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到一句话,aging gracefully,如果不能永葆青春,选择优雅的变老。
我从来都愿意相信事实,也相信老去的岁月,沉淀出的是风华。
我曾经很想去巴西。
黑白胶片的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的灵魂,妓女,毒枭,孩童;
纯真或是糜烂的眼神背后,都是被生活沉淀出的沧桑。
记忆中的童年,有小巷子,青石板路和阴沟。
记忆中的童年,有大片金黄色的菜花地,可以穿梭在池塘的小路上,两边是硕大纷繁的荷叶。
记忆中的童年,是早起的晨跑,父亲、母亲、我,还有一只小花狗。
记忆中的童年,是蹬着28的永久自行车,掏猫洞的前行。
记忆中的童年,有三条杠,有伙伴的小泥手,有纯真灿烂的笑容。
后来我读张爱玲,读村上春树,听ABBA的老歌,听Michel
Leeb的爵士,悲怆抑郁的文字和明快沧桑的音乐,是一种很奇妙的组合。
只是一种爱好。
就像我从来不吃零食,却热衷于咖啡和可乐。
丝绸般柔顺的液体滑落到喉咙的瞬间,亦是一种享受。
很多年以来只习惯Espresso,有一天我换了一种味道,Irish
Coffee,香醇的威士忌伴着浓郁的咖啡涌入舌尖的一瞬,我才明白一直以来的执着不过是让记忆有所保留,而有些记忆,其实是可以用Delete键的,删除之后留存在某个空间里,也许想要捡起的时候还可以复原。
将空间清理,才可以纳入新的旅程。
想到IBO的德国之邀,我的悠长假期,何时才能拥有。
在法兰克福的街头奔走,发呆,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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