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胸怀的问题
(2007-09-03 15:21:37)
我最近总在看关于禅修的书并且坚持天天静坐至少一次,练习认识自己的意识习惯,标明妄想、分心、计划等等不安于当下的念头。本来关于我的禅修纪录都收藏在另一个私人博客里,想在这里继续保持我肆无忌惮的妄念和幻想,但是当禅修占据我的生活越来越多时,似乎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消失的光年》听后感居然惊动了乔小刀,他对我一无所知,但冷冷地留下一句“你的胸怀放不开。”的盖棺定论,使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轻蔑的脸。这句话有点耳熟,刘宝说过类似的话,但说的是那些对于他来说耳朵太刻薄的听众。本来刘mico是很少跟我提起他的音乐的,而且他们的演出我居然一次都没去看过,他只会在聊天的时候跟我玩唱老歌的游戏或者告诉我老狼的新专辑很好听,刘宝绝对是一个耳朵很宽容的人,还经常唱一些香水有毒之类的毒歌恶心我使我对他常起杀心。所以刘宝在什么访谈上含着他的大舌头说:“音乐应该是很包容的,不应该有好音乐或坏音乐的区别,我从来不评说音乐的好坏,只说我自己是不是喜欢。”这句话是说给那些耳朵刻薄的人听的。到此,我承认自己绝对是一个耳朵放不开的人。
禅修里有一个内容,很初级的,就是认知自我。做这项练习会发现,我们常常忽略一些不想被自己承认的缺点以达到美化自己的舒适感。尤其是在批评别人的时候,往往盲目地认为指出别人的缺点就是在否认自己有这样的缺点。有时刻意的标榜自己如何如何反而是由于自己希望如何但却不能完全做到。
一会儿再向乔小刀检讨,现在先回到去年我写成可的一篇作文,从她连续一礼拜用带着各种生殖器的文字不断攻击我来看,那篇作文真是气得她好几天上火睡不着觉,后来我索性把留言的功能暂停了,怕爸妈看了不舒服。我当时主要控诉了她是一个胡说八道到了至高境界的人,而且偏执的认为所有人都必须相信她或者必须替她圆谎,否则这个人在她说来就是人格有问题。所有的朋友都知道她是这么一个可笑的人,但她很少被拆穿,为什么只有我,稀里哗啦的撕了那层窗户纸还自言自语般地对她说:“你的不诚实让我很讨厌!”
每个人都说谎,我也会掩饰自己内心的感受,我也会言不由衷,相对于她劣质到人人都可以看穿的谎言,也许我更令人讨厌。而我还要借说讨厌别人的不诚实来标榜自己的诚实。
关于诚实似乎又没有绝对,因为社会不允许一个人绝对诚实,现在看来,我们首先要对自己绝对诚实,这样才会有自知之明。
我曾经标榜自己比较诚实,比较勇敢,比较有自知之明,甚至还比较随遇而安,现在看来,这些都仅仅是标榜而已。
这就是我要对乔小刀说的,其实我对乔小刀也几乎一无所知,当我在说别人的道貌岸然时其实是要标榜自己的坦坦荡荡,当我说大小乔的幸与不幸时也只是凭我一厢情愿的认为,还是在标榜自己的价值取向。大小乔的幸与不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我自己到底有多坦荡,也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
至此,我也承认自己放不开胸怀,但我在慢慢学,当我捡拾了所有的自知之明后,就会有一个自己想要的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