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沈从文在青岛教书时的居所,因为对他的历史知之甚少,所以只好引用别人所写的东西:
沈从文生性腼腆,第一次登上讲台,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呆了10分钟,才径自念起讲稿来,仅10分钟便讲完了原先准备讲一个多小时的内容,然后望着大家,再也无话可说,最后在黑板上写道:“今天第一次登台,人很多,我害怕了。”学生为他的“可爱”大笑不已。
沈从文讲话声音小,湘西口音重,学生很难懂,而且讲课没有讲义,毫无系统,只是即兴的漫谈,类似聊天。经常是看了学生的作业就作业讲一些问题,总是凭直觉说话,从不引经据典。他教学生创作,反反复复经常讲的一句话是:要贴近人物来写。他从不给学生出命题作文,谁爱写什么就写什么,自己命题。他给学生作文写的批语,有时比学生的作文还长。
那一年,沈从文正陶醉于青岛的水光山色的时候,徐志摩空难的消息突如其来地压在了他的心头。至深的友谊就这样猝然离远了,沈从文的心情如过路船残留在海上的一缕淡烟般空洞。在寥落的生活里,一堆日子悠悠地过去了,“青岛的不值钱的阳光,同那种花钱也不容易从别处买到的海上空气”抚慰着他那颗纠缠在爱恨离愁中的心。“海边既那么宽广无涯无际,我对于人生远景凝目的机会便多了些……海放大了我的感情和希望,且放大了我的人格……”,沈从文的心境开始疏朗,眼目开始明爽。
他感觉到生命的自信正在寂寞里迅速增长,心中蕴藏着的充沛能量就要爆发了,他清晰地意识到,一个创作高潮即将来临。于是沈从文在被自己称为“窄而霉斋”的小楼里,开始用梦幻般的语言写作了。他揉合诗歌、游记、散文来抒情,他打破文学形式尤其是小说文体的界线,他的艺术感觉是那么新鲜,他从大自然体会着生命的丰富和伟大;找寻着爱与美相交融的情感;创造着人性中的庄严、健康、美丽、虔诚;抒发着浪漫主义与古典主义的情怀……
在青岛教书的两年里,沈从文写了几十篇中短篇小说和散文,构思成文之快,令人叹服,常常数日之内,便有新作问世。他不仅创作了《八骏图》、《三三》、《泥涂》、《三个女性》等小说佳作,而且也写出了《记胡也频》、《从文自传》这些散文名著。他在以后回忆这段创作生活时写道:“可能是气候的关系,在青岛时觉得身体特别好,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写作情绪特别旺盛。我的一些重要作品就是在青岛写成或在青岛构思的”。
1933年夏天,在崂山带着大海潮湿气味和草木香味的微风里,沈从文遇到了一个如花的女孩,女孩穿着白色孝服从河里舀了一舀水,摆船走了。此情此景突然勾起了他17年前在湘西县城里看到的那个温柔的姑娘,两个女孩就这样叠合着存在了他的心中,后来便成了他的不朽名著《边城》中的翠翠。
沈从文家对面过街有一道铁栅栏,望下去,有这样的一个奇怪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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