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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映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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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天空(十七)

(2006-05-16 02:02:33)
分类: 小说
   
    突然的变故让众人猝不及防。
 
    男人们一下瞪大了双眼,女人们不自觉地用手捂住了嘴巴。李菲红赶紧走到先前的桌边,拉起包带,转身追了出去。江波仿佛才从梦中醒来,他注意到了周围人的目光,返身从吧台拿起外套往外便走。这时,他看了一眼端着酒杯站在过道上的甲乙二人,眼神里交织着严重警告和谢谢提醒两种情绪。此二人不自觉地退向两边,给他让开了道,其中一人俏皮地用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另一人在他身后摇头晃脑,自叹不如地投以佩服眼神并伸出拇指说了声:“实在是高!”
 
    丁晓棉以最快的速度上了一辆出租汽车,双手捂往狂跳的心脏,对司机说了声,“宁楠小区。”然后侧身猛地将头卷到了膝盖上。
 
    “是真的,是江波”!丁晓棉完全清醒了!
 
    刚才的意乱情迷还余温犹存。江波天神下凡般出现在面前时,一切的委曲、痛苦、等待、需求和渴望瞬间凝成了一个点,一个沸点。她在江波热烈的怀抱里沸腾,在他温柔的双唇间升化。她感觉自己就快消失掉了。但有个声音不停在说,“不能,不能。。。。,”于是她慌张逃窜,并顺便违心地用手从他脸上讨回了一点所谓的尊严。
 
    李菲红追出来时刚好看到丁晓棉仓皇离去的背影。她没有继续去追,她笑了,她希望今晚对丁晓棉来说,是美丽人生的真正开始。
 
    李菲红转身等到江波出来,然后走过去,故意惋惜地对他说:“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江波没有接话,他边往前走边四处张望着寻找丁晓棉的身影。
   
    李菲红盯着江波深情而焦灼的眼神,心里突然有股莫名的感动,这年头,太多的爱情速食主义,到处充斥着一夜情、网恋和性交易,他们的眼里暴露着玩世不不恭、贪婪和龌龊。相比之下,江波这样的眼神无疑就成了稀世奇珍。
    李菲红说:“不用找了,她已上车走了。”
    江波回头看了一眼李菲红,然后一把握住她的双肩摇晃了几下焦急地问:“她为什么哭?”
    李菲红觉得肩膀有些疼,她挣脱江波故意逗他说:“问你自己啊?自从你跟施萍结婚,她就一直哭到现在。”
    江波眼里的愧疚和怜惜在加剧,他心痛地说:“我真该死!”
    李菲红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惜和嘲弄说:“你可千万不能死!你死了,丁晓棉就彻底没救了!”
    江波猛地一震说:“她过得相当不好是吗?”
   
    李菲红突然觉得这样说话是对林涛的一种不尊重,毕竟林涛心里是爱丁晓棉的,一个可怜的人!她用手掩饰地捂了一下嘴唇。江波疑惑地看着她。
    李菲红话锋一转说:“唉,当初你走了,还以为雷青会有点希望呢。谁知半路又冒出个林涛!”
    江波知道林涛是丁晓棉的老公,以前听雷青说过。“林涛对她不好,是吗?”他再次着急地问。
    李菲红不置可否地说:“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唉,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
    她突然打住,反问一句:“你跟晓棉会重新开始吗?”
    江波坚定地点了点头。
    李菲红又警告地说:“如果你不能确定你们之间是否会有个好结果,请不要去招惹她!我绝不允许你再伤害她一次!”
    江波用类似感激的目光看她一眼道:“不会让你失望的!”
 
    在他们分手各自回家之前,李菲红跟江波并肩走了一段路,期间她向他坦露了许多丁晓棉的生活现状,其中包括林涛的性功能障碍。
 
    江波非常吃惊并一下明白了李菲红刚才说“你千万不能死,你死了丁晓棉就彻底没救了”那句话的真实含义和份量。一念及此,向来不缺女人的他居然刷地红了脸。
   
    李菲红看他一眼说:“我要是丁晓棉,才不会那么死心眼儿呢!天下男人多的是!”接着又反问道:“你说是吧?”江波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尴尬地笑了笑。
 
    随后两人又扯了些闲话,分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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