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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来也只是在某本不知明的杂志上看过有关她的简短介绍而已。
第一次感觉有人会有那种从灵魂里慢慢渗透出来的颓废和落寞,像的一朵开到灿烂却半路夭折的嫣红蔷薇一样。
让人不禁连呼吸都漏掉一拍。
只为了那种妖异的美好而惊叹。
“早产儿,心脏有洞,双性恋,酗过酒,吸过毒,右眼渐盲只看得到色块,而且要每天服用癫痫药。”
这是关于她。
她说,
我觉得刺青和拍照一样,是一种纪录生命的方式。
把灵魂、想法刺出来,就没有地方可以躲避。
必须坦承地面对自己生命中的每一刻想法和决定。
我甚至想把身上刺满,因为我喜欢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
看看能把生命用到什么极限。
看到这段文字,心里觉得有些细碎的心疼。
这样的女子会让人有这种卑微的存在感。
好像一切的自以为是的悲伤和寂寞在她面前都只是小小的折射而已。
看不见微弱的反光。
心里的阴暗面被放大了好多倍。把自己逼到黑暗潮湿的境地。
回头看见的只是一张陌生而熟悉的脸。
会害怕的不敢确定,那是否是自己呢。
那些自己原本以为很多以虚妄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的人和事,或开心或悲伤,或伪善的。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去想,很多时候想要去控制自己的思维。
发现,那早以不属于自己。
时间是否就真的能释怀掉一切腐烂掉的记忆。
始终不敢用很肯定的语气对自己确定。
韦对我说,你只是没有找个生活里的平衡点而已。
说到底,自己并不是一个那么热爱生活的人。
很多感到绝望和无助的时候。
很想要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的时候。
深夜的时候和一个朋友在黑色的街道上走很长的路。
冷风吹在脸上,不觉得冷。
头脑异常的清醒。
只是安静地听他讲他的爱情。
起初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看见他认真的脸,就一直听他说下去。
我问他,你恨过他么?
他却笑着说,没这个必要啊。
只是简单的一句回答。
让我突然间就领会到自己那些太过自认为强烈的爱其实也只的自己强加给自己的枷锁。
并没有那么强烈,也没有那种付出过。
一个人在熄了灯的宿舍,手指在键盘上轻轻的敲打。
想要一点一点的写出心里面的那个我。
想要用文字来取代安慰。
就像我现在听的杨乃文的这首《祝我幸福》。
听她用带点沙哑和破碎的声音唱,山顶上的微风吹心跟着四处飞,我为了什么掉眼泪夜色那么美。
我很幸福真的幸福,却渴望得到你的祝福。
单曲循环,一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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