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至今依然不知道应该读哪个音才更准确(ji mo 或者ji mi)。青岛、黄岛,我都去过多次,在印象中,它们排列的方向大体应该是从西向东即墨、青岛、黄岛,当然我的方位感一直不强的,一直不敢开车,先生常常笑我方向盲。
从出发,天空开始飘雨,到大的雨点、哗哗的粗的雨丝,即墨站让我感觉温暖,有朋友在的地方不孤单。在这里认识了接站的两位很帅的即墨主席——初主席和毛主席(很容易想得我们伟大领袖的)。
从车站向北走不久就到了我们的夜宿的鳌山卫金桂山庄。门口是欢迎的标语:热烈欢迎山东省青年作家莅临鳌山卫镇。竟然在这里就遇到了许多熟识的人,大大的惊喜。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来了比预想要多许多的人,我们八位女士一个房间,好些年没有住过这样热闹的房间了。最让我喜欢的还是那大炕,一直有个心愿,就是在寒冷的冬天,知己好友几个能够暖炕相坐,慢品酒,悄声言,只是,此刻守住的是夏季和一群不算很熟的人,微笑着想,心底却落下深深的惆怅。
我这个嗜睡的人在这个夜晚却几乎清醒着到天亮,遭遇到似乎平生来最亮的闪电、最响的雷声。世界好似都沉浸在雨声雷声闪电中。

鹤山之行,一样是在雨里完成,我,做了逃兵,中途跟随大部队撤下。拍了些青青的柿子图片,望梅止渴一般,这里的柿子熟透的时候我是不可能来讨要一颗的。有人说,不一定,人生的机缘不是此时能够说得破的。我看看远处的据说是道教发源地的教堂,幽幽地想,也许是吧,我反复看那张柿子的图片,竟然产生了一丝淡淡的希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