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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气又安康原著小说 第四帖 谜样的男人(一)

(2009-06-24 10:57:27)
标签:

云高

大风

皮蛋

旺财

严阳

福安

娱乐

分类: 福气又安康

福气又安康原著小说 <wbr>第四帖 <wbr>谜样的男人(一)

大风送福安回姐弟俩租的雅房,房间格局狭小不说,还只有一张单人床,一扇对内窗,光线阴暗,墙面油漆斑驳,宛如牢房。

大风抱着熟睡的皮蛋,将他放上床,嫌弃的环顾四周。「你就住这种鬼地方?」

「恩。」福安坦然点头,体贴的为弟弟拉拢棉被。「这里房东很不错,愿意算我比较便宜的房租,而且她还说我可以把大黑养在一楼院子。」

瞧她还一副感恩的模样!大风蹙眉,这种鸟地方,送他住他都不要,那个房东居然有脸收房租?

「东西收一收,跟我走!」他命令。

「现在?」福安吓一跳,低头审视凄惨落魄的自己。「可是我跟皮蛋弄成这样,至少也要……整理一下,才能去拜访你爷爷吧?」她虽从小在山里长大,不拘小节,但毕竟是个女孩子,总是希望自己仪容整洁。「而且今天已经很晚了。」

「不是去我家。」大风不耐的解释。「你以为我会让你这样子就去见我爷爷吗?他说不定还以为我虐待你呢!」虽说她会沦落至此的确是他的错。他咳两声,摆出凛然神色。「你们姐弟俩今晚先跟我去住饭店。」

「我们没钱住饭店……」

「我会出钱!还有,明天一早我会带你们去买衣服,打扮漂亮一点。」

「为什么要打扮漂亮?」福安犀利的反问。

他愣了愣。

「你该不会很瞧不起我们吧?严大风。」她冷淡的望他。「我这个乡下丫头去拜访你爷爷,会拉低你们严家的格调吗?」

大风闻言,怒火张扬,这女人为何总是推拒他难得的好意?「谢福安,我可是为你好……」他募得顿住,踌躇的看着福安受伤的眼神。

「我们乡下人日子可能过得比较清苦,但还是有骨气的,该怎么穿衣服我们自己知道,不用你费心,请你先回去,明天再来接我们吧。」她倨傲的下逐客令。

一个乡下村姑竟敢跟他讲骨气?大风气恼的磨牙,那她没辙,只得暂且离开。

隔天下午,他开车来接姐弟俩,俩人衣着整齐,干干净净,但他一眼便能认出那绝对是『夜市牌』的货色。

「这给不会是你们最好的衣服吧?」他冷笑。

她凛冽的瞪他一眼,那一眼。令他惶然姐弟俩穿的的确是他们拥有的最称头的衣服,而以此嘲弄他们的自己,很没格。

真该死!为什么在这丫头面前,自己似乎做什么都不对?连他自己都对自己不满。

「大风各个。」皮蛋抱着用肥皂洗的香喷喷的大黑坐在后座。「我们今天要去你家吗?你家在哪里?姐姐说你是有钱人,那你家一定很大吧?漂不漂亮?」

「恩,比起你们住的那间小房间,我们家是很大。」大风由后照镜打量皮蛋兴致勃勃的表情,灵机一动,就算他讨好不了福安,想必也能从这个事事感到新鲜好奇的小男孩下手。「皮蛋喜欢打电动吗?我家有wii喔。」

wii?那是什么?」乡下小男孩连听都没听过。「好玩吗?我可以玩吗?」

「当然可以。」他笑着回答,黝眸闪烁志得意满的光芒。

这对姐弟俩,休想逃出他手掌心!

 

这里就是严家?

福安仰着脸,惊叹的盯着面前一栋庄严肃穆的豪宅,华丽的外观另她联想起曾经在书里见过的那些欧洲美丽的建筑。

「哇~~~大风哥哥,你没骗我!你们家真的好大、好大喔!」相较于福安明明心情震荡,却仍勉强装镇定,皮蛋可没那么多顾忌了,乐呵呵的展开双手,在开阔的庭院里尽情奔跑,大风汪汪叫着追在他身后,最后一人一狗,直接爽快的躺在一片茵茵草地上。

大风吩咐管家照料皮蛋,自己则领着福安上楼,来到二楼书房。

书房内,严云高正焦灼的等候着,他一早就听孙子报备,今晚会带春香的孙女来见他,于是整日惶惶,总算在黄昏日落的时候,盼到福安。

这就是之前在医院救了他一命的女孩!

云高打量福安,她身材纤细,相貌清秀,身上衣衫朴素,却自有一股从容聪慧的气质。

「你长得跟春香……好像。」他惊喜的低喃,拄着拐杖,缓缓走向她。「你叫福安,对吧?」

「是,我是福安,谢福安。」福安有些不忍的望着朝自己踽踽走来的老人,他行动迟缓,形容憔悴,看得出来大病未愈,气色很不好。

「福安,我终于见到你了!」云高颤抖的伸出手,却犹豫的停在空中。

福安主动握住老人的手。「严爷爷,您就是……旺财爷爷吗?」

「是,我是旺财,我就是。」云高激动的点头,胸海情绪澎湃,憶起当年他是如何在桐花雨里对春香许下承诺,之后又如何背弃她的爱,老眸不禁隐隐含泪。「我对不起春香,对不起你奶奶,真的……很对不起。」

「旺财爷爷,您别太激动。」福安见老人眼眶泛红,知道他并非对自己奶奶无情,安心许多,也不禁担忧起他的身子,扶着他坐在沙发上。

她的贴心令云高更感慨。「来,你也坐,坐我身边。」

「是。」福安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两人相对凝望,沉默片刻。

「旺财爷爷,您知道吗?奶奶临死之前还想着您。」福安从怀来掏出小心收藏的金表。「这是您给她的信物,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收着,就算家里再穷,她都舍不得典当。」

云高颤颤的结果金表,金表不重,但落在他掌心,却有如千斤担。

「那天,我们家失火,奶奶明知危险,还是很努力抢救这块金表,她不顾一切的冲回屋里……」福安忽地哽咽,憶起那个大火熊熊的夜晚,她止不住心酸,泪水盈于眼睫。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云高握着表,握着欠了六十年的情债,这辈子,他恐怕都还不清啊!

「旺财爷爷,为什么您当年不回来找奶奶?」福安凄楚的问出盘旋心头许久的疑问。

「我……」云高一时哑然,老眸不觉望向独自杵在书房角落的大风,他倚着墙,嘲讽的回迎爷爷的目光。「我是……不得已的。」

云高谨记孙子曾警告自己,福安是个多么硬气又倔强的女孩,若是告诉她真相,她肯定立即拂袖离去。

于是,他娓娓的编了个动情的故事,告诉福安当年自己只是个年轻小伙子,虽然爱极了春香,却挡不住家里的压力,当时他家遭逢事业危机,父母替他说了一门与富家千金的亲事,为了挽救家业,为了不让家中长辈临老还落得满身负债,他不得已,只好听命去成亲。

「……我辜负了春香,又怎么有脸回去见她?」他痛楚的低语。「直到那天我在福满村医院,被你救了,我才想,至少在自己死前,一定要向她好好道歉,没想到……我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这故事编的还真是动听啊!

大风在一旁听爷爷漫天圆谎,几乎想鼓掌吹口哨,只有傻瓜才会相信这种破绽百出的故事。

他冷哼的寻思,一面观察福安的表情,她似乎真的信了,感动地频频拭泪。

简直有够单『蠢』!他看不下去了,阴沉着脸,转身离去。

云高见孙子离开,少了个可能戳破自己谎言的角色,暗暗松一口气,却也对面前为他的故事嘤嘤啜泣的福安更加感到抱歉。

「这一切,都是命吧。」福安感叹。「旺财爷爷也是因为孝顺,才会不得已做出背叛奶奶的决定,相信奶奶泉下有知,也一定会原谅您的。」

春香会原谅他吗?云高课不敢奢望,他最清楚自己没说实话。

「福安,你还有个弟弟叫皮蛋对吧?」他急切的问。「你们姐弟俩一起留在严家好吗?我对不起你奶奶,至少让我补偿你们姐弟俩,让我好好照顾你们。」

「补偿就不用了,那也不是旺财爷爷的错。」福安微笑,温柔的言语令云高如沐春风。「不过您的孙子已经请我来当您的看护,如果爷爷不嫌弃,就让我来照料您吧。」

「是吗?大风要你当我的看护?」干得好!云高在心里称赞,他就知道这个长孙像自己,够机智,如果能变得有人性一点,就更好了。他深深的望着福安,关于这点,或许只能依赖这位勇敢纯真的小姑娘了。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谢谢你,福安,谢谢你愿意到我们严家来。」

 

 

福安的到来,在严家卷起一阵冰风暴。

严凤凤见自己慢了一步,让大风抢去这个讨好老人家的功劳,一时愤怒难平,晚上回房,拿老公出气。

「你这笨蛋!有哪件事交给你是可以办的圆圆满满,不出差错的啊?连找个人都会找输大风,我要你这男人顶什么用啊?」

「凤凤,亲爱的,你别生气。」面对老婆大人的震怒,董士长早习惯矮下身段,低声下气的劝哄。「这件事我们的确是慢了大风一步,不过换个角度想,也不是坏事,至少那个谢福安是在我们严家,外头的人找不到她,我们就少了许多暗地里的竞争对手,只要专心对付大风就行了。」

「偏偏大风就是最难对付的那一个!」严凤凤冷嗤。「这点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晓得。」董事长赔笑。「不过从老头子定下游戏规则那天,咱们就知道这是一场不好打的硬仗,不是吗?重点是谢福安已经落在严家了,现在就是想办法在她还没听说有百亿未婚妻这回事时,先把她的心骗到我们阳儿手上来。」

「阳儿!」说起这个胸无大志的儿子,严凤凤更气。「你看他那副懒散的样子,会听我们的话去追求那野丫头吗?我看他还巴不得那八百亿离他愈远愈好呢!」

「他不想要那『八百亿』,咱们可以逼他要啊。」

「怎么逼?」严凤凤一双刻薄的凤眸顿时闪现兴趣。

「总之,就是先上车后补票,想办法让生米煮成熟饭——」董士长凑近老婆耳畔,分享一肚子鬼主意,严凤凤听了,呵呵直笑。

「老公,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嘛!」

「俺当然喽。」董士长搂过妻子的水桶腰,亲昵的吻她。「老婆,我们也来『煮饭』吧。」

「死鬼。」严凤凤万种风情的抛给丈夫一记媚眼。「你哊!」

夜深人静,春风悄悄吹进严家女儿奢华的闺房里,带来无限旖旎——

接下来几天,严家人展开一场抢人大作战。

所有人都争着讨好福安,严云高不用说,摆明就是把福安当孙女疼,名义上她是看护,跟前跟后的照料他,实际上他却吩咐佣人拿她当大小姐伺候,不许有丝毫怠慢。

严凤凤与董士长夫妇对福安也是关怀备至,严凤凤不时拉着福安的手,嘘寒问暖,称赞她是多么清灵讨人喜欢的女孩,董士长也常常感叹,如果他那个俊秀的儿子肯交个如此体贴可爱的女朋友就好了。

一开始,福安很不习惯,印象中在福满村医院时,这对夫妇明明是一副高傲不可亲的态度,对当时命在旦夕的严云高很冷血,怎么如今却对她如此热情呢?

但后来,善良的本性令她说服自己,或许第一印象是她看错了,其实这对夫妇也有体贴的一面,只是不轻易显露出来而已。

就像严大风,她起初不也以为他是个无可救药的坏胚?但他却可以为了救她,不惜冒险渡海,又请她回家,担任爷爷的看护。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福安不解。

其实不管严家人待她好坏,她都不怎么在乎,唯有大风,造成她困扰。

她发现自己总是想着他,想他为何对自己忽冷忽热,想他说话时态度怎么可以那么机车,那么充满嘲讽,却又不惹她讨厌。

她想他,为何老是冷着一张酷脸,好像全世界的人事物他都不屑,都鄙夷,可有时又会用那么奇异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仿佛不确定该拿她如何是好。

虽然他对自己应该怎么待她,似乎没个准,但对皮蛋,他倒是尽力呵护,不仅派专人服侍,还为皮蛋买了满箱的玩具,以及好几款新上市的游戏。

皮蛋可乐了,每天都像在过圣诞节,快乐的拆礼物,整天握着游戏操纵杆,盯着电视猛玩,连她这个姐姐都劝不动。

「就让他好好玩吧!」大风为皮蛋说话。「他以前一定过得很苦吧?小孩子有谁不爱打电动,难得有机会,你就让他尽兴会怎样?」

「可是他不应该老想着玩。」福安蹙眉,虽然她也希望能让弟弟过得开开心心,但总不能太放纵。「而且我也得赶快帮他找学校,办转学手续……」

「学校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他注册好一间私立小学。」大风递给她一叠资料。「这间学校风评很好,环境清幽,师资优秀,很多政商名流的孩子都在这边就读。」

「这个……」福安惊愕的翻阅学校资料,瞥见学费表格,骇然倒抽口气。「老天爷!一学期学费要这多?我怎么付得起?」

「学费当然是由我来付。」

「为什么要你付?」她语音尖锐。

「你又要跟我讲骨气了吗?」他嘲弄的撇嘴。「你怎么不想想,这是你应得的?自从你来看护爷爷以后,他每天都乐不可支,笑口常开,心情好了,身子自然也变得硬朗了,难道我不该对你的尽心照料表示一些感激吗?」

「可是……」福安仍然犹豫,作为一个姐姐,她的确私心希望弟弟能接受最良好的教育,但也不能欠人人情。「好吧,这些学费就当是我借的,你以后从我薪水照数扣吧。」

那还不晓得得扣几年呢。大风暗自冷笑,没告诉福安自己花在她弟弟身上的钱已经远远超过她所能想象,他可以告诉她的,藉此争取她的好感,但更可能因此吓走她。

他可不想冒险让即将煮熟的鸭子飞了。

问题是,他对她虎视眈眈,其他人也是眼睁睁的随时准备伺机下手,偏她浑然不知自己早成为众人的猎物,对每个人都心存感激。

他受不了她的迟钝,为了不让她落入别人虎口,只好私下贿赂家里佣人,帮自己时时盯紧她。

这天晚上,大风正在自己房里看一份新药研发报告,一个佣人前来报信。

「大少爷,听说大小姐跟姑爷送了谢小姐一盒巧克力。」

「巧克力?」大风挑眉,不至于连这种琐事都要来向他邀功吧?「那又怎样?」

「听说巧克力是姑爷特别定做的。」佣人凑过来,神秘兮兮的低语。「我猜里头可能下了药。」

「下药?」大风一凛,霍然起身。「福安人呢?」

「刚刚二少爷回来了,两人在院子里闲聊。」

她跟严阳在一起?大风直觉不妙,匆匆赶到户外庭院,果然福安与严阳在月光下对坐闲聊,野餐桌上摆着一盒刚打开的巧克力,福安自己拈了一块,也请严阳品尝。

「不准吃!」大风厉声阻止,三步并两步抢过来,见巧克力盒仍是满的,只空了福安手上那块,松一口气。

「为什么不能吃?」福安奇怪的问。「这是阿姨他们送我的。」

「以后不准你随便收他们送的东西!」他粗鲁的下令,一把抢过她手上的巧克力,塞回盒子里,命佣人拿去丢掉。

「大风,你也真好笑。」严阳见他紧张兮兮的模样,约莫猜知那盒巧克力可能有鬼,虽是暗暗庆幸自己差点一时不察,中了父母的伎俩,表面上却装悠闲,取笑表哥。「福安是你的谁?你凭什么不准她收别人的礼物?」

大风听出表弟话里的嘲谑,凌厉的扫来一眼。

严阳满不在乎的轻笑。「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话的样子活像个在吃醋的男朋友?」

他说什么?男朋友?

大风与福安听了,同时一惊,大风不悦,福安害羞,两人互看一眼,又都急忙别过头去。

严阳看在眼里,暗笑在心里,眼珠诡异一转,决定火上加油。「福安,你刚刚不是说想看我的婚纱设计图吗?在我房里,跟我来吧。」他朝福安眨眼,娘味十足,又亲亲热热的挽她臂膀。

大风目送两人手挽着手,相携离去的背影,胸海怒意翻腾。虽然他一再告诉自己,就算放他们俩在房里独处,谅那个爱装娘娘腔的严阳也不敢对她出手,但他就是没来由的感到很不爽。

他不觉迈开步履,跟在两人身后,一路跟回表弟卧房。

他拉不下脸进去,怕表弟用那种戏谑的眼神看自己,可也舍不得离开,担心这两个傻瓜真的给他擦枪走火。

于是,他只好在门外徘徊,不是偷窥房内情况。

严阳对福安一一展示自己的设计图,福安每见一幅,便赞叹一次,笑容灿烂如阳光,谁都看得出来她不是客套,说的是真心话。

严阳更得意了,拉着她说长说短,好几次那双贼样的大手都在福安身上吃豆腐,不是请碰她的肩,就是摸她的手。

末了,他甚至说要为福安量身设计一款新装,嚷着要帮她量尺寸。

他笑着拿来一卷软尺。「来来来,我帮你量三围。」

「可是……」福安有些尴尬,粉颊微热。

「哎呦!你是在担心什么啦?」严阳手拈莲花指,冲她不依的点了点。

「怕我吃了你啊?拜托,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是……」

『那个?』他眨眨眼,暗示自己是同性恋。

福安怔了怔,几秒后,噗哧一笑。「你都不怕我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哦?」

「怕什么?聪明的人早就看出来了。」严阳娘娘的哼。「哪,你过来吧,我得量好的你身材,才能帮你做衣服。」说着,一双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来回梭巡,偶尔还小捏一下。「瞧你这么细皮嫩肉的,我真的好羡慕哩!不管怎样,女生皮肤就是比男生好,哎。」

「真可惜你不是个女生,对吧?」福安开他玩笑。

「是啊,真可惜。」严阳状若遗憾的叹息。

可惜个头!大风在门外窥探,气红一双眼,简直快爆炸,别人或许会被严阳的演技所迷惑,他可是一直看得清清楚楚,这个表弟百分之两百是个异性恋者!

「谢福安,你给我出来!」他一时克制不住,不顾一切的冲进房里,挥掌劈开严阳那双色迷迷的狼手,拖着福安边往外走,严阳笑嘻嘻的目送。

「喂,你做什么?放开我!」福安一路被拖到走廊,她惊骇的抗议,用力挣脱他,眼眸因气恼而明亮。「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搞的?有病吗?」

「谁说我有病?」他怒驳,却也无法说明一腔难以厘清的情绪。

「那你拉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快说啊!」她催促。

没事,他只是不想见她跟别的男人相处得那么愉快,更不希望表弟对她毛手毛脚「你……我警告你……」他嘟哝着说不出理由,冷汗直冒,忽地,屋外传来大黑一阵阵的神鬼哭嚎,他如蒙大赦。「你的狗在鬼叫什么?还不赶快去叫它安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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