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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旁观和介入的打开

(2012-12-05 13:5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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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旁观和介入的打开作者:远人

旁观和介入的打开

——读匡瓢诗歌

 

  

    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匡瓢都不像是个诗人。

    但什么人才像诗人又不太好说,或许在很多人眼里,诗人都差不多偏向沉默、偏向忧郁、偏向一点激烈和高傲。至少,很多诗人便是以这种形象留在大众的印象和记忆当中。但在匡瓢身上,似乎找不到这些特征。因为匡瓢很生活,和他在一起时,尽管会谈到诗歌,但更多的却是谈论和诗歌无关的事,譬如他和其他朋友的应酬,工作上的、生意上的、家庭上的,他似乎对这些更感兴趣。因为这些更实在,而今天的生活是由实在构成的。

    对一个诗人来说,诗歌很重要,但生活更重要。

    因为今天不再是波德莱尔的时代,不再是马拉美的时代,不再是叶芝的时代,甚至不再是庞德和艾略特的时代。今天这个时代似乎不再需要诗歌,只需要生活。但不能否认的是,无论什么时代,总是有诗人来表达这个时代,无论什么样的生活,也总是有诗人来呈现这一生活。

    说诗人要介入生活和表达生活其实是老生常谈了。但越是这么说,就越说明诗人总是与生活有或多或少的距离。诗人对生活的介入总是缺少点什么,之所以说今天的时代像是不需要诗歌,就在于真正介入生活的诗歌实在是少之又少,因为诗人们总像找不到能介入的角度,诗歌本身也自觉不自觉地将诗人架空在生活的另外一边。从这个角度来说,介入生活的诗歌其实就是有难度的诗歌。

    诗歌有难度似乎不用谁来提醒,但难度体现在什么地方却令人莫衷一是。可以说诗歌的技巧就是种难度,也可以说诗歌的节奏是种难度,如此等等。但在今天,真正的诗歌难度却是在介入的力度和角度上面。换言之,能不能介入现场,构成对今天诗人的一个挑战。

    匡瓢的诗歌始终保持对现场的介入感。这点很可贵,也很不容易。我发现,匡瓢能做到这点,就在于他始终对生活保持参与,在参与中又保持冷静的旁观。这就使他的诗歌拥有一种双向打开的文本呈现。譬如那首《就这样斜靠在一棵树上》:

 

就这样斜靠在一棵树上

两只脚轮换着支撑住身体

看看天看看地

像是在等什么人

又像在等下雨或下雪

点上一支烟

眼光慢慢地溜达

对音乐声也充耳不闻

街上的行人一个都不认识

其实什么也没想干

只是让别人看看

一个人斜靠在一棵树上的样子

 

    这首诗看起来简单,但却颇能体现匡瓢的匠心。一个人斜靠在一棵树上只是简单的生活场景和不醒目的瞬间片段,几乎不值得入诗,即便入诗,也很难从中写出诗意。但匡瓢却把这个瞬间写得诗意盎然——当然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唯美诗意,而恰恰是生活赋予的现实之感。现实中总有诗意,唯美不过是其中一种。越现实,就越能对生活现场进行无主观勾画。有没有诗意,完全是读者的事。而我必须强调,匡瓢的这首诗,其诗意就在于现场成为呈现。他明确告诉我们,一个人靠在树上,“其实什么也没想干”。因此也可以说,他什么也没有写,但恰恰是什么也没有写,反而将文本的空间全部打开,使他的旁观变成介入,介入也变成旁观。二者的交叉点便是现场的呈现。

    做到这点,其实就在于匡瓢对生活的观察,已经从认识走向了理解。因此读匡瓢的诗,总是有很强的生活现场之呈现。哪怕他无意间走进公园,也可以信手拈出人人可见,但不一定人人能写的场景:

 

小憩的游人脸上露出安静和满足

但我还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只是儿时春游嬉闹的场景

在我的脑海里,慢慢褪去

——《我无意间走进这座公园》

 

    没有人能否认,这些场景对我们都差不多熟视无睹。正因为熟视无睹,我们才很难将它们写入诗歌,但面对匡瓢的这几行诗,又不由得在我们内心唤起共鸣,因为它触动了被我们忽略的感受——被忽略的感受绝非是不存在的感受,恰恰是这感受存在,我们才能从这些诗句中发现自己。“儿时春游嬉闹的场景”不仅仅是在匡瓢的脑海中“慢慢褪去”,而是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脑海中慢慢褪去。但只有在匡瓢的写出中,或者说,也只有在匡瓢的现场呈现中,我们才恍然发现,匡瓢的个人感受,其实是引起我们胸腔共振区域的感受。

    当匡瓢来到我们胸腔的共振区域,也就说明匡瓢将诗歌从自我出发之后,深入到我们每个人的生活当中。从这里反过来看,我们也更易得出结论,匡瓢对生活的介入已经达到不动声色的地步,而他能不动声色地表达,也就说明他将自己的感受保持在若即若离的旁观位置。说他若即,是因为他一步到位地将最核心的部分一笔写出;说他若离,是因为他在写出那些核心时又总是让一段距离使自己更冷静地看见自己。因此,从他自己到生活的距离,就变成他游刃有余的理解距离,可以随时靠近,又可以随时远离。在靠近时他发现生活,远离时又将生活告诉读者。

    这其中体现的,既是匡瓢对生活的胸有成竹,也是对诗歌的认识深入。因为他将诗歌与生活结合在一个整体之中,使自己的诗歌思维能随时和生活发生碰撞。碰撞的结果便是我们很轻松地在他诗歌中看见一个个被我们忽略的现场:

 

你好,过路人。

你不认识我,

 

也不知道我在看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就可以装做,没有情感,

 

——眼神漠然——

表情像街边的那张竹椅。

 

你肯定不会讲话,

但你会把被风吹起的衣角抚平。

——《你好,过路人》

 

    这首诗呈现的现场奇妙、快捷,充满平凡人的心思闪念。匡瓢诗歌的出色之处,当然还不在于他能将生活现场挽留,还在于他的挽留方式是完全的诗歌方式。诗歌当然不是分行就是诗,而是分行后产生的效果是不是属于诗。匡瓢的语言都是直接到达画面,让读者通过活生生的画面看见丰富的现场,因此,不论匡瓢的语言读起来多么明白如话,但总让读者读到意在言外的体验。那些没浮到语言表面的东西和通过语言呈现的东西构成匡瓢的表达张力,使读者能强烈地感到,这就是我们理解的现代性诗歌之一种。

    说对诗歌的理解就是对生活的理解,是几乎用不着再强调的事,但我们今天面临的诗歌现状却是诗人们对生活的抗拒。在进入诗歌创作之前,匡瓢便是在生活中摸爬滚打,因此在匡瓢的诗歌中,特别可贵的就是他将生活的理解全部置入了诗歌,也使他的诗歌拥有一股浓厚的生活原生态模样。这就保证了匡瓢不是简单地复制生活,而是尽可能从生活中提炼出属于自己的感悟。这点在《日子》中有特别到位的阐述:

 

有时候,日子就像结在树上的果子

我要抬起头看着它们慢慢地成熟

 

有时候,日子就像种在地上一颗树

我要低着头看着它慢慢地长高

 

有时候,日子就像身边的人群

我要左顾右盼地看着他们走过

 

有时候,日子就像一辆急驶的汽车

而我的目光被拉得好长好长

 

还有的时候,觉得累了

我就想闭上眼睛,做个盲人

 

    在匡瓢的诗中,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因为这首诗给我的感觉趋近完美,也是匡瓢诗歌风格的成熟体现。一方面,被截取的生活片段在不断出现,另一方面,匡瓢又如此自然地将自己与那些场景融为一体,令读者在不觉间感同身受。从语言层面上说,“做个盲人”似乎是个事实,但从表达的深层来说,却又是作者对另一种空间的介入。那里的空间不是单纯的看见,而是诗性与生活交织的空间,也是一个诗人在今天应该到达的空间。

 

2012年11月28日夜至1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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