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记 之 只爱此梦太分明 之二
(2009-10-24 23:44:06)
羲烈兄随书寄来的书法:富贵繁华原是梦,仍爱此梦太分明。
第二幅:马驹踏杀天下人,蛾眉一笑国便倾。禅语不仁诗语险,日月常新花长生。需要说的是,看书法作品跟看照片的确是两回事,照片永远不会拍出实物的气韵。
为明天买好的烫金红包。
新买了件碎花衬衣,有点小沈阳风格,不敢露脸了。
都是暖意盎然喜气洋洋的东西,两幅字在羲烈兄空间里就是被罩做背景,我拍照时仍用龙凤呈祥的被面。
刚从津南的双港回来,四人在磊爷简单的“日租房”里吃喝了一通,聊得都是工作;明天下午去北辰的双街,万源龙顺庄园,我兄弟的大婚。
回家的两天读羲烈兄寄来的《天地之始》,用手机下了《荒人手记》,偶尔看看。
《天》还在读,发现现在的台湾书竟通篇不见一处民国纪年,甚是诧异。除了字体与排版,与大陆的书在外观上毫无二致。另外,别看我才刚读了几十页,就发现台湾人治学之严谨近乎于癖,引用的每句话、每个观点都注释得清清楚楚,令人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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