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气说冷也不冷,换了新的枕套被套和床单,床上三只黑绵羊很多天前就开始说要拿去洗,到现在还没行动。
黑妈天天来电话,都是她在唠嗑,我边听边忙,事情好像永远也做不完。
一听我前些天将蚕丝被拿去洗衣机洗,黑妈在电话那头哭笑不得。
这种天肯定不会被冻到。
白天穿着短袖,可以到处招摇撞骗夏天还未结束。晚上披一外套,都能感觉有只牦牛骑你身上,让你热得难受。
关键是之前我去Ethan那里搜刮了一条薄被单过来,未雨绸缪,双被齐下,晚上睡觉,照样踢被子。

(谢谢大相公Ethan同学一直默默的陪护...)
咳了两个多星期,横扫一桌的空药瓶盒扔进垃圾桶,吃再多的药都不见好。
最后神经衰弱,思维行动不了,两眼通红,从一大堆工作中,被身边的朋友送进了医院。
一听咳了两周,医生大妈拿出几根棉棒,径直想往我喉咙里钻,看她那表情,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医生大妈一直责备旁边的Ethan和赶来的小徐叔说,怎么这么久才拉来看?...
吊了两天针。
懂事以来,第二次因病输液,怕到要命。护士还没拿吊瓶来之前,我就开始哆嗦。
第一天还好,夜里吊的针,紧紧地将头靠在Ethan背后,闭着眼。
护士先在我左手背上拍了几下,手背立马麻了,加上旁边有小徐叔在,不敢太丢面子。所以,护士扎针时,没叫得太厉害。
第二天Ethan陪着去,大白天的,医院里看病的人盛况空前。看到我左手的淤青,Ethan第一时间打了个电话过去给小徐叔,问,昨晚是不是没有在拨针后将针口摁住?
护士刚好端着药瓶走进来,我又开始哆嗦,将头深深地埋进Ethan胸口。
被扎了左手,惨叫得厉害,听护士说输不进去得重新扎一次,惨叫得更厉害了。换了右手,这次我边喊“痛痛痛”、边喊叫到整幢楼的医生都跑下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几个医生大妈跟没病人来似的,站门口,好奇心特重。
情绪刚平定,点滴跟着秒针的脚步,Ethan细心地转了转调速器,告诉我,电话还没挂,那头,小徐叔和他办公室的人听到你的叫声了。你跟他讲几句吧。
倒下。毙了自己的心都有。

输完最后一瓶的下午,回房间,安安稳稳地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手还有点痛。
黄昏暖暖的阳光,在窗口的玻璃上,打出淡黄淡黄的色彩,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玻璃上一层细小细小的灰尘,很均匀。
四人的房间,最后只住剩我一人。空荡荡的安静。地板说了几天要拖,也还没行动。
Ethan来敲门,问,要不要出去散散步,吹吹风,透透气?...看傍晚有什么东西好拍的。
更衣。背上包。摘掉相机带。完全忘了前几分钟,还在以手痛的借口,为没拖地安慰自己。

(有时觉得Ethan像童话里为梦想捡拾贝壳的小孩一样,很少烦恼)
老实来探病一天,见他瘦了很多,心里微微有些难受。
黑妈来电话,问病好些了没有,什么时候想回家就回来。一听老实在旁边,立刻要我将电话拿给老实,跟认了个干儿子似的。
掐指一算,他们讲话的时间,确确实实比我长多了。
我在旁边一边咳嗽,一边假装没事地侧着耳朵。
认识了几个新的朋友。
2008年的冬天在我的生活里,以一种特殊的形式,开始了...
Nackel
冬天来了
认识了几个新朋友,周六游汕大

亲切好脾气的“赵总”,干杯

有点干燥的风

被风吹乱的路口

牵牛

该抹润肤霜了

小心火烛

静止

边走路边听歌,抬头看几片阳光


迷雾

季节里的树


光光影影


日光和黄昏


共结连理

曾经上上下下,人来人往

抱病,一大早上市政府采访


手机里的一周
侨博会采访宴会上

一个人的麦当劳

夜晚的药店,缠人的猫

市政大楼21层望下,雾蒙蒙的汕头

探望“赵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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