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迟到的早晨,当我从昨夜的“伤风胶囊”睡眠中醒来,望着窗外雾气沉霾的天空,看到楼前车顶上一层白色,惊喜的自问:是下雪了吗?然而看到地上潮湿的灰尘,又失望的感叹:那仅仅是霜吧!
走在行色匆匆的人们身边,雪花撒落下来,一点点地在衣服上跳跃几下,便消融不见踪迹,我仰望天空,试图用眼睛去捕捉住它每一个晶莹的瞬间,却只见得它扑簌簌散落在地上,像人身果落地一般消失不见了。我开始埋怨雪的柔弱,怪它不坚强,还有这个能够保护它的冬天,为什么就不能让它的生命更长久一些!
我想,如果这雪飘落在寒冷的夜里,一定可以生存更久。那时的雪,在桔色的灯光里,像萤火虫一样翩翩起舞,然后在地面编织成银色的地毯,引导人们通往未知世界。那时的雪,把漫山遍野统统用白色覆盖,像是把整个世界都藏了起来,许多许多天过去,那些雪也不曾融化,清净的天空没有一点污迹,对那些雪,人人都不免生发出瑞雪兆丰年的憧憬。
再看现在,人们穿得衣物少了,不像从前那样在层层衣服外再裹上厚重的棉衣。小孩子们的穿着倒还是胖嘟嘟的,可坐在轿车里的他们,已全无下雪的欣喜,堆雪人、打雪仗、在雪地里趟出一溜滑道的游戏,怕也早已消逝,只存在于记忆里。
下雪的温暖,更多时候其实是亲人的关怀和牵挂,出门前母亲嘱咐多加一件衣服的关心,爱人嘱咐路上小心驾车的叮咛,让孩子不要快跑避免摔跤的劝告,这些都比冬季的寒冷温暖何止百倍。这时,我好像又看到《我的女孩》中的情景,片中男孩常在下雪的日子里祝福女孩生日快乐,因为每一个下雪的日子都将是女孩的生日,同样是下雪让他们彼此多了一份爱挂念。
地上的雪已融化成水,偶有一些偏避旮旯里还闪现出雪的片片白色。干燥的天气得到缓解,我的伤风也在雪花的湿润下好了许多。随着气温升高,下雪的机率少了,雪花堆积在一起的时候也少了。我珍惜天空中飘扬的每一片雪花,怀念那些雪,更怀念过去的美好时光。
雪悄悄地停了,也许它还会在夜里悄悄地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