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到已经住了4个傻姑娘的公司宿舍,成为第5个傻姑娘,并且成就了有生以来最响亮的官衔--舍长。
和潘肉聚少离多的生活一旦开始,和色情也变得聚少离多了。一天到晚不着重点,操着4种语言唠唠叨叨,偶尔拿些屁事小题大做发点脾气。没有色情的生活,也只能这么过嘛。
上周想色情了,顺理成章的就请潘肉和阿泼吃晚饭,要吃鱼籽豆腐啊,又去三里屯了。三里屯有条路挺幽默的,上回我和高大平在这条路上散步,遇见他前女友;这回高大平骑着摩托车载着他现女友,遇见我了。什么粑粑,前女友之路啊?!
潘肉开始拙劣的安慰我:“啊??就这样的一位啊?长得跟包子似的。。。”
我也开始拙劣的安慰我自己:“哼~难怪高大平三不五十的还来找我。。。哼~她会骑摩托车吗?她会骑着摩托车还载人吗?我会我会我都会!。。。”
阿泼根本不知道我们俩唠叨什么一个人沉醉在他的少男小心事儿当中。潘肉看我还那么自嘲也懒得再提这个事,又回去关心阿泼的少男小心事到底是什么,两个人也不知道吵什么就这么吵了一路,我偶尔插嘴和他们分享一下不堪回首的往日。
吃完晚饭的安排是身着职业妇女装和他们上张锡山的脏辫工作室新倒腾出来的酒吧蹭点酒喝。每次去张锡山店里,我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潘肉导演强行拉入一片励志肥皂剧的一个格格不入的角色。但是总比去糖果看莫名其妙的DJ演出好。
想象张锡山的酒吧会有以前那个小露台,对着湖,看星星,喝小酒,那就不管什么格入不入了还是挺美的。。。
一切都是想象。后来我们坐在楼上工作室玩了一晚上“猜猜我想的是什么”的游戏。
我:我想到了一个人。
潘:是不是我们认识的?
我:是
泼:是不是福州的?
我:是
潘:是不是男的?
我:是
潘:是不是正经人?
我:不是
泼:刘为他爸!
我:什么粑粑。。。
潘:我想到了一个人。
泼:是不是男的?
潘:不是
泼:是不是女的?
潘:不是
我、泼:李肖阳!!!
过了12点,楼下酒吧人少了,我们才下楼混。有锡山家的小金牛表演打碟,后来还有快男范儿的文艺小青年与喝多了的大叔表演吉他弹唱。潘导心血来潮一声令下让她们家小金牛也去丢人现眼搞一下吉他弹唱,于是潘家小金牛无奈而羞涩的捧起了吉他,她尝试了很多和弦发现没有一首歌能记得住,只好断断续续的演奏了一支只有3个和弦的小曲,演奏时,客人纷纷退场--“锡山啊~~我们先走!”“锡山啊~~改天再来看你!”。。。演奏完毕,潘肉也准备付账了。潘家小金牛将吉他递还给张老板时小声地说道:“锡山,以后有赶不走的客人时,call我!”
咳。。。我就是潘家的小金牛。。。。
泼:我想到了一个人。
我:是不是我们认识的?
泼:是
潘:是不是男的?
泼:是
潘:是不是在福州?
泼:是
我:名字是不是3个字?
泼:不知道。
潘:那我们叫他是不是用3个字?
泼:不是
我:2个字?
泼:是,但答案不是
我:啊?还可以这样啊?
潘:这样怎么猜咯!我们叫他用2个字答案又不是2个字!
泼:刘为他爸嘛!答案4个字,叫他叔叔2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