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吐通州(2009-11-03 09:35:46)
| 标签:杂谈 |
不管伪装的多么强势,雪终是孱弱的。当无耻的太阳照常升起,那些曾经紧紧相拥的雪花便开始缴械,变的肮脏而下作。从高洁的精灵,堕落到污秽的泥水,只需要一注阳光。她们飞舞是因为寂寞,她们沉默是因为惶惑。因为寂寞,所以自恋,因为惶惑,所以慎言。恩,她们是傻逼一样的,永远沉默的,大多数。对付他们,无耻足够了。
数天前,我们还在北戴河的渔船上海钓。风浪渐起,同船的很多人们向大海贡献了早餐甚至晚餐,呕吐的如许忘我,如许壮烈。转瞬,我们就围坐在通县的蜗居,对着火锅吹牛逼。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啤酒像噩梦一样诱惑着肠胃,氤氲的水汽像女人发情后的眼泪,让人振奋。只有在这样的觥筹交错中,生命才显得真实。
会所里赌棍们的眼神清冽,纯洁的像初上祭坛的少女。旁边无聊的人们摧残话筒,歌声像残雪一样慵懒破碎。烤羊腿伴着啤酒,以决绝的姿态倾进身体。然后,变成岁末,伴着啤酒从身体里倾泻而出。没有大海,马桶是忧伤的情人,没有风浪,雪沫是体贴的抚摸。
每一刻,我都能闻见胆汁的味道,清苦但醇美,疼痛却真实。八个小时的豪饮换来24小时的呕吐是不是划算的买卖?炽热的爱与绵长的关怀,谁去谁来?聪明如你,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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