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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世大宝法王的故事:转世灵童的认证

(2008-08-24 00:45:52)
分类: 大宝法王噶玛巴

主讲:确戒仁波切
时间:2008\6\28
翻译:妙融法师


先问候各位 吉祥如意!


今天开始我们要讲的是关于第十七世大宝法王的故事,也是从我个人的经验及自身所体会到的一些故事,我想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见过噶玛巴或聆听过噶玛巴讲说的教法,相信大家各自都有不同的感受。以我个人来说,对于十七世噶玛巴,就以他的名字“邬金钦列”四个字来说,我觉得就已经不是一个像是司徒仁波切或嘉察仁波切所取的一个名字,我所知道的是,这是莲师所给予的一个名字;因为那时有一位伏藏师叫秋吉林巴,他所在的年代是跟第十四世噶玛巴的年代是一样的。这位秋吉林巴伏藏大师,于胜观中亲见历代的噶玛巴,从第一世直到第二十一世。所以就以这位伏藏大师来说,从第十四世以前可以说都是过去的噶玛巴,从第十四世以后则是未来的噶玛巴,在他所见到的胜观当中,最上面就是莲花生大师,其次则是那些过去已经出世的噶玛巴,而下面排列的都是未来即将要出世的噶玛巴。当时在他的胜观当中也看到了,第十五世的卡恰多杰及第十六世的日佩多杰,还有第十七世的邬金钦列多杰,甚至一直到第二十一世中每一世噶玛巴的名号,也就是莲师所授记的名号都清楚的见到了。


对于第十七世噶玛巴邬金钦列多杰,在秋吉林巴这位伏藏师的胜观当中,他又见到什么呢?他看到一座雪山,雪山上还有树林就在这个树林当中,大司徒仁波切还有第十七世噶玛巴就像无二无别的在那里。在第十六世噶玛巴的那个时候,噶玛巴就已经将一个出世的转世预言信函交给司徒仁波切。在这个转世预言信函当中也确实且清楚的记载,未来第十七世噶玛巴会出生在什么地方,而且将会是由司徒仁波切所寻找及寻获第十六世噶玛巴的转世,对于这个转世预言信函我就不多做解释了,因为我们在很多的书籍上面都能够看得到。有一个重要的地方是在预言信函当中所写的一句话即“追随着不空成就” 藏语叫做敦玉珠巴,这个敦玉珠巴正好就是司徒仁波切的一个名字,另外在第十六世噶玛巴大概在十七岁的时候住在八蚌寺,那时他曾经做了一首诗歌,这首诗歌在之前讲到第十六世大宝法王故事的时候我也曾提过,在这首诗歌的最后几句里面怎么讲呢?当中讲到说:“在西藏雪域一切僧俗的人们,他们四大的身体不会在这个地方收摄起来,也就是不会死在现在这个地方,那么他们会去哪里呢?都会去到过去的因果及过去的因缘;要负起过去的因果,而走向因为过去因果而产生的一个地方。尤其是对于在我们头顶上那尊圣的尊者,也就是慈护大司徒仁波切,对于他的一切佛行事业以及他的面容,我希望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能够见到。” 这个诗歌写的时候是第十六世大宝法王十七岁的时候,当时也是前一世司徒仁波切的那个时期,在诗歌中为什么说到司徒仁波切是在我们头顶上的那个最尊圣的尊者呢?也就是因为前一世的司徒仁波切贝玛旺秋就是第十六世噶玛巴的上师,所以他会这么写。


所以第十六世法王说:“对于像大司徒仁波切这种如同太阳升起的佛行事业,以及他的面容法王希望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见到他。” 这是十六世法王写的,这是表示说十六世法王不只是一天两天想要见到大司徒仁波切,而是生生世世都想要再见到的意思。如果以这首诗歌来看现在第十七世噶玛巴的情况,司徒仁波切对整个教法及对噶玛巴的利益和恩德可以说是很大的。如之前所提到的,连第十六世法王的心也都交付给了司徒仁波切,这是象征什么呢?先前法王把转世信函交给了司徒仁波切,甚至在火化的时候,心脏跳了出来,正好跳到司徒仁波切的面前,所以在第十七世大宝法王出生的地点及寻找,完全都是由司徒仁波切他的意志及规划去寻找出来的。就在司徒仁波切展开那封转世预言信函的时候,校长(注:确戒仁波切)正好也到隆德寺去,当时他们开了一个会议,会议中有蒋贡康楚仁波切、嘉察仁波切、夏玛仁波切他们都在,那时司徒仁波切就把这个信函展开,而那封信当时就马上拿去影印,因为蒋贡康楚仁波切的房间里有一台复印机,影印了四份之后每一个人发一张,信的正本就把它放到一个宝盒里面,现在就供在隆德寺。所以在那个时候就已大概知道第十七世噶玛巴他会出生在哪里了,当时是很秘密的,在完全没有公开的情况下,悄悄地到了那个地方去寻找噶玛巴,因为那时候多次的详查,就已确定了在那个地方,噶玛巴确实已经出生了,而且就是在那里,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的知道了。


但是后来很突然的,蒋贡康楚仁波切圆寂往生了,那时正好嘉察仁波切还有司徒仁波切还都住在隆德寺,后来在隆德寺就赶紧建立了蒋贡康楚仁波切的灵骨塔,包括装藏及供奉都是在隆德寺完成的。当时我虽然是在尼泊尔,我为了去拜见蒋贡康楚仁波切的灵骨塔,所以就准备要到隆德寺去拜见;而那个时候有一位在西藏八蚌寺的总管叫做楚庆,他来到了尼泊尔,而那位总管见到了校长就说,他要去隆德寺,但是他的护照签证是有问题,所以去不了。他就跟校长讲说,如果你要去拜见灵塔的话,那就请你把我一封很重要的信函交给司徒仁波切。就这样请校长带一封信过去,当时那位西藏八蚌寺来的总管还特别交代说:“其实这封信是来自于楚布寺的德千竹奔仁波切,那是有关于噶玛巴的一封信,是非常非常的重要,你千万不能让其他的人看到,你一定要交给司徒仁波切。” 就这样一再的交代校长。校长拿到这封信函就准备要启程,且把那封信函带到隆德寺去,但是呢?这个信函的封口没有黏上,封口是开的,所以当时校长觉得不太对劲,为什么呢?因为当时大家的心里都觉得慌,可以说是人心慌慌,很着急想要知道法王到底出生了没有?出生在哪里?所以校长终于忍不住就看了那封信,也因为那封信封口没有黏上,所以校长就赶快跑回房间,把所有的门都锁起来,然后就把那封信打开来看。这封信里面写的是什么呢?也就是说明噶玛巴出生了,在什么地方,他的父母亲是怎么样的,在怎样的一个家族里出生的,很多确定的消息都写出来了,所以说已经确定噶玛巴回来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就请司徒仁波切给予下一步的指示,以上就是这封信的内容。


校长看了这封信之后,实在是太兴奋、太高兴了,因为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跳舞了。而因为校长还没有真正启程,所以隔一天之后,这位西藏来的总管又再打电话给校长说:“因为很多人都跟我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亲自去见司徒仁波切,一定要亲口报告,你要亲耳听到一些指示的,所以你一定要去。” 所以这总管就打电话给校长说,他没有护照、没有签证,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跟校长一起去,当然校长说他有点担心了,因为那总管算是难民,但是后来校长想一想,那好吧!也就带他一起去了,他们从加德满都连夜坐车,到了尼泊尔印度的边境,而因为那个总管什么证件也没有,所以大家就开始准备要闯边境要闯关了,于是他们在尼泊尔那边就租了一辆吉普车,校长坐在前头让那位总管坐在后面,校长手上抓了三百块印度卢比,就这样准备要闯关了。其实在尼泊尔那边是没有什么问题,因为是出境,而主要的问题会是在印度的边境。经过尼泊尔边境的时候,警察和边境的军人就把他们的车拦了下来,说要检查证件,那时校长就跟边境警察说,现在我们非常急,我们马上就要赶到隆德寺去,今天晚上就要到,所以我们一定要马上走。因为那时是蒋贡康楚仁波切灵骨塔要建立起来的时候,来自各方的人群都陆陆续续要去朝拜,因此边境的警察及军人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校长就跟他们讲说:“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赶到,非常着急,所以就说,来!给你三百块拿去喝茶。” 他们一看到钱就说好吧!就放他们过去了。之后他们到了隆德寺那一带的一个主要省会­西利古利那边。到了西利古利之后,他们就已经不太害怕了,因为已经没有这种再被检查的问题,所以他们又在西利古利这个地方换了另外一部吉普车,在整趟的过程中,校长说他都很积极,是因为他已经看过那封信了,因此他知道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一路上就很积极的在租车。


印度的里面就是锡金的边境,从印度要进入锡金的时候,仍然会有需要检查证件的问题,虽然还是被拦下来,校长就跟他们解释说:“我们急着要去拜见蒋贡康楚仁波切的灵骨塔呀!” 那时边境的警察居然就放了他们,也就是很顺利的通过了。所以大概在下午三点左右就到了隆德寺。校长说他一路上假装着不知道那封信内容的样子,到了隆德寺之后,就马上安排及带着这位总管去见司徒仁波切,校长说那时他就跑到寺院安单去了。


校长很得意的说了这个事件,也就是说有这样的一封确认信函,确认了法王已经转世在西藏的详细信函,交到了司徒仁波切的手上的这个事情,大概是没有人知道的,除了他以外,这是以在海外的这些地方来说。当然他是很不光明正大的知道的,所以那时校长心里也很着急想知道,到底他们会做什么样的决定呢?既然已经确定的知道转世的噶玛巴已经回来了,校长心里想说,这样的事情一般是要举行一个很大的庆祝仪式或一种活动,但是因为蒋贡康楚仁波切才刚往生,当时两个星期都还不到,所以不适合举行这种很大的庆典。那个时候大司徒仁波切是住在法王生前寝宫的旁边,嘉察仁波切是住在楼下,所以在隔一天的一大清早,校长就看到司徒仁波切跟嘉察仁波切他们全都沐浴更衣,把衣服穿戴整齐后就一起到嘉察仁波切的房间里,里面已准备好了藏茶还有吉祥饭,这是属于西藏的一种仪式,于是就做了一个小小的庆祝,然后就在几个人的面前念出了这封信。


从那天开始大家的内心当中都知道,就如同十六世大宝法王的预言,第十七世大宝法王就这么毫无疑问的情况下出世了,过了一个星期之后校长并没有待很久就离开隆德寺。后来就如同大家都知道的,司徒仁波切派了嘉察仁波切还有几位楚布寺的代表们,一起到第十七世大宝法王的家乡,准备了新的衣服以及带着要给法王的一个新的名字,甚至还带着每个人要献给噶玛巴的哈达,于是就这样去迎请噶玛巴,之后就把法王迎请到楚布寺。所以说透过之前很多的征兆,譬如说第十六世法王的心会跳到司徒仁波切的面前一样,虽然到了第十七世法王的这段日子里面,很多人基本上都不知道这些故事和细节,而司徒仁波切对法王,或者法王对司徒仁波切,有着大家难以想象的一种互相及彼此的信任。


大家把法王从康区迎请到了楚布寺之后,接着就是坐床的仪式了,当时嘉察仁波切跟司徒仁波切他们也都纷纷到了西藏。那时校长他在尼泊尔,而司徒仁波切他们要去西藏必须先经过尼泊尔才能够进入西藏,所以那时司徒仁波切经过尼泊尔的时候,就招集了所有尼泊尔寺院的人,大家开了一个大会,在这个大会中司徒仁波切说第十七世噶玛巴,就如同第十六世噶玛巴的预言信一样,真的已经确定了,而且也确认了他的转世,已经找到了,可以说我们的好日子终于来了,这叫做欢乐的太阳已经升起,大家应该要欢喜了。校长说司徒仁波切离开之后,过了几天以后校长也启程准备去西藏,要去拜见法王,而那个时代在印度及尼泊尔最早去拜见法王的,可能就是他们这一批了。


校长到了拉萨时,嘉察仁波切跟司徒仁波切也正好都在拉萨,当时司徒仁波切见到校长时也说,终于把法王接回来了,接到寺院里来了,但是说不定还会再发生障碍的事情这不是不可能的,所以当时司徒仁波切还特地跟校长讲到一句话说:“如果真有障碍发生的话,你一定要去面对。” 当然校长也搞不懂为什么,不过他就说好。但那个时候也正好是要坐床大典的那阵子,之后还有一个仪式是在大昭寺的佛像前完成的。其实从西藏过去的历史来看,除了嘉瓦喇嘛和班禅大师这两位之外,是没有其他转世祖古能在大昭寺等身佛像前举行这样的座床仪式。当时他们还是极力的争取,争取的原因是因为以前在楚布寺有大佛,但大佛后来被毁了,因此像这样一位重要的转世祖古,当他要坐床的这种正式仪式,或者是戴法帽的正式仪式时,是需要在一个很特殊的圣物或圣地前面举行的,以西藏那时来看也就只有拉萨的大昭寺有等身佛像,他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的一个圣物佛像以及圣地,在大家的争取之下,最后终于被批准了。在大昭寺等身佛像前,举行戴法帽的仪式,就在那个时候也正式的给予噶玛巴的名字,邬金钦列是莲师授记的名字,最后司徒仁坡切及嘉察仁波切两人又在后面加了他们取的名字叫做多杰,所以就在那时候完成了立名的仪式。


当完成了戴法帽、剃度以及立名等全部的仪式之后,也因为大家的申请,中国政府开例了,在文革之后,噶玛巴是中国政府第一位承认的转世上师。从比较世俗面来看的话,在世界上来说法王他具有各种条件及情况,确实是很稀有难得的。


以第十七世大宝法王的例子来看,我们都会相信第十六世大宝法王的预言信一定是准确的,或者说第十六世大宝法王所说的,我们都会相信且没有疑问,所以连中国政府也承认之外,还包括嘉瓦喇嘛等等,他们也都共同承认。你可以看到在当时的时代背景状况中,要让大家都承认且能有一个基本的共识,这其实是非常困难的,没想到竟然在噶玛巴的认证上,能够让大家产生共同的承认和共识,至少在这件事情上面是这样的。


法王回到楚布寺的那段期间,嘉察仁波切和司徒仁波切他们有时会待在楚布寺,有时会回到拉萨,当时大家就待在西藏好几个月。刚刚前面讲过,校长为了拜见法王特地的从尼泊尔到西藏,校长说其实他从来没去过西藏,当时去的时候觉得西藏怎么这么冷啊。校长一行人到了西藏楚布寺的时候没有认识的人,那时司徒仁波切和嘉察仁波切他们都在拉萨,当时是要去拜见法王,可是他们又不可能在那里过夜,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到了楚布寺那里没有认识任何的人,也没有认识的人家可以借宿,或者能有什么小旅馆可以住的都没有,所以当天他们就必须要赶回拉萨。


那时校长顶多只是看过竹奔仁波切几面以及他的侍者,他的侍者叫堆莫,因为那个堆莫有时会到尼泊尔,但彼此也还不是很熟悉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所以就因为见过几次面,校长就去找堆莫说:“我们要拜见法王希望您能帮忙。”于是那个堆莫就跟校长说:“见法王的时间只有下午两点,其他时间都是不能见的。”当时校长他们去到楚布寺的时间大概是早上十一点,中午需要吃饭,不过放眼望去连个餐厅都没有,还好因为稍微认识堆莫,所以他就把校长的这一团人,大概八、九个人带到厨房去,每个人给了糌粑跟茶,他们就在那里用了中餐。总之他们吃了糌粑、喝了茶,还有他们从拉萨带来的一些蔬菜,厨房的人很热心的做了一些菜,但是因为那边实在是太冷了,菜很快的都变凉且变冻了,也没有办法吃上几口,他们就这样用了餐。因为所有的饭菜基本上都太冷了,因此校长就跟厨房要了一壶保温壶,装了一壶热水,一边喝热开水一边吃着冷菜,就在吃的时候,有人说法王正在看着这边呢!忽然间他们变得很紧张,校长就说:“在哪里?” 一往上看发现那小小的法王就趴在寺院的顶上,顶上不是有一个法轮跟两只鹿吗?法王就在那顶上趴着往下在看着他们,那时法王大概只有八岁左右,所以是非常小。


最后终于等到了两点,然后他们就跟着大家一起进去拜见法王,当时他们准备了哈达,校长说他还从尼泊尔带了一颗玻璃球,他说那大概是小孩玩的东西,就一颗玻璃球,因为他们在那个时候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物品能供养,除了一颗供养心之外。当时他们就要接近的时候,看到法王坐在一个法座上,瞪着非常大的眼睛,将每一个人都仔细的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看。所以让校长突然回想到,他以前讲过他第一眼见到第十六世噶玛巴的时候,噶玛巴头很大,然后前面这边就有一个凸凸的肉凸,当他见到第十七世噶玛巴第一眼的时候,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法王额前有三道清楚的印子,这是校长分别见到两个法王时,前世跟今生的第一个印象。


其实当时他心里蛮期待说,不知道他第一眼见到法王的时候,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感觉跟感受,那时他突然看到法王这三道白色的印子,而让他就回想到第十六世的法王,他也是这样子,让校长很深刻的印象就是额头有一个肉凸,所以当时校长也感觉得到法王似乎有天眼一样,额头上好像都有个眼睛一样的感觉,因此那时就已经确信,法王确实是个不凡的人。这就是校长所有的感受了,也没有时间多想,因为很多人要等着见,所以他们就是大排长龙,后面的人还在推着前面的人,所以大家一走到法王的前面,就只能把头伸过去,上面就给加持一下就被推走了,然后旁边就有人说赶快、赶快过去,就是会赶他们,因为太紧张了,所以也没有时间坐下来讲讲话,这其实就是当时的感受了。


来源:化育资讯网刊出之《现代大成就者的故事—第十七世大宝法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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