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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是宇宙的图腾

(2011-01-10 03: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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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德曼

宇宙神性

高雅音乐

城市素质

张书云

观理查德·克莱德曼钢琴演奏会思想片断

音乐是宇宙的图腾

与理查德·克莱德曼对话已久,他的音乐是我温存的知己。夜,让音乐缓缓流淌小屋,任凭汇成海泛成洋,任由心随水流飘跟夜色游。此时,所有的寂寞痛苦喧嚣纷争都荡然无存……多年来,我就这样吸毒上瘾般依赖、贪婪地吮吸着这位心灵大师的馈赠。

1月9日晚,在我生活的黄海之滨这座美丽的城市,一场激情盛会冲散了寒流的冷酷,和我一样钟情音乐钟情克莱德曼的人一齐赴约体育馆——这注定将会成为我们一生中拂之不去的音乐之痕。

他依然蓝衣翩翩,只是老了,无痛的刻刀在英俊的面庞纹上岁月,却是愈发的温柔。当理查德·克莱德曼,这个烙进我磨砺岁月中的名字,真的出现在聚光灯下,像赴约年少时的恋人,已过了偶像崇拜年龄的我还是激动难抑,沉浸在他指尖流淌出的轻巧和浪漫里,心在沸腾。

 

音乐是宇宙的图腾 

 

一、音乐是宇宙的图腾

 

我一直惊叹于音乐的神奇力量,他何以能密密渗进你的空空落落,又实实支撑起你起死回生?置身克莱德曼的音响世界,高雅圣洁甜蜜之极,我只能用叔本华的话来解释美妙音乐带来的情境:“一切艺术向往音乐的形式”、“音乐抽象到了没有形象,只存在于时间中”。我也只能以浩瀚的宇宙来注解音乐的无形有境,每一首音乐都可以组成一个小星座,每一首音乐也都是一个宇宙。音乐就是宇宙的图腾,音乐的组成结构和宇宙一致,宇宙有多美、多深远、多神奇,音乐就有多么的同类。音乐就是一切,一切的存在和不存在的大成,“天籁之音”就应指音乐的宇宙性。

音乐的最高境界是为孤独者歌唱。飘行于茫茫宇宙中的蓝色星球,又何尝不是孤独的,生命的本质就是孤独,音乐就是孤独者的知音。

 

二、演奏家是附着神性的人

 

一曲《致爱德琳》让理查德·克莱德曼的名字远播国际,这个几乎影响了一代中国人的法国男子创造了无数奇迹。今天,他虽迈花甲之年,依然以苍劲的双手弹奏着曲曲篇章。陶醉其中,我突然对这位近在眼前的大师生出新的遐想:他是一位附着神性的人,否则怎会激起痴人无数?

我所说的神性即爱因斯坦所言的在事物的有秩序的和谐中显示出来的神,而不是那个同人类的命运行为有牵累的神。克莱德曼在演奏,更是以演奏的方式给我们开启了一扇门,一扇走出狭窄自我、通向宇宙的门。我甚至在想,音乐并非人类的创造,而是我们这个星球的与生俱来,是宇宙生命的呼吸。你看,东西方文化中都十分重视音乐。我国早在商周时期,在很多文化典章制度还不算粲然大备的时候,乐就首先被提出来。很多古代神话中的圣人、贤王的传说,也多少都跟音乐有关。

因而,我个人愈发认为,杰出的音乐家一定更具有彻悟风之万千情态的禀赋,是附着我们未知的神性、洞察生命密码的人。

 

三、高雅音乐更亲近人的心灵

钢琴演奏通常被中国人称为高雅音乐。我也在想,其实与大白话演唱的各类通俗歌曲相比,没有注解,只随心感受的钢琴曲更贴近人的心灵。正如抽象绘画,是对人心灵更本质的提炼。

显然,克莱德曼是深谙其道,他没有世俗中钢琴大师的架子,而是与不同民族不同信仰的人群走到了一起,以其高超的琴技和翩翩风度攫取了人类的心。你可以设想,当他弹奏起我们耳熟能详的《太阳最红》、《梁祝》、《爱如潮水》的,那种不同习俗、不同生活方式、不同审美情趣的民族之间的心灵对话会达到什么程度,不啻是感情撞击下的一次核裂变。克莱德曼能受到万千懂音乐和不懂音乐人们的爱戴,其根本是人类生来自私的魂灵,在无与伦比宇宙大爱前的折服。

 

四、一场成功的音乐会是台上台下的合奏

音乐属于心灵。既然是随心而动,演奏者和观众表现出的状态就该是健康自然、生动自由的。但长期以来,国人对钢琴演奏之类的高雅音乐会还是敬畏有加,一场成功的演奏会是台上台下合奏成势,良性互动,但本次音乐会观众表现出的拘谨和生硬让我为盐城人深感羞愧。

说实话,克莱德曼的钢琴技巧实在是一流的,你几乎找不出任何破绽,他那纤长手指抚弄出来的琴音是那么圆润、剔透、连贯,那么具有浸透力感染力。尤其令人击节叫绝的是,他将你从皇族般高贵的传统演奏中引领出来,进入一种狂放不羁的自由驰聘状态。然而,面对大师的激情洋溢,台下观众除了每曲终不温不火“优雅”的掌声,似乎并无强烈共鸣。显然这很大程度影响演奏者的情绪,有好几处演到激昂处,大师不得不停下双手示意互动,台下这才响起合拍,但很快又消失。

这其实正是很多人并不理解音乐,误读高雅音乐,当然就无法融入浩瀚的音乐之境。

 

五、艺术可以提升一座城市的素质

沉浸在克莱德曼美妙的音乐,有出尘的感觉,而实际上,他的音乐却时时刻刻在关注整个人类的生存状态,珍爱地球家园,愿人间多一些祥和宁静,少一些暴虐纷争,充满悲天悯人情怀。

早在孔子就说,讲究一个人的人格叫沉于乐。即只是礼貌讲规矩,依据行为规范做道德的事情,这不算是最道德,不算是至美至善,必须要融汇贯通,从心体会,这才叫做真正的道德。在孔子看来,音乐纯净无暇,自成一个美的世界,沉于音乐才是大美。

音乐是艺术的极致,余光中先生有句名言:艺术和美就是我的宗教。提高市民素质,千万条说教的口号往往却抵不上一首歌的力量,普及良好的艺术教育,推进高层次的艺术交流,让城市文化软实力在润物无声中潜滋暗长。试想,如果我们的身边到处有克莱德曼、人人谈莎士比亚,那么,我们的城市家园将是多么诗意、温馨、和谐。

音乐是宇宙的图腾 

 

                                                               写于2011年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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