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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与希望

(2014-04-01 14:52:38)
标签:

文化

文学

小说

作家

分类: 苦禅·道生

文学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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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与希望

昆德拉自信于对整个欧洲乃至世界小说有足够的把握,这使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穿越于整个欧洲甚至世界的小说历史,他在不同种族的小说之间寻找到无数的继承穿插关系。他写道:“仅从小说的历史来看,斯特恩是对拉伯雷的回应,斯特恩又启发了狄德罗,菲尔丁不断向塞万提斯讨教,司汤达与菲尔丁试比高,在乔伊斯的作品中延续着的是福楼拜的传统,而正是在对乔伊斯的反思中,布洛赫发展起了自己的小说诗学,是卡夫卡让马尔克斯明白了可以走出传统,以另一种方式写作。”他没有感到什么不妥,因为这对他,或许是一种文学追踪或文学联想。
陈丹青也有这方面的经历,他在演讲中曾提到:“当海涅对歌德微妙地不敬,庞德改动艾略特的诗章,巴特评析纪德的文体,纪德发掘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深度,博尔赫斯偏爱叔本华的哲学,昆德拉分析贝多芬的乐谱,他们不必顾虑种族与时空的阻隔,因为他们当然地属于同一的有效的欧洲人文大统,不会迷失于历史的谎言,更不会在历史断层的深隙中,坐井观天。”
可以以近几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为例,来证明他们的观点。从库切的作品中可以读到卡夫卡,从帕慕克的作品中可以读到艾柯,从奈保尔的作品中可以读到康拉德,等等。这些伟大的作家们,总是不断超越着民族的历史,却又是把本民族最本质最特别的文学性呈现给世界。换句话可以这样说,一个伟大的超越,即是将本质脱离本体,以一种更完美的姿态展现。
提到这个,对于我们自身的文化,便产生了许多疑问。我们的文学,有没有超越民族的历史?我们艺术本身的历史是否允许我们的加入?我们的文学坐标上,都有些什么印记?我们放一部作品到历史中,能否找到一个连接或继承的关系?那么,我们能把自己的作品放到文学本质的历史中去吗?
我们民族的文学是断裂的,我们文学的历史有很多传统,我们不能去分开来说有一个传统是正宗的。因此,我们找不到我们文学的继承。
古典小说和当代小说,各占其位,他们来自于不同的社会根源,要比较,是件多么艰难的事。又如说“五·四”运动是新文化的开始,那么,现在,我们的这个新文化还有多少存在?而且,即使在短暂的历史范围内寻扎,也无法看到继承或延续:鲁迅,是唯一的,找不到继承了他小说美学的人;沈从文是唯一的,找不到推动他思维情感的作品;冯至、戴望舒都是唯一的,他们的世界没有人闯进去过。
若真要追溯,中国当代小说和诗歌与现代世界文学的渊源反而更深。先锋小说家们也能更多的在世界文学大师中找到自己相应的父辈。然而,无论从文学的形式还是作品要表达的现实,都和自身的民族相距甚远,这种问题才是真正致命的,比断裂更可怕。我们没有真正的寻摸到可以融入我们文化的世界文学,我们亦不可能真正融入到西方中心主义的那套文学体系去。“世界文化……,像是某种陌生的东西,是与本民族文化无多大关联的一种理想现实。”昆德拉在分析小民族“地方主义”时这样说过。是的,如果我们说中国某作家的作品有博尔赫斯或布洛茨基的风格,这着实不是一个好的赞赏。但面对这样尴尬的文学过渡,我们又常常会这样艰难的用这些近乎怪异的比较去进行评判。格非、余华等人纷纷从先锋小说家转向了,而先锋小说的队伍也不出意料的日渐缩小了。这也许就是两种文化传承不能过于融洽的相处的证明吧。
我们应该是有昆德拉所分析的“大民族的地方主义”思想的。在我们看来,我们的确有悠久且优秀的文化传统,而这个传统又留给我们足以匹配世界文学的古典文学系统。
但是,中国现当代文学却建立在了对西方文学的借鉴和学习上,让我们把艺术作品放入现当代世界文学这个大环境中去比较,去理解,又是“小民族地方主义”的看法,是有违我们的“大民族”思想的。
我们犯难了:“大民族的地方主义”将我们的文化披上霞衣,多么不舍,让一部分人有足够的勇气把世界文学这个大环境完全置之度外;“小民族的地方主义”,又让一部分人有着对世界文学这个大环境的天然的抵触;然而,这个能被称作“后殖民时代”的主义,认同世界文学,又是拥有“大民族的地方主义”者蔑视和讽刺的对象。
“五·四”一代的文人们,对着世界文学的大海洋,义无反顾地跳进去了,不断的努力的去吸取营养,他们也没有精力去考虑我们文学的位置。这是一个刚刚起步的阶段,自然没有顾及到“文化殖民”的危险。心态的放开和努力的“拿来”,也是小有成绩的。只是,从革命梦靥中醒来的中国文学,感受到了西方中心主义的傲慢,我们对于自身民族文化传统的骄傲遭到了冷遇。如今看来,抛离自身文化,或将自身文化坐标放在世界文学里,却是掩埋自身文化的作法。
中国文学再次断裂了。中国艺术一直有一种传统——集百家之长。在集西方之长的时候,我们的文化陷落了。在“小环境”,我们的文学不知道还有多少是自身的;在“大环境”,我们却知道这样的文化不能代表我们的民族。我们丧失了能评判我们自身的标准和能力的坐标,我们的审视观点失去了依据和特权。对当代文学,我们爱了,又恨了,却不知道如何的评价才是有效的。
我们该如何继续去寻找我们文学的希望?它藏在了哪里,又被什么遮住了文学应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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