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出书了,事先没有预兆。只是最近才听别人说了一耳朵。他自己虽然天天和我见面,却嘴紧得狠。前些日子还让我们的摄影师帮他照个人照。但效果不是很好,不是太严肃了,像个奸商,就是太随意了,没半点书卷气,我以为水哥的样子应该是很有点学者派头的,而且把照片上书这事是千万不能马虎的。让别人一看,哦,原来这位先生就长这么个样子,这么说可就不好了。像水哥这样的大雅之人,好歹得有雅人风范。
书出来了,请大伙儿吃一顿。没说的,有人请吃饭哪有不去之理。尤其是水哥,不吃他说不过去。再说了,又不是他一个人出钱,兄弟三个出书,侯勇、他、张勇。张勇就是朱宾,侯勇就是晋侯。晋侯这名儿听起来,有点霸气,让人想到春秋争霸的那个重耳,让人割肉的那家伙。不过,他本人可能只在骨子里藏着他的霸气吧,跟朋友在一块还是不霸的,文章真是霸——散文写得宏大,诗歌也往大气里折腾。嗯,倒也名符其实。闫扶呢,梵音的音译,月亮里的大树名。好像就是吴刚那家伙天天砍的那棵。嘿嘿,跟神仙天天作伴,可想而知,该厮野心。不过总得来说,水哥这人还是蛮有神仙气的。写得文章都跟神鬼有关,天晓得他看了多少古书。读他的字跟看天书似的,不是看不懂,而是真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的那些。而且个个有理。前些时候,问他写得那么多了,要不是出本散文随笔的集子,他一口堵死,不出,留着自己玩儿。嗯,明白了,好东西都要自己留着玩,出那么多书干吗?
说到底这里还是出了本,兄弟三人的第二本诗集。酒桌摆在了汾酒,腕儿云集。没有朱宾,开席前,从翼城偷偷给我一人打了个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当然在庆祝你的书的酒桌上。”他也没客气:“吃好啊。”回头就挂了。嘿嘿,还真像是吃他的似的。这兄弟三个,朱宾的诗歌似乎更现代一些,短诗不断,比之水哥注重梦境,侯勇注重史诗感觉似乎有另僻蹊径的由头。嗯,由着他吧,俺只是个看书的,看得起劲了,拍拍大腿。看得稀罕了,再拍拍大腿。看得不想看了,扔一边,自己干革命写去。不写咋呀,不就会这么点活吗?
嗯,在汾酒不写,先听完刘宝华主持人的劝酒词,在这家伙的鼓动下,拿满桌子的人一个个开杀,先把自己灌迷糊了再说。听老唐在那里解释,一个人为什么会在8.5秒内会对另一个人产生感觉的原因………看小鱼把虾一个个剥在碗里……然后是老邢给俺兜底,俺又揭什么人的隐私了,这可不好,老邢,你别照相了,某小报可以请你去当记者了。
嗯,总而言之,统而言之,水哥出书挺好一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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