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大天台,自从开始把写书当“事业”,
自从可以随便买花、可以随意安排自己的作息时间,
老松树的体重就有上升的趋势。
心宽体胖(有奖猜谜——这个“胖”此处该读什么音)嘛。
俺老娘一再主张男人到中年一定要胖一点才好。
俺那神医朋友也信誓旦旦地认为中年发福是老天的安排——
好在你老年万一得了什么折磨人的病时,有足够的资本瘦下去。
这种说法挺不吉利,他换言之,曰:能量储备。
减肥……虽然老松树比大多数中等胖子都来得挺拔矫健,
但仍比普通瘦子强壮一圈,也好像比城里同等身高的家伙重和有力气——
蒙古人的体质特征?
……
不多啰嗦。简而言之,老松树发现一个别人没怎么提过的妙法,
曰:手术减肥法。
动一次手术。摘除某个零件——
当然,最好是留着没啥大妨碍,但就是觉得它多余的那种。
要打麻药。要见血。要缝针。要在疼到份上不用止痛药就熬不过去。
一番折腾过后,庶几可以瘦一点。
于是,俺今天,就,去了一家著名的齿科医院——
拔一颗智齿。
……
当然,关子卖到这里,也就没啥悬念了,不再说了。
昨天还说眼睛虽花但“牙齿坚牢”,今天发现真没骗人——
坚固的智齿让二个男医生颇费了一点大力气。
不过,那个矮个瘦医生缝针时真是很利索,系绳结时,他的手指在我嘴里上下翻飞。
忍不住在心里为他的专业精神赞叹好几声。
还有,这家医院的主治医生旁,往往立着一位温婉静好的小护士,
柔柔地,备药品,递器械。给我纸巾,提醒我可以漱漱口。
在医生用锤子凿子大动干戈之前,她每次都会轻轻提醒:“有点震啊。”
她站得离我很近,气息纯净,散发着天使的柔辉。
……
贡献三个体验:
一、打麻药后拔牙,一点都不疼。
二、疼,是在麻药劲过去之后。忍不住的话,只好吃片止痛药。
三、从咬着药棉从医院出来、到根本无法进食这一段时间,那些带血的口水一定要很愉快地吞下去。有津液的甘甜,有血的鲜咸,还十分抗饿——我怀疑这也是上天的善意安排。
……
好了。换一个话题。
每次需要医生帮忙后,老松树都特别地想起一个词:
“帮助”——
我们活着,有时,真的需要别人的帮助。
这里,虽没啥高深的道理可以发挥,但一旦受助于人,或,帮别人一点忙,
老松树都觉得是件很“养心性”的事。是,养我们互助的善良心性。
……
看神医朋友举手之间就为人解除病痛,老松树常常欣羡异常——
咋没人找我看病呢?比如,看看他文章的病?
可惜,没人觉得写不好文章有啥大危险(既如俺今天非要拔掉这颗智齿)。
忍不住时,就去博友的文字里挑白字、错字,指摘人家用典不确。
但,可惜,越来越没人愿意容忍老松树这个毛病啦。
退出博客江湖,此其时矣。
不过,回家来,忍着痛,看博友们友好的赞语,
还真有点止痛的效果——这点,老松树要说真话。
……
今天的欢喜:
趁着等待就诊,独自去了附近林木苍茂的烈士陵园。
对了,老松树有一张“特别通行证”,
可以晃一晃就可自由出入广州各大公园、博物馆什么的,还可以带二个人哪——
这且不提。
烈士陵园里,长长的石阶上,在一棵一百多岁的老榕树下,老松树默坐良久。
老榕树没说话,倒是它粗大的树干上寄生的那些嫩嫩的叶子们在问我是谁。
也在附近的花摊,很仔细很柔情地抚摸了一棵橡皮树的一枚新叶子——
大如手掌,是淡紫色的深绿。叶脉优美,肉质很厚,凉丝丝的,放射着新生命特有的神秘射线。
它很慢地,用它那神秘的语言,轻轻地问我:
“要-我-帮助-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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