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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辰的故事之十 ——辰辰不在身边的夜晚

(2016-02-19 23:05:24)
标签:

辰辰

故事

睡觉

感情

育儿

分类: 随心想到

通常,每周会有一个晚上住在公司,头一天上课,第二天参加有关会议、处理一些事务,这一晚,辰辰就不在身边了。

从去年夏天开始,每晚陪辰辰睡觉是我的任务。他洗漱后,会大喊一声:“爷爷,您来吧,我要和你睡觉!”于是,不管手中的活儿多急,都要放下,去给他讲故事,和他斗智斗勇,靠时间。

辰辰不在身边,便清净了,想几点睡都成,想干什么都成,不用被他缠着,也不用睏得都睁不开眼了,还要强打精神讲故事聊天,也没有人在闭上眼睛好半天了,突然来一句:“我要喝凉水清水。”更没有人会说“我要盖爷爷的被子睡!”你得起来去给他倒水,给他换被子。更不用半夜里他一翻身,就要惊醒过来,去察看他是不是蹬了被子,还要为他掖好被角。清晨,也不会被他从梦中叫醒,睡眼惺忪地陪他聊天——可以肆无忌惮地睡了。

一身轻松。

只是躺在床上,渐渐就不适应了。

不和辰辰躺在一个被窝里,没法用手抚摸他如煮熟的鸭蛋青一样光滑的小屁股,去慨叹生命如此美好;没有人把小脸蛋紧紧贴在我的肩膀上,听着他的呼吸,闻着他呼出的淡淡的奶香味儿,区感觉那份踏实;没有人在朦朦胧胧中还不忘说一句:“爷爷,我爱你!”去感觉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辰辰不在身边,没有人让你在临睡之前去摸一下他的小脸蛋,总觉得身边似乎少了许多东西,反倒睡不着了。

记得辰辰还小的时候,那时候还天天上班,晚上在那边住的机会比较多,有一个夜晚,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一阵婴儿的哭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打开灯,方知自己独自在另一个家里,孩子的哭声只是一个幻觉,却再也睡不着,随笔记下一首七绝:

“回到临淄家中,一人在家,将要睡着时,耳畔忽觉有辰辰哭声,憨态如在眼前。有感,开灯命笔。

 夜半朦胧将入梦,

耳边忽起细啼声。

娇婴睡态引吾醒,

  似有可亲明月中。”

那时候,还不陪辰辰睡觉。

如今用手摸摸身边空空的半侧,口中不由自主叫了一声:“宝宝”,心头便有了一些失落。

都说是大人陪护孩子,其实在很多时候是孩子在陪护大人,给大人以乐趣。一个小人儿在眼前晃来晃去,陪着说话,逗着开心,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听着辰辰踏实细匀的呼吸,看着他在梦中有时哭,有时笑出声来,有时嘟囔:“我要那个东西”,不由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有时,在他将睡时,欠身看看他,却被他发现,微微睁开眼:“爷爷,睡吧,你躺下呀!躺下吧!”有时,我侧过身去,离他远了一点,他会靠过来,拍拍我的脸:“爷爷,你不生气!”“我没生气呀!”“那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便赶紧转身离他近一些,这时,辰辰往往“得寸进尺”:“爷爷,我要盖你的被子睡!”或者:“我要枕你的枕头!”于是,小小软软的人儿靠在身边:“爷爷,我要把脚放在你的腿上。”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小小的呼噜。只有等他睡熟了,才好轻轻把他放回他自己的被窝。

辰辰不在身边的夜晚,便没有了这份享受。辗转反侧,怅然若失,夜晚,似乎格外长。

终于有了睡意,打了个哈欠,却又隐隐听到辰辰翻了个身:“爷爷,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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