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深圳特区成立三十周年,总理温家宝特来巡视。他在视察后表示:「不仅要推进经济体制改革,还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没有政治体制改革的保障,经济体制改革的成果就会得而复失,现代化建设的目标就不可能实现。」
三十年来,深圳由一个只有几万人口,以农业为基础的小市镇,发展成一个逾千万人口的现代化大都会,成绩有目共睹。我手头没有统计数字,但我相信,深圳的生产力已不只翻了几个番,而是翻了几千个番,甚至过万个番。世上应很难找到另一个城市,曾如深圳这样高速增长过。
那深圳是凭甚么这样高速地增长起来的呢?简单地说,就是靠政策开放──开放地引入外资,开放地容许全国人才来深圳工作,开放地容许企业按市场的需要去自行运作,开放地容许社会的成员凭自己的努力去追求更美好的生活。
深圳的动力,主要来自企业,来自民间。它打破了计划经济的模式,令民间的积极性不再受到束缚,深圳的成功,已促使全国都得仿效,从而令中国的经济体系,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表面上,这些变化是经济性质的,但实质上,这些变化都是极具政治意义的,而且是属于根本性的。如果在文革时期,这些改革一定会上纲上线地被指控为想复辟资本主义。因此,不能说现时大陆只有经济改革,没有政治改革。
香港的政治评论员,常把政治体制的改革局限于选举制度上,这是非常狭隘的看法。世上往往先得有经济发展,才能导致政治改革;当个人有独立生活的经济能力后,才可能有个人投票权的确立。急不及待地在内地推行民主选举,只会令政治矛盾激化,对人民没有好处。
我认为目前内地最需要的,并非形式上的民主选举,而是经济运作上的有法可依。英国的法治是早在民主制度建立之前就逐步建基的;大宪章实质上是皇帝与贵族之间的协议;大家各付出一些,以换取对方的好处。法治的起缘就是为共处制定游戏规则吧了。
中共作为执政党,需要重新定位,并自行约束自己的权力,以让民间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政府的权力范围,必须有明确界线。这样,民间才知道自己有多少空间,可以恰当地早作规划。
此外,民间在从事经济活动时,亦需要一套一贯的游戏规则作依循,不用沿用残酷的森林定律,否则又会导致交易成本高昂,生产效益比不上其他文明社会。可见建立一套法治系统,并不与中共维持执政的利益相冲突。
目前就想中共放弃所有特权并不实际,但中共应该缩窄特权的范围,让更多的人可以在法律面前得到公平的裁决。这样,不但可以改善营商的环境,还可以令人民有正常的申诉渠道,减少贪污腐化,令社会更为和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