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鱼做了一个梦,梦境是这样的:小菜和老菜约她吃早点,在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在新街口的一个早点铺。当时艾鱼和阿呆正在滑冰,阿呆滑的很好,可以正着滑,倒着滑,侧着滑,单腿滑,另一条腿高高的举过头顶,姿式优美如一个芭蕾舞女演员。甚至可以身体紧体地面。艾鱼在冰场外面,拍手叫好,忘记阿呆的性别,真如姐妹一班。那时小菜打电话过来,约吃早点。挂掉电话,转个身阿呆和冰场都不见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艾鱼站在冰冷潮湿的街道,车来车往的打不到一辆出租车,她开始坐上一辆停下来的公交车,往新街口的方向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下车想转乘出租车再去约好的早点铺,但出租车全是满客,好不容易过来一辆空的就有好几个人上去抢,看着这样的机率不知多久才会有空车,所以决定自己还是先往目的走吧,避开这些人群可能还好打车。路途中小菜打来电话说,怎么还没到,说去那个地方也许会碰上那个宇。可能会影响他的新生活,听她的口气是不太想赴约,正好我也有此意。那时已经是七点半了,后来老菜又打来电话,说快点吧,他都到了你们怎么还不到。想想也好吧既然都有人到了,那就去吧,又给小菜打电话,她说好吧,她就住附近,现在就下楼。
艾鱼继续一个人向前走,走到一个拐角,有个老婆婆在卖早点,三两个人在吃,光线一下子暗下来,看感觉也就是约摸清晨五六点的黎明,有一盏灯光在老婆婆的头顶,她正在往外拿包子。灯光灰暗,地面阴冷潮湿。但这不是我们约好的地方,再往前面有一条黑黑的通道,要穿过那才是我们约好的地方,那条路上没有灯,没有一辆车,看不清前面的路,但必须通过。艾鱼拿出手机利用微弱的光亮,看到路边站着一位穿西装的男士,看他的表情也是要走这条路,也在犹豫,艾鱼上前询问,果真如此,二人结伴而行,打消了一些恐惧。男子的左手边是一座山,艾鱼走在男子的右手边,右手边是一片树林,有风声吹过更增加了阴冷的气氛。树林过后终于看见了月亮,右手边换成一片庄稼地,突然月光下的庄稼里出现了两个人,艾鱼的心都快到嗓子眼了,那两个背对她的人,中间有点距离,这时她伸手要抓跟她同行的男子的手,但那男子也突然消失了,艾鱼紧张的在原地动不了身,目视着那两个人的背影。那两个身影在月光下静静的站着,有风吹过黑色的衣服膨涨的漂浮,突然两人一起回转身看着艾鱼,艾鱼尖叫着从梦中惊醒。闹钟恰好也在此时响起,时间正好是七点半.......
艾鱼从这个恐怖的梦境中惊醒,一天神态都有点晃乎。中午时份小菜打来电话说要约她一起和老菜周未去山里玩。她对小菜说起那个梦境,小菜哈哈的笑着说那两个人就是她和老菜。
我说这是一场阴谋,是你和老菜早打好的主意算计我。
做了这个怪梦后的几天,小菜、老菜还有艾鱼一起开车到怀柔的山里去玩。半途中,老菜迷路了,车停在一个半山腰的路上,我们下车稍坐休息。山里的空气很好,到处都是绿油油的树木,野花开的娇媚,风儿吹的妖娆。四处静悄悄的,那怕有一根针掉到都会听的真切。我深深的呼了口气,看着远处叠嶂起伏的山峦,扑面而来的泥土气息让我有点就想这样永远躺在这里。我忘了**曾经带给我的伤害,那一个断指画面虽然曾一次次定格在我的脑海里,要原凉所有的人带给我的伤害,也希望我曾经伤害过的人能凉解我。艾鱼仿佛一下成了得道僧人,盘腿坐在马路边,她明白小菜带她来的目的了,是要带她疗伤,但不知那伤早已经灰飞烟灭。
小菜说,怎么成仙了?她咯咯的笑着看艾鱼闭眼坐在马路边。这时老菜从远处走回来,咱们走错路了,再往前走就到河北了,我估计是路过了。这地方也没有个人,想找人问问都问不到。不过这地方真他妈不错,以后我要是有钱就跟着盖一城堡,让你们俩都住进来。干脆就一块娶过来,一大一小,不一左一右,哈哈,真是神仙的日子。小菜拧他胳膊,你小子胆子不小啊,还敢娶两个。老菜装疼的躲闪,两人在空旷的山里打闹,笑声穿过树木山峦回音缭绕。
过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农民从山里走出来,我们赶紧上去问了路。晚上终于到了一个旅馆洗洗就睡了。我和小菜背对背躺在一张床上,老菜一个人在另一张床。山里的晚上很冷,我们住的房间在一层,屋外就是潺潺流动的小溪,透过黑乎乎的玻璃窗,只能听到催眠的小溪流水声,远离城市的大山里格外宁静,静到我尽不能放心的入睡。
黑夜里我看到老菜悄悄的起身,在虚掩的门边点着一根烟。那若隐若现的烟头亮光把我的睡意一点点勾走,身边的小菜发生均匀的鼾声,艾鱼也起身来到老菜旁边。没有月亮的晚上,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黑压压的,没有城市灯光山里的夜晚单调如一碗墨汁。老菜不用回头也知道走来的是艾鱼,因为他知道小菜同志决对是“觉”主。艾鱼蹲在他的身旁,睡不着跟你吹吹风。老菜问她,怎么样,最近还好吗?艾鱼不知如何回答敷衍到,还好,跟原来一样吧。怎么忘了那个**了,男人吗都是有点贪心的,你要学会凉解。不过那小子还行,有点骨气,最后走的有点意思。艾鱼很生气,为什么要女人学会凉解男人的贪心,如果换过来女人脚踩两只船,男人会凉解吗?从这点看,男女在很多方面不公平,看来男女公平是你们这些男人社会所喊的一句空号,纯粹是为了糊弄女人的反抗。里屋小菜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打断了艾鱼的愤怒,回房接着睡去了。
第二天,一行三人开始玩起来。不知小菜的无意还是有意,总是让老菜和艾鱼走在她前面,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走在后面,艾鱼放慢脚卡等着小菜,小菜走上来说,其实从背影看你和老菜挺般配的。艾鱼一听这话就知道小菜昨晚一定看见她和老菜一块聊天来着,小菜吃醋了。艾鱼笑笑,再配也没有你和他配,你就是醋,他就是装醋的瓶绝配。为了打消小菜的顾虑,艾鱼说,阿呆在追她。小菜和老菜都听到了,几乎一块说,别答应他,两人对视无语。
回家的路上,小菜坐在副架室座上,一路不说话,开窗抽着一根烟,看着前方,时不时吞吞吐吐。老菜问小菜,怎么不说话啊?小菜说,你不是嫌我话多吗,不说你又说我话少,说了你又说话多。老菜一股怒火上来,操,更年期啊。也开开车窗,狠命的抽着另一根烟。艾鱼坐在后座上,看看老菜和小菜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是不是恋爱中的双方,都要让对方痛苦才觉得如此是真爱呢?
那一刻,我非常想念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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