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做爱情 |
九月傍晚的一场大雨,把我们困在了音像店。
丰满的老板娘吃着恰恰香瓜子看着国产情感剧,她刚刚丢失了一只小猫。
你执拗的在磅礴大雨里冲回去拿伞,
我穿着男式G-star黑色帽衫,坐在门口的小木椅上等待。
绿色的珠帘在风中摇曳出脆生生的音符,电视剧里男主角的父亲搞起了婚外恋,我忽然意识到,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2006年,董建华辞去特别行政区长官职位,青藏铁路全线通车,苏丹红被查出致癌,刘翔打破百米世界纪录,我,离开了成都。我告别了我的蛀牙以及各式各样无可回避的疼痛回忆,来到了这里。
这座安静的城市,它曾经冰冷而坚硬,一次次拒绝着我。
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来隐蔽身上希望与世疏离的陈腐气息,
最后扮演成一位标准的office lady。
我按时打卡,准点吃饭,搽黑色的甲油,对客户虚伪的微笑,
不定期给同事讲黄色笑话,假装很投入的做方案。
我还总和天气预报斗智斗勇,在冰冷的冬天穿上无辜的紧身短裙,
很难说我不是为了勾引女老板。
我一直想当个胸大无脑的人,(至少前一项我以为是赞美)
把影印文件、搞对象、练瑜珈当作人生的至高目标。
我深信,只要有足够的耐性和技巧,就可以得到幸福。
后来我反省,我可能在技巧方面的专研还不够深入。
十月,快到了,我就要回家了。
时间有时很快,有时,极远。
我不大端庄地坐在音像店的小椅子上,静静等待你的来临。
黑暗的街道忽然响起一道口哨,
看着你湿漉漉举着伞的样子,我分明是笑了。
亲爱的亲爱的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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