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谈论人与人之间的事情

叫住那些傲慢或温顺的动物，采访它们：

你们第一次见到另一个家伙，内心是否紧张？

您，山中长大的老虎，第一次遇见

来自草原的狮子，美洲的羊驼

遇见澳洲的袋鼠，您选择暴露

还是掩饰自己的紧张？

它们中傲慢的那些直视着我们，不置可否

轮到它们用眼睛向我们提问：

说说你们吧，无所畏惧的人类

你们见到自己的同类， 男人见到男人，

女人见到女人，男人与女人在一起

无论是电梯里的陌生人还是童年的朋友

无论是第一次，第十次还是最后一次，

为何总有一个主管“紧张”的幽灵

像狗一样跟着你？ 运气好的话

你把它赶到三米之外，自己登上主席台

运气不好的时候，它跟你争抢麦克风

――别隐瞒，离你们最近的狗

向我们汇报了你们最细微的举动，

注意那些

门口的脚

客厅里的眼睛

讲台上的手势

指挥席上的后背

注意那些突然提高的嗓门

请问，你们聪明老练的男女第一次过夜

政治家在阳光下发表第一百场演说

是否都在与同样的东西作战？

这让你们变得更好，还是更坏？

是的，紧张毁灭了你们的一部分东西，

比毁灭我们的多，这是否意味着

它赔偿给你们的也更多？

你们以与“紧张”的战争和交易为生，就像

从自己的死亡中获益，但又不愿意承认它

你们有自己的办法：禁止和自己谈论它

也禁止和它

谈论自己。

那就把谈论的任务转让给我们吧，

收益归你。

（2009年9月4日）

鸣谢－－动物学学术支持：张贲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