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搬了,巫老师从美国回来了。
一个阴天的下午,有位身材修长,姿态娴静的女子慢慢的踱进琴馆的小院,抬头看了很久葡萄架。
不等来人招呼,便微微一笑:
“这里很好,比想象中的好啊————”
这就是巫老师。
回来的巫老师练了练琴,喝了喝茶,聊了聊天,
看了看近来的大事记,收编了数月来仿佛消散在天涯的旧部学生。选了一个饭盒,放进了自己喜欢的汤匙。
琴馆的生活就这么有滋有味的开始起来。
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巫老师,也许真是一个自在的人。
……
隔天,曾太太带大家去一家叫“源”的很别致的店吃烧烤,给巫老师洗尘。
她一面娓娓说起国外游学时候的趣事,一面夹起白瓷盘中金色的烤鱼,一手小心虚托着,仔细入口品尝。
姿态很优美呢。
巫老师会梳一个很别致的发髻,挽起来却异常简单。巫老师的酒狂别有一种调子。
巫老师从包里掏出银色的小刺刀,慢慢的挑开固结的普洱茶块。
巫老师偶尔也抽烟,烟雾袅袅,这女人就眯起眼,享受片刻走神。
“巫”字。可以训为“舞”。有一种灵,有一种神秘。注定与艺术有点什么瓜葛。
拜访【丝桐馆】的游人,琴客,不用再对着牌匾遐思“巫山云深”。
馆主坐镇中堂,空调吹着,许是就在拨弄丝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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