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拉底的3个弟子向老师求教:怎样才能找到理想的伴侣?苏格拉底把他们带到一块麦田里,要求他们沿着田埂直线前进,不许后退,而且仅给一次机会选摘一枝最大的麦穗。这个规则与我上文讲的几条规则基本相同。
第一个弟子走了几步,看见一枝又大又漂亮的麦穗,急不可待地摘了下来。但是当他继续前进时,发现前面有许多比他摘的那枝大,他只得遗憾地走完了全程。
第二个弟子吸取了教训,每当他要摘一枝麦穗时,总是提醒自己,后面还有更好的。当他快到终点时才发现,机会全错过了,只好将就着摘了最后一个。
这就是我上文所说的,选定第一个或选定最后一个都是不明智的,那么究竟应该如何选择才能实现自己的目的呢?
第三个弟子吸取了前两位的教训,在100枝麦穗中,当他走到1/3时,即分出大、中、小3类,再走1/3时验证是否正确,等到最后1/3时,他选择了属于大类中的一枝美丽的麦穗。虽说,这不一定是最大最美的那一枝,但他满意地走完了全程——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尽可能争取到最好的结果了。
事实证明,选择最佳对象的最好策略就是在冷静地比较了若干样本后,选择下一个高于他们全体的那一个。失去最佳选择的风险约有1/3,但是你已经竭尽所能了,而且你还有大约1/3的机会在100个当中挑中最想要的那一个。其实当你在100个人当中挑选时,1/3的机会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但是,我们中国人选择对象更多的是第一种人,相信缘分,重视初恋,一见钟情。其次是第二种人,本来自身很优越,园里选瓜,越选越差,最后将就了事。这种事多发生在都市男女中。中国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夏娃亚当式。夏娃对亚当说:“亲爱的,你是全心全意爱我吗?”亚当叹了口气:“当然了。除了你,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呢?”这虽然是一个西方故事,却形象地说明中国婚恋的一种状态:在封闭时代,在贫穷落后的山村,不管是媒人撮合,还是自由恋爱,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像苏格拉底的第三个弟子那样选择对象,在开放时尚的当下中国,具备那样条件的大有人在。如校花、校草之类的美女帅哥,还有富姐千金,包括上文所说的“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但他们一般没有那份理性和那份耐心。三分之一只闻腥不喝汤,又一个三分之一拿当作标本比较,只舍不取,这需要多大的毅力抵制诱惑啊,这绝不是做数学作业那样简单。如果哪个人真像第三个弟子那样,可能被人攻击为浪费资源、枉为人生了。中国人“骑马找马”不算不道德。同时,中国人有个心理,注重结果不注重过程。还有个毛病就是贪婪,搜寻异性更是贪得无厌,一定要找个最好的,而西方人追求最大的成功机会,把目标定在一定幅度之内就基本满意了,中国人无论如何不会让肥水从眼前流入外人田。
其实,中国婚恋传统文化中也有一个非常经典的选择策略,那就是“美女抛绣球”,这是被无数文学作品描述过的择偶游戏,这似乎是一个既有过程又有结果的程序,但远没有“1/3策略”严谨科学。这是一个体面热闹的过程,却可能是才子佳人本来私定终身,却明烧栈道,旧渡陈仓。也可能是姑娘家做十分严密的组织宣传布置设防工作,这种群众运动谁不怕鱼目混珠,让自家美女不幸落入歪瓜裂枣手中。对全体应招者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公平的游戏。搞得不好变成抢亲,酿成苏俄式的情敌决斗。如果不是这样,抛绣球和接绣球都是一种撞大运的机会主义行为。不管怎样,这个方式已经被历史所淘汰。曾经的深圳富婆抛绣球,数千广州猛男趋之若鹜,其实是婚介所演绎的一场闹剧。
所以,我认为“1/3策略”这个东西跟民主制度一样,只有西方人才想得出来,在西方是个好东西,一部分也能识货的中国精英们拼命引进,并为此奋斗了近百年,虽然有了点进步,但与西方比较,那样的民主仍然遥远。多数中国人做其它任何事也一样,特别是做生意也是这个毛病。如果你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你会选择哪种择婿方式?这个“1/3策略”的西方游戏你敢一试身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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