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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娈:其实我是个知识分子(转载自《潇湘晨报》)(2007-12-01 18:52:40)
 

吴娈:其实我是个知识分子

□     专题采写/本报记者袁复生 图/本报记者李林冬

 

[印象]

 

()打车而来的大师,食必口味菜

“见面时,记得一定要叫他吴大师。”几个月前,本报资深娱记把吴娈的电话告诉我时,向我叮嘱了几次,“圈内人都是这样叫他的,资历太深了”。

在电话与短信里道了数声大师之后,我们终于定下了碰头的地点。准备谈的事情是请他在本报开一专栏,我想这等风雅之事,大概应在西餐厅、咖啡馆吧,谁知道这个建议被他一口否决。于是约到砂子塘的口味一条街,他在电话里说晚到几分钟,路上堵车,心想他是开甲克虫还是路虎或者干脆是大俗大雅的桑塔纳?谁知道从一辆绿色的士下走来一个胡子比我稍短的青年,传说中的大师说,我就是不想开车,和环保没有关系。

于是一人一瓶哈啤,一大锅牛蛙,一大锅兔肉,与大师大快朵颐过后,分别打车归去。

前几日再约着面谈,我说最好环境要好,你要熟悉,放松了谈。他挑了湖大印象,正好前几日我刚去试过口味,我说那好,谈完我们就坐到那个靠窗的软沙发上吃饭。

一阵乱谈过后,到吃饭时间他却说要走。(有MM要专程请他吃饭,我说那我们就走,要不你先去赴约?他坚决地说,大家一起一起,在电话里告诉MM,还有两个报社的朋友。(惭愧,本是要回报社写稿的我,因想等着看MM,就留下吃饭,结果MM后来没来,坚持要单独请他)。他说,就去党校后边吃火锅,那里的狗肉做得好。也许因为前段时间听我父亲说,他如今一吃狗肉就肚子痛,随口说今年不想吃狗肉。话出口后一想,这样或许不好,于是解释其实我是一直可以吃狗肉的,但大师坚持认为,今天的狗肉是不能吃了。于是到了江边一家土菜馆。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菜,我们的摄影师感叹,吴娈你吃的口味真重呢!(抱歉,我没向他交代好要说大师)“那是,那是。”接下来便把他的美食地图一一道来,在哪几个店吃蛇、吃虾、吃鸡,某连锁店哪一家的口味最正宗,某水果市场旁边一新疆人搞的烧烤很赞(因无广告费收,店名一概略去)……

饭毕,吴大师继续打车归去。

 

()的士司机都是叫他“娈哥”的吗?

看着他拉开车门坐进夜色,我心里不由得在想,不知道这个司机会不会叫他一声“娈哥”?在傍晚,我们在东方红广场焦灼地拦车之际,一位司机径直把车开在他面前,眉开眼笑地叫了一声“这不是娈哥吗”,然后一路上八卦地问大师,是不是湖大读博士?而在今年夏天的某夜,在我去黄兴路的途中,旁边的哥在用诡异的眼神打量了我数眼后,直接问我:“这段时间怎么少看到你演的戏了?”“啊?”我几乎要说出一句:“我现在改行做制片人了。”(难道在的哥群中,一直流传着那个演员吴娈爱打车的传说吗?)

吴娈在《故事酒吧》、《一家老小向前冲》里出演的那些角色,曾给他们带来过开心大笑。“我是袁家岭最累的类人猿”与“栀子花开”这样风格炯异的歌词背后的才华,也让他们觉得确实牛逼。在屏幕以外的现实,在长沙的名人中,吴娈可能是与的哥接触得最多的。

 

()为什么吴娈和李贺都被称做鬼才?

活在口味菜中,活在的哥身边,这是我所接触到的一个吴娈。但你们更熟悉的那个吴娈,则是改行做制片人的大师,被称为音乐鬼才的那个老友。

正好他前几天在博客上交代了,那是N(N≈20)年前,他偷偷地把一本名叫《简谱乐理知识》的武林秘芨塞在书包里,中午一个人找个偏僻的地方默默地读,以至现在所写的每一个音符都是按照该书作者李重光(中国音乐学院教授)所说的格式。

也许是没搞过乐队,只写过歌词发在校报的缘故,他对自己的大学生活谈得不多。生不逢时啊,那时还没有校园民谣一说,到他后来写的《团支部书记》被收进了各种版本的校园民谣专辑中时,他已经被分配到岳阳一个“厂房改造成的单身宿舍”里了,又一个我生君已老的悲剧!

我一开始还想在他身上总结出一个叛逆青年的励志故事。我对他的采访,是从他两次辞职说起的,他在岳阳混的时候,某天局办主任找他谈话,说要调时任一企业宣传干事的他去做局长的秘书。但他考虑了一天就立马辞职开溜了,我满以为他要发表下反体制的豪言,谁知道他是这样回答:“我怕做不好,自己也不是很愿意,怕耽误了别人的事。只好辞职了。”

他愿意干的,大概只有音乐。在岳阳晃荡的时间,他不忘给《岳阳晚报》副刊写音乐文章,在电台与人合作音乐节目。到1995年来到长沙。

照此说下去,差不多成了音乐爱好者自学成才的楷模,但为何他成了鬼才呢?为了验证江湖上的传闻,我找他当面对质——“大师啊,据说你随身带着很多纸条子?”“卡片,呵呵。”当我还在想着是否追问那是不是“小抄后遗症”时,他已从包里拿出一叠名片,在其背后,有的是摘抄:“美联社报道,研究人员认为,他们已经找到了一种让病人不惧怕打针的好办法,即在注射器具上装饰蝴蝶、花朵和笑脸”。还有的是新写的歌词:“在一切难耐的黑夜之上,是明天的悠然时光;在一切受伤的玫瑰之上,是昨日重生的花瓣。”还有一段又一段的曲子。一个漂亮的小本子上面,则是成篇的文字与画。

 

()知识分子未必没有娱乐精神

吴大师自己也承认,尽管不介意灰尘,但他还是个有洁癖的人,比如在两个月前,大师遭遇“湖南卫视制片人、音乐鬼才吴娈在七夕写下款款情歌向美女歌手求爱”的“恋爱门”事件后,一句“我并非完全没有娱乐精神”,“拜托一定要到美国《时代》周刊上炒我,你就是说我跟天蓬元帅玩断背我都认了!”。

我想,为什么吴大师不说“猪八戒”而要说“天蓬元帅”呢?昨天他向我吐露了心声,我们达成了一致意见,其实他是个知识分子。正如他一首《记一个忧国忧民的伪知识分子》的打油诗:“少时习美术,本尊正缺美;曾读哲学书,何解其中味。狂爱摇滚乐,如今淡如水;谋生狗仔队,一把中年泪。”当然,我是诚信实意地认为,忧国忧民所言非假,那个伪字也去掉。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手里拿的一本《双山回忆录》(王凡西著,东方出版社,现代稀见史料书系之一)把我这个专业读书客震住了,昨天在岳麓山下的自卑亭的书店,我们看中了同一套书,他选的是《东亚现代性的曲折与展开》、《后发展国家的现代性问题》。

虽然就知识分子问题,我们达成了一致,但大师还是有些苦恼,他说我一这样说,别人就笑我,他们都觉得我是那个嘿嘿哈哈做鬼脸的人。没办法,谁让你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娱人娱己呢?饭局快完时,同桌的美女悄悄地对她男朋友说,觉得吴娈和对面留着胡子的我有点像。吴大师接过话头说,在广电,还有5个人和他很像!并且动议找个机会大家聚一下,摄影师回来悄悄地说,那一定是长沙最有才的“桃谷六仙”组合,话中听也不中听,但确实够娱乐,就OK!

 

附注:

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朋友写的我,哈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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