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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气又安康原著小说 第三帖 恶魔圈套

(2009-06-24 10:43:04)
标签:

东杰

大风

好麻吉

爷爷

珍珍

福安

娱乐

分类: 福气又安康

福气又安康原著小说 <wbr>第三帖 <wbr>恶魔圈套 

谢福安,竟然是她!

没想到爷爷口中初恋情人的孙女,就是那个近日与他颇有牵扯的女孩,这么说,爷爷大概就是她口中的旺财爷爷了。

哈,多讽刺!那老头在六十年前负心远走,六十年后却被人家的孙女救回一条老命,该不会是这样他才良心发现,想出这种弥补旧情人的花招?

他倒好,现在能欢欢喜喜的捡回他那颗早就不知被狗咬到哪去的良心,也不管他这么做等于是玩弄孙子的终身幸福。

不过也对,那老头什么时候对玩弄孙子的人生感到歉疚过?他一向就是那么我行我素!

大风阴沉的寻思,紧握酒杯,藉着一杯又一杯灌酒,强持住理智,否则他说不定会像今天咬住警卫的大黑一样,反噬自己的爷爷。

「大风,你说该怎么办?你爷爷怎么会想出那种办法啊?简直折腾人嘛!」江珍珍半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焦灼的感叹。

自从严云高宣布福安成为百亿未婚妻那一刻,整个寿宴算是毁了,没有人再有心思庆祝,纷纷逃离现场,两人也悄悄来到一家宾馆,商量对策。

「那老头一向就是这样。」大风恨恨的又喝一杯酒。

「别喝了,想想该怎么办吧。」珍珍劝他,玉手轻抚他胸膛。「我把带子扣下了,也跟摄影师说好,暂时不放出这个消息,不过万一你爷爷把消息放给别家媒体,我可没辙了,到时一定一堆人抢着找谢福安的下落。」

「我怎么可能让别人找到?」大风郁恼的凝眉。谢福安早落入他手掌心了,他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她。

「可是我们现在连她人在哪都不知道啊!」珍珍不知来龙去脉,很担忧。「就算找到她,你也要想办法把她追到手,娶她为妻,才能得到八宝堂。」

「怎么?难道你希望我娶她?」犀利的眸刃杀过来。

珍珍知道,男友恼了,可她也气啊,严云高今夜一席话等于也打碎了她一场美梦。她想起严阳戏谑的眼神,怒火更是在胸口闷烧。

「我怎么舍得把你让给别的女人?」她急切地对男友表白真心。「只是为了让你能顺利继承八宝堂,说不定还是要虚与委蛇一下,先跟那个女的结婚,之后再想办法甩了她……」

「门都没有!」大风咆哮的驳回她未完的言语,举臂用力一掷,酒杯在地上碎成片片。

珍珍吓一跳,不觉坐起上半身,用丝被裹住自己性感白润的娇躯。

「我不会让那老头有机会操控我的婚姻,他别想连这个都玩!」大风阴森的撂狠话,裸着身子下床,走向浴室,步履犹如捷豹,强悍而优雅。

冲过冷水澡后,他情绪总算安宁,拿出手机拨号,铃声数响,对方接起。「是东杰吗?」

「麻吉!」韩东杰热烈的回应。「怎么忽然打给我?要约喝酒吗?没问题!」

「今天我没心情跟你尬酒,有个忙请你忙。」

「什么是你尽管说。」

大风眯眼。「有个女人,我不想让任何人找到她,你帮我处理一下。」东杰是混黑社会的,还是出身黑色豪门的少主,相信一定有办法替他解决这难题。

果然东杰一口答应。「这有什么?你告诉我她是谁,我马上派人做了她!」

「做了?」大风一愣,这意思是要杀了福安吗?他心跳莫名加速,从没想过要让她成为倩女幽魂。「我没要你做了她。」他咳两声。「只要把她藏起来,别让任何人找到她。」

「你的意思是囚禁她?」

「不是囚禁。」他也无法想象她被关在某间不见天日的小屋里,那种经验很不愉快,他小时候经历过,清楚得很。

「切~~」东杰没好气。「不能杀也不能关,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这个嘛。」他有些尴尬。「总之你想办法把她跟弟弟送离开台湾,别让找到他们,要让她能够自由行动,又不能给她机会溜回台湾,如果她可以暂时改名换姓,那就更好了。」

「靠!」东杰飙粗话。「你的条件还真不是普通的难耶。不过算了,麻吉有困难,我当然要情意相挺,事情交给我,包你满意!」

「那就先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喝酒……」交代完毕后,大风挂电话,眼神凛然,战意昂扬。

接下来,就该是他跟那老头大斗法了。

 

 

不能杀不能关,不能让任何人找到她,允许她自由行动,却又不给她有机会溜回台湾——

他的好麻吉,可真给他出了一道难题啊!这该不是为了考验他头脑有多灵活吧?

不过呢,他韩东杰一项最爱动脑子了,从小到大,他一向就笃信在江湖上走闯,脑袋重于拳头,智慧胜于暴力,不说别的,就说小时候他跟大风联手对付绑匪,靠的不就是聪明的头脑吗?

说起他跟大风的相遇,那可是一段绝妙假话,本来他这种黑色豪门少主跟那种白色世家贵公子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偏偏那天无巧不巧就在电玩间碰上了,俩人年纪小小,志气可不小,一见面就不对盘,什么都比,比赛车,比射击,最后比上撞球台,撞击出多多火花。

走出电玩间时,两个小男孩对彼此已隐隐存着赏识之心,相约改日再斗,谁知忽然闯出三个彪形大汉,一把将大风捞进车里,他见义勇为想救人,结果自己也跟着被抓。

两人被关在暗不见天日的仓库,老鼠四窜,蟑螂嚣张,还有不知从哪儿爬来的毛毛虫大军,恶心又恐怖。

绑匪打电话给大风爷爷,威胁赎金一千万,没想到那老头居然呛声不给。

那是他第一次见大风流眼泪,也是最后一次,从此大风的心肠便一天比一天硬,有时甚至比他这个黑道少主还狠。

两天后,两人悄悄用他私藏的小刀割开绳索,趁绑匪外出,只留下一人在户外看守,演了一出闹肚子疼的好戏,他装病在地上打滚,大风则哭闹不休,吵得绑匪神经快崩溃,终于开门,被他们逮着机会,痛扁一顿。

当时,他的义父正在澳门巡赌场,得知消息,派手下查探,刚好遇到两人脱逃,顺势搭救,义父赞他智勇双全,对他更欣赏。

好几年后,他才意外得知,原来这是义父为了试炼他安排的考验,可怜大风纯粹被拖下水,不过也因此,两人建立了患难情谊,从此坚定不移。

呵呵呵~~这就是所谓男子汉的友情啊!

一念及此,东杰喉间滚出得意笑声,几个黑脸黑衣的兄弟在一旁看了,交换惊疑不定的一眼。

通常他们少主这么笑得时候,就表示他又在动歪脑筋了,这对他们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而言,也不知该说是喜是忧,总之只要念头不是动到他们身上就好了,不然可要倒大霉。

「少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一个小弟战战兢兢的问。

「什么怎么做?」东杰猛然回神。

「你不是要我们找谢福安吗?现在我们知道她就在这边租房子,是要杀她还是绑她?」

「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能杀也不能关。」

「那是要干嘛?」小弟迷惑的搔头。

「这个嘛,总之先等她回来再说。」东杰下令。

一群人守株待兔,东杰闲闲坐在黑头车里,兄弟们却是在周遭来回警醒地走动,忽的,无线电响起一道精神抖擞的声嗓。

「报告少爷,谢福安回来了。」

「很好。」东杰满意的微笑,降下半扇车窗,一见那个提着大包小包、显然刚从超市购物回来的女孩,顿时愕然。

他不觉伸手碰触自己腹部,尚未痊愈的伤口似乎残留着一丝温暖,那是一双温柔巧手留下的。

「谢福安,原来你就是前天救了我的恩人……」他喃喃自语。

那天,他代表义父跟某个帮派谈判,不了中了对方的暗算,跟兄弟们也走散了,为了躲避追杀,还意外跌进垃圾箱里,整个人搞得狼狈不堪。

幸好有她及时出现,为他疗伤,拯救他免于危难。

一念及此,东杰眼神瞬间变得深沉。

他是在不懂,那么善良的女孩是哪里惹到大风了?为何他的好麻吉要对她不利?

 

谢福安,别怪我狠心,错就错在你偏偏是那老头指定的百亿未婚妻。

大风在心里无声的自语,目视车窗前方,坚定的转动方向盘。

他跟福安并无私怨,这次会请东杰对付她,不过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说服爷爷打消他那愚蠢的念头,他会接她回台湾的,但在那之前,她必须忍一忍。

他熟练的操控爱车,如一尾鱼,悠游在夜晚的台北街头,最后,停在电视台大楼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口。

他是来接女友下班,一起吃宵夜,由于江珍珍的家世来历,不是爷爷认可的孙媳妇对象,两人只能暗中交往,平日接送,都得小心避人耳目。

连交个女朋友都不能随心所欲,他已经够闷了,这下爷爷连他婚姻都要插手,叫他如何能隐忍?

大风皱眉,想起白天在公司开会,他跟爷爷又杠上,他知道并非那老头不赞同他提出的企划案,只是习惯了下马威摆架子,遵循所谓的铁血政策。

二十多年来,他真的受够了!

他思绪阴沉,等待女友上车,她似乎迟了,她视线一落,瞥向手表看时间,一见莹亮的表面,不觉怔住。

这表,正是福安还他的那一只,表带颜色有些褪了,跟今天的穿着也不搭,但不知怎的,早上出门,他还是选戴了这只表。

或许是因为,她还表时倔强的容颜一直在他脑海浮现……

「抱歉,大风,你等很久了吧?」江珍珍偷偷摸摸潜上车。「刚刚路口有人,所以我等了一会儿才过来。」

「没关系。」大风凛神,朝女友淡淡一笑,她也够委屈了,只能跟他谈地下情。「你想去哪儿吃宵夜?」

「恩,就老地方吧。」真真扣上安全带。「我肚子快饿扁了,今天一天都没吃到什么东西,忙翻了!」

「那走吧。」大风发动引擎。

珍珍凝睇他有棱有角的侧面。「对了,大风,关于谢福安那件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请人帮我处理了。」

「怎么处理?」

「总是我不会让任何人找到她,她想当八宝堂的百亿未婚妻,门都没有!」他眼神森冽。

珍珍确定男友的打算,这才松一口气。「那就好。」

「怎么?」大风瞥她一眼。「你很担心坐不上八宝堂董事长夫人的位子?」

遭他看穿心中疑虑,她有些窘,却还是落落大方地一小。「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啊?你知道我很喜欢你,不然台湾小开这么多,我江珍珍也未必死要巴着你,对吧?」

「那倒是。」他伸手掐捏她俏鼻,似笑非笑。「算你有眼光,有识人之明。」

「我江珍珍看人的眼光,当然是第一等的喽。」她亲亲他的手掌心,自在的与他调情。

她常想,他能够常拿自己觊觎严家财富这件事来开玩笑,一定是因为不够爱她,但那又怎样?至少他尊重她有头脑,不像其他精虫冲脑的色男只懂得垂涎她的肉体。

他们之间不讲爱,只要喜欢与欣赏就够了,严大风这人没有心,她也不贪图,她想要的,是他的人跟他背后那座财富与权势的靠山。

这才是最重要的。

珍珍对自己微笑,眸光流连在男友脸庞。「我知道你有一天一定能继承八宝堂,在你们严家子孙中,你爷爷一向最欣赏你,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不过他也最爱刁难我。」他轻哼。「他知道我爱八宝堂,就把公司当一根胡萝卜,吊在我面前晃,从小到大,我就像一头笨驴,随他耍。」

「所以你才决心一定要得到八宝堂。」她了解的接口。

大风赏女友一记赞许的眼神。「你果然懂我。」

就因为那老头总是耍他玩他,他才更立誓非夺到八宝堂主控权不可,到时他不必再听凭任何人指令,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等着吧,那天就快来了……

手机铃声忽然想起,大风将耳机戴上,按下通话键。

「大风,是我。」耳畔传来冬杰爽朗的嗓音。「你交代我的事搞定了。」

「很好。」他满意的点头。「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我把她卖给人蛇集团了,今晚就会开船出海。」

「什么?」大风愣住,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你说人蛇集团?」

「是啊,大风,你听听看,我这办法够不够机灵?」东杰得意地笑。「我把她卖给人蛇集团,他们会带她偷渡离开台湾,到东南亚某个国家去卖春,为了接客,她可以自由行动,可身上没护照没身份证明,又回不了台湾,到时也会取个花名叫什么莉莉或娜娜之类的,不就等于改名换姓?等她接了几个客人,被折腾得憔悴萎靡,谁还认得出她是谢福安?哈哈哈~~你说这法子妙不妙?」

东杰笑得开心,大风却听得郁恼,脑子如打结的毛线,一团乱。「你真的把她卖到东南亚……卖春?」

「嗯哼。」

福安去卖春?那么坚强又倔傲的女孩……卖春?大风心跳乍停,惊骇的抽气。「你疯了!谁要你那么做的?马上把她带回来!」

「喂喂喂,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东杰哇哇抱怨。「我可是照你的要求去办的,是你要她离开台湾,谁也别想找到她,不是吗?」

「我是那么说没错。」可他没说她去卖春啊!「总之你快去把她带回来。」

「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啦,我刚不是说了吗?她已经上船了,晚一点就会开船……」

「那我们马上去码头堵船!」

 

「姐姐,他们要带我们到哪里去?」皮蛋低声问,害怕的缩在姐姐身旁,就连平常很猖狂的大黑,也胆怯的躲在角落。

「我也不知道。」福安蹙眉,我进弟弟的手,戒备的张望周遭。

这里像是一艘渔船的船舱,除了姐弟俩跟大黑,还有十几个女人,黑压压的积满窄小的空间。

光线很阴暗,空气很不好,福安感觉自己几乎无法顺畅呼吸,勉强吸进来的全是废气。

她怎么会然自己跟弟弟沦落到这步田地的?福安暗暗责备自己,她怀疑是自己那晚多管闲事,救了那个黑道追杀的男人,因为惹恼地痞流氓,所以才会遭人绑架报复。

「我们……是不是要被带去卖掉啊?」皮蛋小声问,小小身躯颤抖。

很有可能。福安咬唇,就算她平常住在山上,没见过什么世面,也猜得到自己大概是被卖给所谓的人口贩子了。

接下来姐弟俩会遭遇什么,她不敢想象,只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弟弟。「别怕,皮蛋,只要姐姐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姐姐……」皮蛋又朝她偎近些,她紧紧将他搂住。

忽地,船舱一阵震动,引擎声轰轰响起。

「开船了!」女人们纷纷惶然惊叫,有几个甚至哭出声。

福安也很慌,但她告诉自己,她必须镇定,因为她还有个弟弟要照顾——

三辆黑头车,摸着黑,无声无息的开到码头,一辆前导,一辆护卫,中间那辆则坐着负责发号施令的东杰与大风。

车子刚来到码头,还没停稳,大风便身手矫捷的跳下车。「船呢?你说的那艘船那?在哪?」「别急别急,我来瞧瞧。」东杰随后下车,神态却是慢条斯理,闲闲纵目。「啊。好像是那艘。」他指向不远处一艘开向海平线的渔船。

「已经开了?」大风脸色发白,目光紧随那艘逐渐远走的渔船。「你快把他们叫回来啊!」

「你别急,我这就叫了。」东杰拿起无线电。「少主一号呼叫天兵二号,喂喂,听见没?呼叫天兵二号……」他摇摇沙沙作响的无线电,投给好友一记无奈的注视。「怎么办?无线电好像不通耶。」

「你说什么?!」大风简直快抓狂。

「看来联络不上了。」东杰很潇洒的把无线电丢给身后的小弟。「等船到的时候,我再请当地的兄弟帮忙找人好了。」

到那时候就来不及了!大风眼神阴晴不定。谁知道海上会有什么变数?会不会意外翻船?他会不会被鞭打?或者更凄惨的,遭饿狼凌辱?

你就在这边一面享受泥浆浴,一面好好反省吧。

你有想过我奶奶一个人在里面有多害怕吗?我要进去陪她。

人家家里一定有老婆孩子,你这样随便就开除他,万一他家里经济发生困难怎么办?

福安清脆的嗓音募得在他脑海回想,她对他说过的每句话,不是讽刺就是责备,她是个胆大妄为的丫头,总是对他不敬,他很气她,老早就想给她教训。

他不喜欢她,对她印象不佳,长得不怎么样,又满嘴大道理,最可恶的,她还救回那个八百年都死不透的老头,他从没见过这么令人气恼的女人。

现在可好,她要被卖到东南亚去了,爷爷找不到她,总该打消那个百亿未婚妻的念头的了,他也能从这场愚蠢的游戏中解脱……

但她,即将去卖春啊!即将被迫过那送往迎来的生活,以她的个性不可能不反抗,一反抗肯定被打得遍体鳞伤,不,说不定她现在就已经开始被打了……

一念及此,大风悚然凛息,他仿佛能看见那些人口贩子是咱们折磨福安,而她流泪哭喊,却无人相救……

「不行,现在马上叫他们停船!」他眦目狂吼,猛然拽住好友臂膀。

冻结吓一跳。「就跟你说了,无线电坏掉了,联络不上。」

大风惶然,眼看伪装成渔船的奴隶船愈走愈远,心急如焚。「你的令牌给我!」

「你要令牌干吗?」

「总之你给我就是了!」

「给你是可以,但……」东杰话语未落,大风便急着抢走他从口袋掏出的令牌,这令派代表他的身份,足以号令江湖兄弟。

「我去追他们,你这边想办法继续呼叫!」

大风拿到令牌,脱掉西装外套与鞋袜,毫不迟疑的纵身跃入海里,在夜晚的浪里浮沉,往那艘奴隶船游去。

「哇。」东杰目送他背影,淡噫一声,摆出惊讶样。「跳下去了。」

~~明明是你逼人家跳下去的。

身后几个喽喽听了,眼角抽搐,无言相对,能说什么呢?这个少主连自己的麻吉都戏弄。

东杰无视手下们惊叹的表情,悠哉地在岸边坐下,等他那好麻吉历劫归来。「大风啊大风,其实你根本舍不得那女孩吃苦受罪,对吧?」

 

引擎忽然停止运转,甲板处人声鼎沸,似乎起了骚动。

「怎么回事?」福安站起身,伸长了脖子,拼命想从船舱缝隙,窥探外头的情况,但她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一个男人凌厉的声嗓。

「现在马上掉头回去!我的朋友就在岸边等着,这是他的令牌,你们看就知道我没骗你们。」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熟悉?福安蹙眉。

「福安,谢福安。」舱外有人喊她。「你在里面吗?」

是谁在叫她?福安惊疑,努力垫高脚尖想张望,那人打开舱门,正好撞上她。

「喔。」她头顶吃痛,惊呼一声。

「你没事吧?」那人连忙跳进船舱,焦急地打量她。「你受伤了吗?有被打吗?」

「是……你?」福安不敢相信的瞪视来人。「严大风?」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大风,他费了好大力气,拼命地游,好不容易才追上渔船,此刻全身湿透,整个人狼狈不堪,看在福安眼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帅气。

「你来救我的?」她惊喜。

「是,我来救你的。」他替她解开绳索。「你还好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没有,我没事。」她揉了揉红肿的手腕,迎向他掩不住担忧的眼神,心韵砰然狂跳。「你怎么会知道我被抓来这里?」

「这个……」我目光一闪。「有个朋友对我通风报信。」

「朋友?」她奇怪。「那人怎会知道我跟你认识?」

大风咳两声。「那天你不是来公司找我吗?他看见了,对你印象挺深刻的,后来他无意中发现你被抓来这里,才通知我。」

「真的吗?那你一定要帮我谢谢他。」福安很感激有贵人暗中守护。「可是你怎么有办法让这些人停船的?」

「这你别管,总之我就是有办法。」大风状若不耐的驳回她的疑问。「你真的没事?那你弟弟呢?」

「他也没事。」福安回头帮皮蛋解开绳索,皮蛋乖巧的对大风道谢,他听了,似有些尴尬。

没想到这男人做好事还会害羞呢。

福安凝望他,粉唇含着甜甜笑意,不管他之前曾经待她如何粗鲁无礼,今日他出手相救,都大大扭转她对他的印象。

传掉头回岸边,所有的女人都得到释放,一个俊美的男人笑嘻嘻的迎过来,大风介绍这就是他的朋友,韩东杰。

得知东杰就是贵人,福安感动的直道谢,东杰朝她戏谑的眨眼。

「你忘了我是谁吗?」

她一愣。「谁?」

「前两天在暗巷里,你不是帮一个脏兮兮的家伙包扎伤口吗?还替他解围,不让他被坏人抓走?」

「啊。」福安眼眸一亮。「那个人就是你?」当时太暗了,她没看清他的脸。

「是啊,所以你不用道谢了,这一切都是我该做的。」东杰若有深意的微笑,墨眸飞舞着奇异的光芒。

福安看不懂,只是单纯的感谢他,大风在一旁惊讶的挑眉,他什么时候受伤了?怎么都没跟他说?东杰接收到他疑问的眼神,比个手势,表示这只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大风翻个白眼,知道这个麻吉爱装酷,不再多问。「东杰,剩下的事交给你处理,我载福安他们回去。」

「没问题,你们请吧。」东杰干脆的挥手送人,接下来他还得一一发给那些『临时演员』出场费呢。

大风不晓得自己中了好友的圈套,径自转向福安。「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我看还是算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好。」福安犹豫得看向大黑,她知道很多人不愿意动物做自己的车。

「它也一起上来!」大风看透她的迟疑,不由分说的下令,她乐的遵从,她坐在前座,皮蛋抱着大黑坐后座,累得打瞌睡。

一路上,福安不停道谢,大风听得很不爽,厉声打岔。「我不是说过这没什么吗?你能不能闭嘴?」

「可是这真的是很大的恩情嘛。」她咕哝。就算他为善不欲人知,救命之恩,她可不能不报。「你说吧,我能怎样报答你?」

「就凭你这一无所有的乡下丫头,还想报答我?」他讽刺。

她脸颊顿时窘热,不愉的嘟嘴。这男人是怎么搞的?好不容易对他印象好一些了,他马上又能气的人牙痒痒。

「我知道自己没钱没势,不能帮你什么,好吧,那我以后在八宝堂一定认真工作,不让你这个老板丢脸,这样行了吧?」

他一声不吭,瞥视她的眼神很复杂。

「干嘛这样看我?」害她脸红心跳,超不自在。

「你记不记得你给我看过旺财爷爷留给你奶奶的金表?」他突如其来的问。

「当然记得啊,怎样?」她不解地望他。

「我后来想想,你说的那个旺财爷爷说不定就是我爷爷。」

「什么?」福安惊骇。「怎么可能?」

「我爷爷跟我说过一个很类似的故事,他说六十年前自己曾跟一个女人相恋,还留了块金表给她。」

「是真的吗?你爷爷这么说过?」她不敢相信。

「所以你如果真想报恩,就跟我回严家吧。」大风深沉的低语。「我想爷爷看见你一定会很高兴。」

「我跟你回严家?」她愕然。「可是……」

「没有可是!」他倨傲的打断她。「你不是说想报恩吗?那就到严家来当我爷爷的看护,上回也是你救了他一命,你应该有这能耐吧?」

「要我当看护士可以,不过……」、

「不过则样?」他凶狠的呛声,仿佛她再敢多说一句,他就会给她好看。

但她可不怕。福安嫣然一笑。「我本来以为你是个不孝子,没想到你还挺替你爷爷的健康着想,会帮他请看护,之前我看错你了,对不起。」

大风瞪视她,哑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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