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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孬(四)

(2007-03-29 13:10:41)
分类: 不是荒诞的幻想

   

    星期天天气很好,透过窗户斜照进屋的阳光有些刺眼,像是跳动的音符,在地板上忽明忽暗。
    那天院里开了运动会,早上八点开始,可小孬并没有因此早点起来,还沉浸于一些不着边际的梦里。
    对于这些活动,我是不太有什么兴趣。要不是十点半自己有项目(这项目也是碍着一管体育哥们的面子参加的)我是本打算一直睡到饿醒为止的。或许这会引来一些闲杂人等说一些什么一点班级荣誉感都没有之类的话,不过我不在乎,班级荣誉也不是你们说出来的。

    洗漱之后,穿上运动服。径直来到球场。每个班都在看台上划分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有那么几个人稀稀拉拉地坐着。看报纸的看报纸,玩手机的玩手机,都挺正儿八经的。跑道上也是各色各样的人,像是赶集一样,熙熙攘攘。
    小孬到的那时,恰好没什么比赛,或许有什么比赛,只不过小孬没注意罢了。于是便在自班的“势力范围”找了个座,也正儿八经起来。
    也就一会,听见有人喊话小孬(四)了,大概是主席台那边,用扩音器说百米赛跑差不多开始了。事实证明这话不假,跑道上的人都往两边散去,豁然开朗,起跑线和终点线附近的人多了起来。
    先是女生跑,跑完接着男生跑。再完了之后就到了我参加的那项目。我和搭档M在我们哪一组跑了第一,感觉还不错。之后我自个就到篮球场瞎转悠去了。现在好像是学校举行的篮球赛在进行,场地都给占满了,到处是人。一场说得上是有点烂的比赛在我的注视下结束了。恰好这时,大概还是主席台那边,用扩音器说我那项目的名次。第一是Y和J哥,第二是谁,第三又是谁……到这小孬就绝望了,还感觉好呢。记得跑完的时候小孬还兴奋地对M说我就参加这一个项目还不跑第一。越想越羞愧。扩音器接着说第四谁谁谁,第五谁谁谁,第六才是听到了自己和M的名字。小孬有点气馁,也有点不服气,甚至有点怨恨,心想是不是谁谁谁搞错了,不过这种可能存在较小,于是没有再往心里去,发现那边有场球赛比较精彩之后,就跑过去了。

    回屋的路上我掏出手机看时间,屏幕上显示有一条信息。打开看看,一高中同学G问我下午有没有时间,H也过来,几个聚聚。我想想下午运动会也没我什么事了,就说好。

    到了屋里,小孬忽然觉得疲惫不堪,不是身体上的疲惫,像是来自于心里,可是具体为什么,自己也说不出个一二来现在就像是刚刚犁完田的水牛一样,躺在床上就不想动了。虽然已是吃午饭的时间,小孬没有什么胃口,但怕被饿醒了,就吃了点同学送的好像是叫枣糕来着的东西,然后倒头大睡了。
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小孬在梦中隐约听见电话响的声音,刚开始就像蜜蜂的嗡嗡声一样小,之后就越来越强烈起来。我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梦,因为梦里只有电话在响。就像是在诺大的一个旷野之中,你听见远处有什么动物向你奔过来,可是却一直没有出现一样。我开始觉察到恐惧的临近。
    恐惧终于还是没有恐惧到我就不见了,原因是室友L把我叫醒了,说是有我电话。我接过话筒,听见C的声音,说是4*100接力赛少一人让我顶去。我说我一会就得出去跟同学会餐去,你找找其他人吧。我这样说其实是不想去跑步,跟同学会餐这还早着呢。
    小孬挂上电话,想接着睡一觉,因为刚刚只睡了大概二十分钟。闭上眼睛不一会就睁开了,再闭上一会又睁开了,如此反反复复几次,觉没睡成,自己倒是清醒了。这该死的电话。小孬心里骂道。

    既然睡不着就起来吧。打开电脑,看了一会新闻,查看了一下邮箱,给GF看了一下什么款的笔记本比较合适。这些看完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G没准一会就来了。关了电脑,洗了个头,换上衣服,手机响了,不出所料G到了。
    G和H是一起来的,这还是小孬在北京第一次要跟H吃饭,之前碰见过一次,后来总说着要去她们学校看她,可还是没去成,一是因为她们学校太远,二是因为自己不认识路,三是很少有一整天空闲的时间。我又叫上事先说好的Z,G说还有两个有事给耽误了。四个人也不错,凑一桌也不怎么冷清。
    选了家家乡风味的饭店。要了个火锅。聊了会天。从某某同学说到现在的专业,从某某专业说到以后的打算,从某某打算又说回高中的同学。这时候菜也热开了,大家动手丰衣足食起来。

    收工之后,由于H学校太远,要早点才能赶回去,大家也就不再一起而就此分别。
    回来的路上,小孬跟Z随便聊了几句,也分开了。
    后来想想今天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当然,除了早上参加的那个不尽人意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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