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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2007-10-08 21:19:59)
 

且说初中某册语文课本上有这么一句歌词:“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彼时读了,顿生轻狂年少的意气,略带些忧郁的味道却颇有睥睨天下的气势。岁月轮转,整整十年过去,轮回过多少次的熟悉和陌生,乃至于今日,竟渐渐淡却了那执手离别的情感和相遇新知的真挚。但正如我们习惯于在晚风中记起刻骨铭心的事情,总是在下雨的日子里对床夜谈一样,经过一些情愫的刺激,大脑里的那份关于往昔的记忆便会一涌而出。那时节,我们还在幻想着的未来,过去的光阴也不知是在哪个年代,只是时间已经在改变着过往的一切。

欣闻中学某位同学最近结婚了———原本是要嗟叹一番世间的不可预见性,但是想想有若干旧日相识已经拖妻抱子,也就释然。白驹过隙,亦如石中星火,我们不再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襁褓婴儿,不再是随意定格画面的纯真年代,我们已经于无声无息中走向新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乃至于“八九点钟的太阳”也已是明日黄花的注脚。是的,我们这代人开始分道扬镳,抑或开拓人生追寻梦想,抑或面对生活花开如锦,抑或依旧求学,抑或芸芸众生。我们正在这不断变化的空间里面,努力清楚的看见了社会,努力清楚的明白了自己。

探求事物的本来面目自然也要循序渐进,毕竟三个月以来,抛却了许多情结。我们这群同时大踏步跨入社会的人,开始彷徨。夜深人静或者酒醉街头,忍不住要呐喊,嚎叫;歇斯底里,几近疯狂。但是不再会像以往的毫无遮拦肆无忌惮,发泄情绪但是不需要浪费情感。

那曾经有过别离的朋友,那刚刚相看泪眼的同学,很多人也许不会再见,只能期待偶遇,在灿烂的季节。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可时间也会告诉我们,天涯并不远,相见时不再那么难。

在前一篇文章里面,写了点自己的怀旧情节,其实又何止如此?内心深处那份“大院情结”或者说“乡土情结”依旧强烈炽热。那天在街上见到儿时的“发小”———长成大姑娘了———当年大院里面的孩子现在或建功立业,或金屋藏娇,或书生意气。是否还彼此记得?每次雨后,我都会从泥草空气里面嗅出当年叱咤游戏的味道;每一次看到激情燃烧或者金婚这样的影视作品,我都会下意识的魂萦梦绕;复古的风潮渐渐来临,我依然保有当年的那份纯真。那时的那些故事不打算在此絮叨出来,但总有一天会专门为之叙述。“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你们还记得那情景么?凝怪昨宵春梦好,原是今朝斗草赢,笑从双脸生。

“轻云薄雾,总是少年行乐处。不似秋光,只与离人照断肠。”似乎浮起些许从未有过的恋家感觉。小镇日益繁华,某天远远的俯视,在夜灯下颇有风情。家乡的人不论厚道者或者狡谲者仿佛不曾有过变化,依旧有着家乡人的特质。我长舒一口气。

秋日的天空如同刚刚铸就的剑,铁青色,苍莽。

阳光温暖,映着甜蜜的笑脸。

北风渐凉。木叶翩翩落。                                             

泥土下面,蕴藏着往日回忆,积蓄着未来的梦。

我们看清楚未来了么?还是你所谓的未来只不过就是明天凌晨的鸡鸣?太阳不会因为某一天阴天多云便不照常升起,无晴亦有晴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朝来寒雨晚来风。霜降之后会是严冬,但是不要忘了,不久之后就是春天。这之间的距离,取决于我们自己。      

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  

 

此文源于某天深夜众人谈话,加之其后诸友席间饮酒大醉。国庆长假回家,于澡堂刮痧,得此全篇:关乎过去的意念,关乎未来的预料。“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与之呼应的是“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然而在这之间需要一个长期的艰苦的过程。

 

             ---------陈翼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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