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时候1点半就提前下班,帅哥徐请我和Helen吃哈根达斯,以安慰我们受苦的胃和受伤的心。
7月15日蕾妮要回瑞士,周六的时候,我们三个女人又聚在一起吃日本料理,然后去1+1 Club。奔腾的音乐,强烈的鼓点,冰凉的嘉士伯,离愁别绪被化得很淡很淡。
从Disco出来的时候已近午夜,蕾妮上车的时候转过身来,抱住我们。心里便觉钝钝地。在回家的出租上,车玻璃被摇了下来,夜风吹在脸上,那一年的时光便水一样涌上来。
我们没有说再见,在离别的时候。自此,天涯海角,天各一方。我说结婚的时候会把照片传给她,她说以后会要三个孩子。
她说两年后她会再来中国,或者不会。
会记得那个偶然,会记得从北京至西安的T231上,坐在过道里吃泡面,抬头微笑,有天空一样颜色眼睛的女孩子。
她是蕾妮。在医院的时候,她带来童话书,关于那个思念阿尔卑斯山的小姑娘海蒂。
