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 一路有悟 |
好像还没在众人面前好好写过这个家伙,准备写之前挽了一下袖子,好像这人站在我面前又要和我吵架一样。
三疯这人很男人,大名其实很不男人——根据他出生时间用的孟浩然的一首诗的题目——像个女人的名字,有时还会被叫反,被叫成香港某男星,出奇的是他自己也这么写过!
先说下这个疯子的客观情况:原来178cm,考研“闭关”后自称长到180cm(我说他穿高跟鞋量的),038数学科代表,脑子好用(就是嘴不好),喜欢运动、运动会也经常为我们班拿分,长的挺帅的(我用了三年时间勉强承认),也被一些不明就里的小女生盲目崇拜。
他最大的特点有三个:黑;疯;最后一个是优点——唱歌超级好听!
黑是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先天就那样还是后天不洗脸。
疯,这可把人坑苦了。不知道我班哪位高人给他“三疯”这个好名字。记得高三时我一篇周记写“原来以为他一天疯三回,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三分钟疯一回”,大伙都认为经典,他更像多大委屈似的到处跟人说:果际骂我!
唱歌好,本来是好事,可以为我们班出节目,也可以让我们很享受。可要是把“爱唱歌”和“发疯”结合起来,就让人难以忍受了,我俩不知道因为他唱歌打过多少回——
高三伊始,他坐在了我后座,恶梦就这样开始了。他那时候超级迷陶喆,而且喜欢那首《找自己》。听过的人应该记得那首歌有这么几句:“哗啦啦啦天在下雨,哗啦啦啦云在哭泣,哗啦啦啦滴入我的心哦耶,哗啦啦啦……”他最喜欢这几句,每天不分上下课,伴着桌子的颤抖就这么翻来覆去地唱。别说我,估计是个聋子都能听吐了。不熟的时候,我忍;没熟透呢,我再忍;终于熟透了,我已经忍无可忍——
“大哥!”
“哗啦啦啦……啊?啥事儿?哗啦啦啦……”
“别唱了行不?闹心。”
“陛下唱得多好听啊!”
“那你换个行不,总这样谁受得了啊?”
刚开始态度还好,立刻闭嘴或者换一首,但用不了半个小时,那烦人的“哗啦啦”又重出江湖。
“哗啦啦啦天在下雨,哗……”
“你有病啊,没完哪?非让我跟你喊是不!”
“喊就怕你啊?我就这个能记住歌词,别的词儿我记不住,唱着唱着还得想歌词我还学习不?”
“那你成天哗啦啦啦我能学习不?变态!要死直接说,一天到晚摇那个破桌子,唱个破歌,神经病!”
最后被众人劝开。可能因为刚吵过不好意思,也可能因为气得喘不了气,反正他消停了一节课。
很快,他没事人似的,又跟我说话,和我抢东西吃,讨论问题,挟带拌嘴。
一次看大家心情都好,我好好跟他说:“三疯,正经的,你别唱那首了行不,不是不让你唱,你唱别人的也行。”
“不骗你,真记不住歌词。”
这个我相信,有一次大合唱中间插了他的小节目,人家兄弟众目睽睽之下拿着歌篇就上去了,站在麦克前唱了一首动听的张学友的《祝福》,观众被他歌声陶醉,至于忘词也就没人追究了。
可没想到他这个缺点让我饱尝痛苦。
经过无数次讨价还价、软磨硬泡,我们各让一步——要唱可以,但必须是张信哲的歌,偶尔周华健也可以,别人的要事先打报告,至于那首《找自己》判为禁歌,除非大赦否则绝对不可以唱。
这样终于坚持到毕业,据说那时候他就只会唱阿哲一个人的歌了,可能以后又有别人要闹心了。
这只是我们无数次吵架中持续时间比较长的一次,却也是一个开始,开始更多无意义的争吵。但我俩典型的斗争中求团结,谁都知道我们吵,谁也都知道我们关系好。
现在见面机会少了,吵架机会也就少了,想起以前的那些事,也是一种怀念,怀念那些忙碌却偷空吵架的日子,也是成长中难忘的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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