们编写了《海潮》,还是《海潮》创造了我。或许没有《海潮》,我也不会写下这些文字了。但终究还是《海潮》给了我某种力量和勇气,让我在这个面目狰狞的世界中,还能喘息。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文化,我们被某种文化包围并给我们带来终生不能解脱的理想?这是我们生活在尘世不得不思考的问题。我们都是凡人,我们都需要物质和精神的需求,但是,我们究竟该选择那种精神做为我们将为之奋斗一生的理想,而我们说选择的这种精神将给我们带来哪种不可改变的现实?于是,冲突便产生了。理想和现实的冲突不是那一个人能说的清楚的,即使他是圣人。
但是我们终究还是选择了一种粮食来喂饱我们,来填补我们满身窟窿的躯体。我至今对文化的涵义还是一知半解,我所能追求的就是目前,那些花儿都美丽怒放。所以文化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若即若离,同时它也给我们带来快乐和痛苦。我们都在文化中挣扎和获救,挣扎是我们自己的内心,使我们获救的也是我们自己的内心。众所周知尘世皆苦,但是能让我们升上天国的,就是我们一直传承的,那种和海潮一样涌动不息的文化,或悲凉,或巫蛊,或欢腾,或肃穆,或沉重,或怀念……
我们读书为了什么?我们读书能做什么?我们该怎么读书?我们读什么书?思考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我不得安宁。一直在想书中自有黄金屋、千钟粟以及颜如玉的传说,但是当我们在一堆书的面前(比如新华书店的柜台前)又有些怅然若失,迷茫在其中而不能自拔,究竟这些东西在哪里?我们该怎么找寻?找到这些东西有用么?
从上期《海潮》到这期,我读了四本书。它们是《白鹿原》、《尘埃落定》、《苏格拉底的申辩》、《格老子四川人》。我不知道我读完后我有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甚至我不知道我读书是为了什么。但至少我懂得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群人曾经很好地活着,今后我们也可以那样生活。最近的一次麻烦事,使我面对暴力的威胁,我竟手足无措,之后我望见墙角那堆我看过的书,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那是怎么样的一堆废纸啊!甚至我想起我把我读过的青春,都正在献给狰狞的面目和假意的微笑。
当然,我们还可以去旅游。旅游是另一种形式的阅读。所以旅游也和阅读一样也分为好几个档次,从略读到精读,要看你的心境和取舍。我旅游不多,但是每次都能在旅途中感受不同的风景。我有关飞行的梦,有关孤独的前行,有关荣华的迷惑,有关幽静地留恋,有关异域的好奇,都在一次次的旅途中完成和升华。
但是我们有时候还缺少一种发现美的眼睛。最近在看朋友送的《发现雅安深度之旅》。看着上面精美的图片和那些探索的文字,我有些汗颜。在雅安呆了四年,究竟还是忽略了这次长达四年的精品之旅,直到目前才知道为时已晚。究竟还是觉得自己需要修行的地方太多,究竟还是发现自己需要走的路太远。
文学做为一种艺术形式体现在我们面前。但是现在的两个关于文学的词语却略带贬义,它们是“文学青年”和“文艺青年”。目前我和董编就处于大家关怀的“文学青年”之列,但是董编有跳出“龙门”的趋势,就留下我一个人坚守吧。我在这里仅仅发问,文学到底怎么了?
事实上,以上是我对《海潮》宗旨的一点闲言碎语,还请给位看官姑妄看之。
但是,《海潮》究竟要带我们到达一个什么样的彼岸,我们也不得而知。我想用“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来希望吧,《海潮》应该是带我们到达一个至善的地方,希望海潮鼓动我,也鼓动你,鼓动我们所有不安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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