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保护孩子一样保护老房子
(2008-04-12 00:00:02)
历史的长河,总是铭记这些曾带有花香的人们。谁是那些花香四溢的人?我想,铭刻在乌镇黑瓦灰墙上,应该是那些像保护孩子一样保护古镇的人。
我喜欢时间这个词语,喜欢它的真实、公平,喜欢它的无情与饱满,喜欢它的空白与匆匆。当我从认识到走入乌镇的一千多个日夜里,我关注着它,始终把自己当作海绵一样,看雀替的故事,赏牛腿的古美,眺观音斗得连绵,闻庭院的竹浪,观四野的苍穹。也许古镇是一座历史残留下来的尘土,经历了无数的战火硝烟,经历代代的乾坤更替,经历人们族族的相传。变化的时代,不变得智慧的人们将保护古镇的薪火,代代相传。
接触古镇,触摸古镇的脉搏,我走入了真实的古镇,看到真实的经营者,随着这些超凡的保护理念,一步步濡染大思想、大文化、大胸怀。感谢乌镇的接纳,容忍我的年轻,接受我的汗水,携扶着我一路走来。
一路走来,歌声不断,哭泣伴随。
但是,总有这样可爱、支持、宽容的长者/朋友在自己背后支持。如FF,如宇,如芬,如蕾,还有BOSS……前日与几位同事按照惯例进行几个点的自我工作质检,我那可爱的经理徐同志在看到现场:邋遢的工人,蛮横的工头,还有那些粗制滥造品,遂大发雷霆,声嘶咆哮着这个工程队从初至今一直不间断对老房子进行着不合理的修缮,他们当初进场对现场管理人员的意见置若罔闻,重叠把问题拖拉到现在,临逼到了工程尾续,才想起要擦屁股了,如今已影响到了老房子的价值体现。为什么这些不断与老房子稳固打交道的人们,不能在开始做的时候就考虑到老房子的问题:楼梯陡峭,电线外露,安装开关乱七八糟……最可恶的是那些木饰面本来好好的,结果被他们的油漆变成了“黑斑脸”……原本我以为是我们这个追求完美的ff领导又开始顶真较劲了,发火多么伤肝破气呀。结果自己看了一圈这个号称**的施工队,把一个好端端的建筑变成了这样的粗制品,突然一股心堵。浮想联翩的脑海,立刻冒出了场景:如果把这个老房子改造看成是教育孩子成长,那么这些拿着工具、石灰、油漆的屠夫们就是只会棍棒教育的家长;用手持摒着尖刀,挥向苍老、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老房子,就像用竹鞭甩向稚嫩、恐惧的孩子。“玉不雕,不成器”。也许,在中国所有的手工制作中,唯以“雕”最为细致与倾情,人们在每一个刀锋剑笔的走向中,都会融入自己一波三折的情绪与内涵,都会将每一个人不同的力道嵌入到“雕刻”的过程中。或者人们会啧啧称赞成品的精致与功夫到家,却鲜有人能够体会到这个过程中“雕刻”的汗水与鲜血的浸泡。
当我曾经是个孩子的时候(其实现在也是一个孩子),我回想父母的艰辛,与无私,难以用何来衡量。如今当我在一个历史不可复制的古镇中,每日奔波我的脚步与时间的时候,我看到了人们的奉献与无私的呵护,看到了人们为了保护的信仰,不辞白天黑夜,不论付出汇报,把乌镇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雕琢成品,慢工出细活,无论是剃头师傅,还是箍桶爷爷,也无论是埋头苦干的木工陈,还是手工作坊淡然处世的mr.徐,也不管是商铺的阿姨柏,还是酒店里面勤劳奔走的服务员,不论是船工张,还是经理徐,或是保洁叔叔沈,等等,每日都用自己的实在、纯朴和智慧雕刻着这页历史的精装。
抑或,历史只是伟人的历史,我们永远看不到伟人背后那些平凡付出与贡献的人们,他们就像无字碑,书写着不尽的故事,尽责着保护的使命。当我在清晨与黑夜,漫步乌镇的石板路,我会遐想当日设计规划所需要的大气魄与大手笔,会联想今日完成铺设与筹建的大贡献与大功成;自然,路还很长,也许瑕疵偶现,但绝不容忍破坏与不重视这里每寸方土的人们,肆意践踏着这每一块历经磨难的城砖墙瓦。经理给我上了一堂无言的课,于是当我回首看人声鼎沸的老街,我快意微笑。
用负责的态度,借历史的眼光,做今日的事情,看明天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