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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些什旧的:《华山有约》

(2007-02-03 15:30:34)
标签:

爱情

华山

邢占平摄影

分类: 散文
整理些什旧的:《华山有约》
                                              (摄影:邢占平)
 
    在春的末梢,我与华山有个约会。
    三年前第一次登山因雨而阻,未能尽兴,我曾许下心愿:日后将再登华山,并与女友同行。
  车下等你,几乎无望的那一刻,我曾黯然神伤,把泪咽下。而苍天不负,迟开的车最终还是等上了迟来的你。
  又在雨中,你姗姗来迟。这场雨是否三年前的延续?你是否我今生命中注定的女友?蓦然见你,蓦然间扰人的雨丝也变得清丽柔和起来。
  我们同座相邻,车窗外偶尔有灯光闪过,倏而又陷入了沉沉夜色。不由,我想起了我们如行夜路般隐隐约约的爱情,偶尔也有风景如车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脚下的长路却蜿蜒不见终极。
  车过黄河,便进入了陕西境地,我们满怀豪情从桥上俯视,却不见“黄河万里触山动,盘涡毂转秦地雷”的气势。许是季节的缘故吧,展现在我们眼前的只是一条略显疲惫,平缓流动,与普通大河毫无二致的黄河。
  很快,华山就突兀在我们的视野中了。
  从玉泉院出发,沿山谷上行。因了雨的滋润,山是青翠的山,变幻多姿的云雾缭绕其间,犹如浓彩泼就的丹青;谷是幽深的谷,间或几声鸟鸣,悦耳撩心,无限空灵。就在这样的景致中,踏着还略有潮气的山路,我们缘梦而来。
  相识已经很久了,初见你的一瞬曾使我感到一个天使的存在,以后便久久不能忘怀。相聚也有些日子,心与心却总难靠近,甚至走到了决裂的边缘。轮到相知,我把爱与不爱赌在华山。虽比不得武林论剑气概的丝毫,毕竟也是一场是非离合痛苦的抉择。
  第一次出远门、登大山,又经过一整夜劳顿的旅途,虽然自诩有运动的天赋,但真正踏上逶迤杳渺的山路,你才觉出爬山的滋味似乎并不好受,尤其是要征服一座直插云霄,以奇险著称于世的大山。还没到回心石,你就有了回心的念头。
  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最渴最累的时候,你曾将一整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得精光,着实让我吃了一惊。路边小憩,偷偷给你拍照,即使疲惫,那双大大的眼睛依然像是天上的星星亮晶晶。鼓足勇气再爬,你会十分卖力地向前跑上几步,然后回头,静静地看我,浅浅地微笑,那份韧性几乎让我落泪,使我想起了几年前一段流行的诗句:“在年轻的时候,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他”。
  到达北峰,我们比别人晚了一个多小时,尽管如此,我还是为艰难爬山时我们之间的默契所感动。
  北峰之上,遥望东、西、南、中四峰对峙,虽远却不觉其远;路途中或依悬崖,或倚峭壁,或两侧皆临深渊,虽险却不觉其险。脚步反而渐轻,心绪慢慢好转,山景也逐一映入了我们的眼帘。
  也许北峰本来就是一道坎,对于体力,对于心情,对于风景,也对于爱情。
  金锁关头,你犹豫了片刻,随着两串钥匙同时飞向山谷,锁住爱情,在我们之间已不再是故事里的事。
  你会永远记住我曾为你朗诵过的那首诗吗?“不要因为也许会改变,就不肯说出那句美丽的誓言,不要因为也许会分离,就不敢求一次倾心的相遇,留下来作一件不灭的印记,好让那些不相识的人也知道,我曾怎样深深地爱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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