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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州的民居(标题待定,未完)

(2014-11-04 21:57:24)
分类: 多少事,在寿州

寿州的民居(标题待定,未完)

    [按]我发觉寿州在对古民居发掘、整理和研究方面做得很不够。目前存量已经相当稀少,若再不保护则为时已晚,会追悔莫及。所以我将我看到的,体会到的,汇聚一篇小文,与大家共商古城民居保护的事宜。千讲万讲就一句话:没有了方知道珍惜。

我很早就对寿州的民居产生强烈的兴趣,但知识和阅历所限,加上对古建筑了解甚少,对寿州的民居并不能说出一二三来。我只能通过在城中的游历和观察,辅以一定的阅读,从仅存少有且散落在广厦之间的木结构房屋及庭院,稍稍读懂点古建筑的美,并且认为对于历史文化名城来说,它们亟待保护。

寿州古城,从外向内,梁津、铺舍、城郭、城治、兵署、学校、寺观、牌坊,这些建筑的存在,基本可以搭建起一个古城的轮廓,这些体量较大、位于公共区域的古建筑得到了较好的保护。但不可忽略的是,从筑城的初衷来看,民居的存在更能说明文化信息亘古延续,民居更能反映人类的活动,最能表现一座城池的内涵,嘉靖《寿州志·建置纪》有记,“建置以尽制,制莫大于卫民”,这是“民本”思想的重铸,民居应该是城市最重要的功能。

寿州古民居主要集中在1995年公布的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中,其中代表性的有东十房、大夫第、高大门、司徒越故居,这些孙氏住宅等级相对要高(旧有“孙半城”之说,孙氏是寿州显赫的家族),还有刘少海故居、薛正跃旧宅,此外还有没列入保护单位的建筑,像北大街的“樊家大院”(位于新民巷),东街白帝巷的姚摩霄故居。这些民居体量或大或小,等级或高或低,但都不同程度地反映寿州城生活轨迹,反映不同时代的审美和价值取向。

据我观察,寿州的民居总体格局为四合院式,正房座北朝南,东、西厢房对称分布,随着时间的推移,时代的变迁,这些民居在形制和面貌上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但细细看来,它们似乎很传统,很符合礼制,细部特征敦厚、质朴,低调、不事雕饰,注重实用性。

 

1、隐匿于喧闹里巷的一处荒居

 

我们乍一眼看去,寿州城除了几处大型古建筑以外,散落在居民区的都是些灰头土脸的,类似于临时搭建不成规划的房屋,在新城区建设的映衬下,破落得尤其明显。而真正的中国古建筑是木结构的,是由柱子、梁、枋、椽构建起来,砖、石墙面,只是起遮挡的作用。“墙倒屋不塌”,所有承重的都是木头。砖石水泥的广泛运用从民国初年即以开始,墙体表面那朴素的青砖、石块不见了,代之的是涂上一层黄褐或暗红色的灰泥。

这种情形在二十多年前还很明显,州城东大街,墙面多是些灰泥的颜色,十字街靠东,有一家油炸摊点,烟熏火燎,土灰色的墙面上渍染着一抹又一抹的黑。当落叶飘零,冬天来临,人们穿上臃肿的衣裤,走在空寂、寒冷的街道或里巷,像是真正呼应着暗落在时代的光芒,上学的女学生们扎着鲜红的围巾,走过冒着热气的“升平园”浴池,“玲珑春”、“小而真”饭店,甚至走过刘少海故居那沉沉的院落并不曾刻意转头观望,脚步如同那正脊轻巧的弧线,那株椿树袅娜的姿势婆娑于泥墙的灰暗及学生匆忙的脚步中。

 

寿州的民居(标题待定,未完)

 

刘少海故居就在北过驿巷的中段,关于刘少海其人已没有更多的资料。据陈伯衡《寿县早期金融概况》一文,“光绪廿六年(1900)州人刘少海在北过驿巷设一当铺,与南过驿巷‘石舟当铺’南北对峙,故当时称为‘北当’,很有名气”。

其实,当铺在清末已成末路,“当铺业务范围日趋缩小,资本来源也减少了许多,加之政府的苛捐杂税等因素的影响,当铺的发展逐渐艰难,进入波折阶段,但其抵押放款业务则始终不衰,直至全国解放后,典当业方随着封建制一起消灭”《简明中国金融史》,另据尹重民《晚清与民国时期寿县之工商税》一文,“光绪二十三年,户部定每铺年纳(当)税银50两,当时寿州城乡共有当铺9座,年征税450两”。从以上文字可以看出,寿州的当铺也并不是我们想像的财大气粗。

如今我们走进刘少海故居,两侧壁柱隐约成古建筑的特征,大门朱漆已剥落,散发着一丝包浆的润泽之光,露出木质的纹理。院内方石铺地,石缝间野草杂生,两侧厢房,像失水的植物,在秋光里瑟瑟,廊柱和础石,年代已久,稍有些破败零落,梁、枋间几无雕饰,屋檐滴水也是自然形成的那种,从它的建筑等级看,刘少海故居不能算是重门大户,繁复的装饰根本就无处可见。据我观察,寿州的民居总体格局为四合院式,正房座北朝南,东、西厢房对称分布。刘少海故居却是个例外,它随行就市,大门正对繁华的北过驿巷,这大概是清末商业居所的一大特征。“这里的街景与居住区大相径庭,总的来说要比后者更为活跃和吸引人。这里的房屋不是一律隐藏在封闭的围墙后面,而是向大街上敞开的”,这句话引自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书中的一句话,民居的格局也随着时代发生了变化。

在这里,刘少海开过当铺,还举办过拳场,安徽地方志中的武术资料,“寿县北过驿巷的刘少海办起拳场,聘武师魏仿石及其子魏俊卿、魏勉成传授少林拳和枪、刀、剑、棍、九节鞭。刘少海传授红拳和三节棍、九节鞭。当时,城乡习武练功者数以百计,造就不少高徒,至今,在上海担任武术教练的孙北辰,就是其中之一。”刘少海宅最近一次改作它用,是寿县中医院,“寿县中医院位于城内北过驿巷,原是寿县红十字会医院。寿县红十字会,设于民国8年前后,为社会慈善团体……19837月,经省卫生厅批准改为寿县中医院”(《寿县志》),大多数寿州人只记得中医院,很少有人知晓刘少海故居的存在,随着二十一世纪头一个十年激进的城市建设,寿县中医院也整体搬迁出城,刘少海故居一时间“人去楼空”,门楼匾额换成了“状元府第”,租住些陪读学生的家长。深秋的一天,我再次走进这座隐匿于喧闹里巷的荒居,“挂号”“问诊”“取药”“病房”,画在墙上的墨迹犹在,这里曾经穿梭着穿白大褂的护士,煤球炉子上煮着针头冒着热气。冬天里,重症病房的墙角挂着硕大的冰棱,那些排队取药的病人亲属就在这小小的院落里焦急着这渺茫的病期。(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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