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著在寒夜裡徐徐綻放
像林中的落葉輕輕,飄下
那種招呼,美如水聲
又微帶些風的怨嗔
讓人從蕨類咬住的小徑
驚見澄黃的月光,還有
傍晚樵夫遺下的柴枝
冷冷鬱結著的
褪了色的幽淒
走過總是垂髮低頭,故意
是裝不來的,林外的溪水
緊緊攀著草夜的幾滴淚
此刻在風中,瓦解了
妳問我浮萍的邏輯
那就是吧,露珠向大地
沉墜的輕喟。而菊
尤其金線菊是耐於等待的
寒冬過了就是春天
我用一生來等妳的展顏
《菊嘆》,這首歌和這首詞已然刻在心裡了。
刹那間芳華般的吁叹即是永恒?不,她只属于永恒的年轮。
時間隨著那一聲初啼翩翩而來,漸漸蛻變成一種真實;
輕喟是什麽?陽光下的茁壯與暗地里的妖嬈所有隱啜的回音。
等待是什麽?夢裡無盡的花兒,依稀看见金線菊的展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