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生俱来就是一个解不开的矛盾体,一方面,他的意志、他的欲望是无限的,他的心中需要一个可以纵横奔驰的旷野,他的心灵有神性赋予的高贵和自由;但是,另一方面,人的肉身又是有限的,因为人来源于泥土,他有凡夫俗子的一切苦恼和恐惧。而这两者在人是永远无法协调的,所以,人生的悲剧是谁也无法摆脱的宿命。
――余虹
这些年不断听到有人自杀的消息……听到这些消息,我总是沉默而难以认同那些是是非非的议论。事实上,一个人选择自杀一定有他大不幸的根由,他人哪里知道?更何况拒绝一种生活也是一个人的尊严与勇气的表示,至少是一种消极的表示,它比那些蝇营狗苟的生命更像人的生命。像一个人样地活着太不容易了,我们每个人只要还有一点人气都会有一些难以跨过的人生关口和度日如年的时刻,也总会有一些轻生放弃的念头,正因为如此,才有人说自杀不易,活着更难,当然不是苟且偷生的那种活。
――余虹《一个人的百年》
在余虹那里有许多谈到死亡的文字,有人会问,他的死是不是跟他过多地考虑死亡有关。我读他的文章,并没有这样的感觉。我觉得他谈死亡不是因为想知道该不该死,而是为了想知道该如何活,如何有意义地活。
――徐贲
《总统之死》影片最终还是将落脚点放在了当今乃至未来的美国政治上,它并非某个人对布什的人身攻击,而是探索经历过911恐怖袭击和伊拉克战争等事件后的美国政治政策变化和潜在的社会心理状况。影片不仅是如大多数观众所感受到的那样,感动于它所谓的“真实性”(也许说成逼真性会更恰当一些),而且也正如导演布里埃尔·兰杰自己所说的,他只不过是将人们日常生活状态加以激进和尖锐的表达。
――评布里埃尔·兰杰电影作品《总统之死》
我们法官的习惯是不质疑法律,而是怎么执行好它。
――《南方周末》反垄断法出台是反垄断的起点
互联网不是什么技术,它只是一面镜子,如果你在这个镜子里面看到了你不喜欢的东西,不要试图去改变镜子,你只能改变自己。没有一个人可以改变社会,但有一些人可以更多地影响社会。
――Vinton Cerf (互联网之父)
是给工厂排污的权利(力),还是给居民不被污染的权利(力),关乎发展的公正性。当国家默认工厂排污权利的时候,经济增长就是一部分人对另一部分人的盘剥。必须意识到的是,在工厂建立之前,这个世界原本是洁净的,因此我们每个人自然地拥有不受污染的权利。工厂的排污是对我们权利的侵害,因此是不公正的。我们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增长不是目的,而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每个人平等的发展。以环境为代价的经济增长违背了这一根本目的,因此必须予以纠正。
――姚洋《环保关乎公平》(南方周末20070726)
“拖延是最可怕的拒绝”。英国人William E.Gladstone(威兼戈莱德斯通)有句名言,“迟到的正义,是被拒绝的正义。”
我们社会的道德底线有多低,我们自己知道,法官不说我们也知道。普通人知道,金融机构也知道,所以我们的信用卡的信用额度很低,所以金融机构一直不愿开通个人支票业务。
――朱伟一《学习上海法官讲话有感》(南方周末20070726)
我们不像希腊人那样把哲学当作私人艺术来研究,哲学具有公众的即与公众有关的存在。
――黑格尔《法哲学原理 序言》
老巴说:在投资中,我们把自己看作公司分析师,而不是市场分析师,甚至不是证券分析师。最终,我们的经济命运将取决于我们拥有的公司的经济命运,无论我们的所有权是部分的还是全部的。费雪说:如果当初买进股票时事情做得很正确,则卖出时机几乎永远不会到来。在晨星的一个创始人所拜访过的一百多位优秀基金经理人中,发现其中没有一个人是把精力放在市场趋势方面的研究,而都是致力于研究自己所持股票的价值及其公司的动态。
――《证券时报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