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加的这几场戏,关于乔大宝踢人家屁股的贴上来让虫虫们一乐。写的是国民党保密局的特务鲁青倒卖前清皇宫里的文物,被乔大宝抓获,小蒲要演起来不知道系啥感觉hoho~;后面一场戏是燕京大学毕业的周国华团长一直以来对乔震山这个“土包子”的敲打,有的导演删改了,大家乐呵乐呵得了,8要较真哈。)
琉璃厂古玩店
那个日本人看着眼前的两件东西,眼睛睁得很大。他拿着放大镜,手上带着白手套,仔细地看着,摸着文物,爱不释手,嘴里不停地说着“哟西哟西”。
鲁青拉过掌柜的:“他妈的小日本,‘哟西’什么呢?”
掌柜的:“就是说很好的意思。”
鲁青:“你们怎么找来个日本鬼子?”
掌柜的很无奈的样子:“如今北平城里,有钱的没心思买这些,有心思买这些的没钱,老板好不容易找了个愿意买的,我也不知道是个日本人啊!”
鲁青:“他妈的,卖给谁都比卖给小日本心里舒服!”
掌柜的:“长官,那咱不卖了?”
鲁青咬咬牙:“谁说不卖了?卖!你给我往死里狠狠地宰这个小日本鬼子!”
两个人又走回桌子旁边。
日本人在纸条上写了一个数字,掌柜的看了看,摇了摇头。
日本人示意掌柜的写个数字,掌柜的写了个数。日本人看了看也摇了摇头,然后又写下一个数字。掌柜的也摇头,再次写下一个数字。日本人又摇头。
鲁青看了看数字,不耐烦了,一把掏出枪,顶着日本人的脑袋:“你他妈的小日本鬼子,在我的地盘,没你讨价还价的份儿!”
日本人居然毫无惧色,嘴里蹦出一句蹩脚的汉语:“生意,这样,我不做了!”
掌柜的连忙把鲁青的枪按住:“长官,要是想做成这笔生意,您就消消气!”
日本人:“他的,枪,放下!要不,我走!”
掌柜的:“长官,您看……”
鲁青气呼呼地把枪扔到了一边。
日本人咬了咬牙,指了指最后掌柜写的那个数字:“成交!”
说着,日本人把皮箱放到了鲁青的面前。
鲁青正要打开皮箱,这时乔震山带着警卫营的人突然冲了进来。
鲁青去抓旁边的手枪,乔震山大吼一声:“你敢动,我打烂你的屁股!”
乔震山冲了上来,果然一脚踢在鲁青的屁股上:“你敢倒卖文物,还敢卖给日本鬼子!他娘的,老子踢烂你的屁股,让你三个月下不了地!”
说着狠狠地又是一脚,鲁青一声惨叫。立即有两个士兵上来押着他。
日本人高举双手,乔震山可不管这些,上去给日本人的屁股也是一脚,嘴里骂骂咧咧:“你个小日本鬼子,今天可算撞在我的枪口上了,我他娘的毙了你!”
说着一拉枪栓。
掌柜的慌忙拦住:“别别别,长官,千万别开枪,杀了人,我们这里就没法做生意了!”
乔震山:“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你这样的人当汉奸,日本鬼子才敢欺负中国人!”
这时候,刘吉瑞也冲了进来,看见乔震山这个样子,连忙上前把他的枪推开:“你可别犯浑,现在赶紧把人带回去要紧!”
乔震山气呼呼地收起枪:“都他娘的给我带走!”
守备1军军部
周国华走了进来,拱手:“前辈,我们第一次合作成功,这是一个大好的开局啊!国华是热切盼望还能和前辈继续合作!”
李昌毅:“你的兵可真野啊!我这是再一次领教了!”
周国华:“怎么?乔震山又惹什么乱子了?”
李昌毅:“鲁青和日本人正在交易,他进去不由分说先踢人,也踢了日本人一脚,还要枪毙他。”
周国华:“他就是这个脾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回去我还要好好的教育教育。”
李昌毅忽然哈哈大笑:“你这个手下,踢人也踢的不一般,尽踢人家的屁股!刚才警卫营的人向我汇报的时候,繁瑜也在场,把她笑得趴在桌上,直叫肚子疼。”
周国华也哈哈大笑:“这小子,尽干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李昌毅止住笑,但话音里仍然还有抑制不住的笑意,连连摇头:“我说繁瑜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土小子呢,你这个兵还真是跟一般人不一样,有点意思。”
周国华也没停住笑,笑声中也有为乔震山自豪的成分:“他这小子,永远搞不清楚他下一次会干出什么来。说实话,这么多年了,我几乎都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住他。”
國民革命軍第十六軍(中央军)宿舍
周国华故作高深地看着乔震山,看得乔震山心里又打起了鼓。
乔震山忍不住了:“团长,你有什么话就说,我每一次看见你这样看着我,我就不知道自己又犯什么错误了!”
周国华决定从侧面打开突破口,忽然问了乔震山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我交给你一天学五个字的任务,现在你完成的怎样了?”
乔震山立即放松了:“团长,你是问这个事啊!早说嘛!我现在只要有空就写,”他扰扰头,“这一段时间,不是进城执行任务了嘛,指导员也不在,落下了一点点……但以前学的都巩固了……就是,就是那个实在的‘實’字和金银财宝的‘寶’字,我还是有一点……有一点分不清楚。”
周国华:“我让你学文化,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乔震山很肯定也很有些得意地:“我当然知道。北平马上就要解放了,我们的队伍要成为一支文明之师,没有文化是不行的。团长,你说我说的对吧。”
看周国华还是没吭声,乔震山又得意地补充一句:“对了,还要有全局一盘棋的概念,要从大局出发。团长,这回说全了吧,嘿嘿!”
周国华看他得意地样子,忽然一变脸:“既然知道要成为一支文明之师,今天你干了什么不文明的事了?”
乔震山想不明白:“不文明的事……没有啊,团长你说过不能随地吐痰,还有,皮鞋要擦得像你的皮鞋那样干干净净,你看”,乔震山亮出自己的皮鞋,得意地,“团长,我擦得不错吧。”
周国华看了看:“皮鞋是擦得有进步了,现在怎么又多了一个踢别人屁股的毛病?”
乔震山:“啊……这……团长,这是谁告诉你的?”
周国华:“怎么?要是没人告诉我,你就可以不守纪律,就可以胡来了?”
乔震山急忙辩解:“团长,我可不敢!我今天刚冲进去的时候,正好脚很痒,平时你说的隔什么靴扰什么痒也来不及了,但脚那时候又痒得不行,又没地方下脚,你想,那个古玩店都是宝贝,我要随便一脚,踢坏了什么,那我哪赔得起啊!这个时候,正好那个小日本鬼子的屁股就送到了我眼前,我痒得难受,于是忍不住就踢了一脚,踢的到底是屁股还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周国华想起李昌毅的描述,加上乔震山那装出来的一脸无辜和狡辩表演,也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但立即止住正色道:“就算你踢日本人的屁股是脚痒,那之前踢了鲁青两下屁股也是因为脚痒?还是因为脚痒没有止住?”
乔震山装糊涂:“啊……之前有没有踢,我可记不清楚了。当时场面混乱,大家乱脚相加,谁踢了两下都有可能。那可不能都算在我的头上吧?团长,你今天怎么尽问踢屁股的事情啊?”
周国华:“你以为这只是小事吗?这件事情是兵团李司令亲自告诉我的,他的手下已经向他汇报了这些事情。一个人民解放军乱踢别人屁股,你这是丢了人民解放军的脸!”
乔震山反守为攻:“团长……这可怎么办啊?踢都踢了,总不能让那个小瘪三特务和那个小日本鬼子再来踢我的屁股吧?当时我根本来不及考虑那个全局一盘棋,看见那个小瘪三,特别是那个小日本鬼子,忍不住来气。”
周国华:“这么说,你承认不是因为脚痒才踢人的了?”
乔震山:“团长,那时候我的脚真的痒了!我一生气,脚就痒!”
周国华:“乔震山!你如果老老实实承认踢别人屁股不对,你的态度还是好的。你绕来绕去,又是脚痒,又是场面混乱,这说明你的认识有问题!是不是想回到城外去冷静一下了?”
乔震山:“团长,我错了!我是故意踢他们屁股的。我一定带错立功!”
周国华:“带错立功?你还会学会发明新词了?告诉你,柳繁瑜也知道你乱踢别人屁股的事情了。”
乔震山:“啊……怎么传得这么快啊,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周国华:“哟,瞧不出来,你的词是越来越多了。传什么千里?警卫营的士兵汇报的时候,柳繁瑜就在场,这么粗鲁的行为,看她以后怎么笑话你。”
乔震山:“团长,我知道错了。这回,我在她面前丢死人了。”
周国华:“知道错就好。实话告诉你吧,柳繁瑜听见你乱踢别人屁股,把她笑得直喊肚子疼。还有,你那些冒出来的新词是从哪里听来的?”
乔震山不好意思地一笑:“嘿嘿,就是从她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