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这样荒诞的描述,对于“死”、“生”的概念仿似渐渐淡了。
因为今天要交稿子,一大早,就开了电脑。却收到陈以军的信息:
沉痛哀悼——先锋诗人杨钊于10月5日凌晨自杀身亡。余地,走好……
第一反应就是谁又在恶作剧。看到熟悉的名字,余地。我想或许杨钊也有个叫余地的笔名吧?但还是因为余地这两个字,我打开了电脑网页:
诗生活通讯社2007年10月6日综合报道 诗人、小说家余地(原名余新进)于2007年10月4日凌晨零时许在家中自杀,不幸身亡。10月5日下午,其遗体在昆明市西郊殡仪馆火化。请朋友们相互转告,欲劝慰其遗孀者请打下面的电话:13888002528。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这,绝不是真的啊。
前天,我刚刚去邮局将我们九个人写的集子《九人行》取回来,余地的序二《诗:我们的日常生活》
…… 诗,是盐,一种晶体,有坚固的外观、完美的结构、纯粹的成份。它给予我们滋养,让我们更好地生活。
2007年4月 昆明
这段文字清晰地摆在我面前。更好地生活,难道不包含更好地珍爱生命吗?
论坛里到处都是这方面的消息。看到黎阳的
《你们去冬眠我看不见身后的春天
翻看我和余地的聊天记录,都是非常简单的问候,祝福。
我敲下一行字:朋友,你要好好的……
我知道,他一定能够收到。
我忽然真的不明白生死二字了,它们之间相隔真的是如此得近吗?我慌乱地找字典。“生”:有无数种解释。生育、出生;生存,活;生命;生疏等等。“死”:只有一种注释——(生物)失去生命(跟“生”、“活”相对)。看来死较于生是简单而明了。
我还是不相信余地会自杀的消息,这一定是谣言!
什么都没了心思了。关掉所有的网页。
我把《九人行》的集子紧紧抱在胸前,泪水渐渐满了眼睛。
2007年10月7日星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