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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兴市场或更多货币贬值

人民币应保持汇率稳定

美联储货币政策带来的外溢效应,再次冲击新兴市场。或许吸取了土耳其和南非外汇储备急剧下降的教训,哈萨克斯坦2月11日宣布,将本币大幅贬值近二成,以应对可能到来的热钱撤离。

哈萨克斯坦国家银行称,为保证本国金融市场和经济形势稳定,决定对该国法定货币坚戈实施贬值政策,从11日起,美元兑坚戈的兑换基准价从原来1比155.5调整为1比185,坚戈贬值幅度为19.3%。

哈萨克斯坦不会是本币贬值的最后一个新兴市场国家,接下来还会有新兴经济体在没有预警情况下宣布货币贬值或提高利率,以应对汇率冲击。不过,美联储不会顾及新兴市场面临的储备压力,除非新兴市场货币冲击引发新一轮全球性金融危机,否则美联储依然会独自行动。

新任美联储主席耶伦2月11日在美国会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的首次作证时明确,美联储将延续现行的货币政策。耶伦表现出“鸽派”姿态,意在延续伯南克制定的既定政策,以保持货币政策连续性。耶伦释放了两个信号,其一,缩减购买债券计划会继续,不出意外,年底前结束QE。其二,除非通货膨胀率达到2%,美联储会保持利率不变,以让经济稳定复苏。

虽然美国失业率已经降到6.6%,接近美联储设定的6.5%目标,但即便失业率继续下降,美联储也不会依照“泰勒规则”启动加息阀门。对于利率政策而言,支持经济增长更为重要,何况美国通胀率仅为1.1%,远低于2%门槛。美联储目前面临的更为紧迫的任务是如何刺激消费。很显然,在缩减QE规模同时,继续改变居民物价预期,仍然是美联储要做的事情。最新公布的美国赤字数据也表明,政府支出下降,会进一步减轻物价压力。美国政府13日发布的1月份预算赤字报告显示,1月赤字为104亿美元,明显低于市场预期。据彭博社调查,经济学家平均预期1月赤字约为308亿美元。美国财政部指出,始于2013年10月1日的新财年前4个月,预算赤字同比下降37%,政府收入同比攀升8%,而开支同比下降3%。

在政府支出下降情况下,美联储货币政策也处于困惑之中,一方面要退出QE,另一方面也担心通胀下行风险。因此,保持利率在一定时期内不变,就是明智选择。

考虑到热钱对利率预期的敏感,美联储利率稳定或能缓解新兴市场的不安。当然,那些外汇储备不足的经济体,提前主动对本币贬值,不失为稳定经济的重要手段。除了所谓“造币厂四国”(MINTs),或“脆弱五国”(FragileFive)不敢大意外,其他新兴经济体可能出现哈萨克斯坦一样情形,提早进行货币贬值。既然货币政策不具独立性,就无法维持汇率稳定。虽然货币贬值短期影响外商投资,但可避免发生大规模债务违约,而具有贸易竞争力的经济体,在金融形势稳定后,则可以利用贬值机会,增加出口。

在“金砖国家”里,中国对美元外溢效应最有抵抗力,除了资本管制外,中国具有庞大外汇储备,足以应对热钱流动带来的汇率冲击。人民币更不能主动贬值,因为中国利率水平偏高,出口亦在恢复,双顺差甚至带来升值压力。只有在国际收支保持相当时间平衡,中国央行才能降低存款准备金比率,以应对外汇占款下降导致的基础货币减少。更为重要的是,中国要保持汇率预期稳定,防止居民在内部进行货币兑换,冲击商业银行体系稳定,引发泡沫经济破灭。保持现有政策稳定性,是中国货币政策主基调。

美元成为全球货币动荡的发动机,美联储政策外溢性无法有效控制。由于美元地位无法撼动,而国际金融危机爆发时建立的国际协作机制也形同虚设,新兴市场不可避免要经历新一轮金融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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